他說他比較……護犢子?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靳薄言見她依舊愣在原地,便問道:“你還有什麼疑問?”
“我就是想知道……”霍火火感覺自己心髒噗通噗通直跳,“為什麼白巧兒被開除,而我卻什麼處罰都沒有?”
她已經不想弄清楚他嘴裏說“護犢子”是什麼意思,現在她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
指不定他就是隨口一說的事。
靳薄言一瞬不瞬盯著她,看得她渾身發毛,恨不得直接找個洞鑽進去,半晌後男人才緩緩開口,“誰說沒有處罰?團建時的爬山比賽我們隊不是輸了麼?好像那輸的原因……也是因為你。”
“那麼……下麵一周的早餐都由你來負責,至於費用算我私人的,如何?”
霍火火:“……”
他竟然還問如何?她有說不的權利麼?
“嗯?”靳薄言再次問道:“不願意?”
“不,我願意。”霍火火立馬欠了欠身,“若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
“好——”
在霍火火回到自己位置上沒多久,她就收到男人轉過來的一筆錢,竟然有……一萬!
整個創意部也沒多少人,即便是一周的早餐,但也不需要一萬那麼多。
霍火火:“副理,這個錢多了,不需要一萬。”
靳薄言:“剩下的給你買糖吃。”
……
霍火火立馬深呼吸兩口,“副理不用了,我不是小孩子,不吃糖、到時候我會將剩下的錢再轉給您。”
靳薄言:“棒棒糖,橙子味、菠蘿味、荔枝味、草莓味等。”
霍火火怒了,“不吃,會有蛀牙。”
“……”
之後,男人就沒再發信息過來。霍火火下意識往他辦公室瞄了眼,見他已經開始認真辦公——
她說不出來到底哪裏怪,總覺得那次跟他相親後無處不透露出一股……詭異感。
有時候想起這事,她都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現在也是。
……
距離CE不遠處的星巴克裏,蘇拉跟白巧兒麵對麵坐著,兩人手邊都放著一杯卡布奇諾——
白巧兒看著窗外不斷路過的行人,怒問道:“為什麼連你也要阻止我?”
“傻瓜。”蘇拉無奈歎息道:“我阻止也是為了你好,霍火火連動手也有人包庇,你覺得你鬥得過她麼?”
白巧兒本就怒火中燒,現在就更是火冒三丈了,“像她那樣的人也就爬床本事大,嗬、我都不屑跟她抖。”
“別說這種喪氣話。”蘇拉安撫道:“臉蛋身材學識,你哪樣輸給她了?犯不著逞一時之勇就前功盡棄,我們要放遠看。”
“放遠看?”白巧兒覺得她這話似乎還有另外一層意思,“蘇拉,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蘇拉優雅一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最近得到一個關於新總裁的小道消息,你想聽麼?”
“什麼啊!”白巧兒立馬就來勁了,“什麼小道消息,你快說!別賣關子。”
蘇拉看了眼四下,確定並未看見熟人後才道:“聽說那個靳薄言,不單單是副理,他是……新總裁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