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火火坐進車裏後將他在心裏罵了個幾十遍,但依舊還未氣消,好在回家的途中他並沒出聲,全程安靜的要命——
不知是不是意識到她在心裏罵他,期間他莫名其妙從儲物櫃裏摸出一瓶水,說:“給你解解渴。”
霍火火朝他瞟了眼,見他目不斜視姿態端正的樣子,氣倒是消了一半,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果然——解渴。
之後她聽見他說:“下次罵人別那麼費力,要罵就說出來。”
“啊——”霍火火一臉懵逼,等反應過來才驚訝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在罵你?”
靳薄言勾唇淺笑,“是你臉上的表情告訴我。”
“到了,下車!”
“……”
霍火火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字未提乖乖下車,最主要麵對他,她的小聰明似乎真的無用武之地。
似乎無論她說什麼,他都能三言兩語“打”的她無所適從。
顯然,他們的武力值並未在一個段位上。她一直覺得以卵擊石是最蠢笨的辦法,那她自然不會這麼幹。
靳薄言見她慢悠悠走進公寓樓,而此時他也從兜裏掏出手機,“幫我找南枝。”
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南枝電話就打了進來,語氣可憐兮兮地說:“BOSS,我錯了、我什麼都沒說,再說就算我說了,火火她未必相信對吧?”
“BOSS,我挺喜歡火火的,沒有想害她的意思,就是想跟她交個朋友,你知道我們這種……有個朋友不容易,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
“囉嗦!”靳薄言冷著臉直接打斷,“我有怪你麼?”
“啊——”南枝在那邊一臉懵逼,“BOSS是沒準備處罰我麼?”
“沒那個意思。”
南枝吐出一口長氣,“那BOSS您找我是什麼事啊?”
靳薄言倚著車身,抬眸看向樓上,“你不是想跟她成為朋友麼?那就當朋友。”
“……我、我還是不懂您的意思?”南枝緊張到快哭了,但畢竟聰明、腦子很快反應過來,“BOSS是在追求火火麼?”
“所以BOSS想讓我充當您的眼線?”
“差不多吧!”靳薄言自己也無法理清,“好好做,以後不會虧待你。”
“是,一定不負所望!”
南枝慷慨激昂地說。
……
霍火火從浴室出來回到房間就收到了南枝的微信,“火火,你睡了麼?沒睡,我們聊聊啊!”
“還沒睡,剛洗完澡。”霍火火邊擦頭發邊回複。
南枝:“那真是太好了,對了、白天的事對不起哦。”
霍火火笑,“沒關係,相親本來就是要互相看對眼才行。”
南枝:“不是不是,我覺得那個靳先生各方麵條件挺好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霍火火:“你怎麼了?”
南枝:“沒,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啊!倒是你,條件這麼好的,你為什麼不自己試試呢?”
這個問題讓霍火火手上動作一頓,她清楚靳薄言條件確實好,配自己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但……
南枝:“火火,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霍火火立馬回神過來,“剛才我在想事,我……總覺得他哪裏怪怪的、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