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火火感覺到他眼神怪怪的,像是看到了極大的誘惑,“你、你怎麼了?”
“……哦,沒事。”靳薄言立馬將頭轉開,“碗筷就在你腳邊的櫃子裏,你先吃、我突然有點困回房睡一會兒。”
“誒,你——”
不等她將話講完,他就似逃般的走出廚房,直奔房間而去。
霍火火心裏瞬間不是滋味,她難得來他這裏一趟,他這樣的表現算什麼?
不喜歡她,對她沒興趣了?
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應該對她極其冷淡才對,根本不會主動邀請她來他家裏。
鍋裏的麵看上去極其秀色可餐,但對此時的霍火火而言已經完全沒了吸引力,可看在是他親手煮的份上,她決定將它吃完。
“可是這麼一大鍋……”她麵露難色,“算了,我給自己盛一小碗,其他的都留給他吧!”
他看上去身子那麼虛弱,確實應該補補。
但若是真要補的話,僅是單調的麵條又顯得有點寒磣。想到此,霍火火就打開旁邊的冰箱,可惜裏麵竟然空無一物,看上去就冷冰冰的。
她將小碗裏的麵條吃完,走到房門口、伸手將門打開,裏麵黑漆漆的一片,但借著月光依舊能看見床的方位,以及床上隆起的人形。
看來真的不舒服。
算了,她不跟他計較了,去附近的超市買點吃的吧!
霍火火關上門後,原本正靜躺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他坐起身來,摸了摸額頭、看來不該不聽臣的話,一旦再次碰了那個東西,某些欲望就會再次被牽引出來。
剛才他拚盡全力壓製,才並沒有傷害到她。
但下一次就不能保證……
畢竟她看上去是那麼鮮活,那麼可口。
靳薄言踏著虛浮步伐走到窗戶那裏,正好看見一抹嬌俏的身影走出去,他突然想起之前那輛車,以及車內的那個司機,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先生!”
“臣,我剛才遇上另外一個組織的人。”他說。
“什麼?”臣語氣震驚,“那先生您有沒有怎麼樣?您現在身體那麼虛弱,可千萬別跟他們動手。”
靳薄言看著窗外沉吟道:“我沒事,臣、我剛才差點就咬了她。”
“……您是說小火火麼?”臣語氣裏滿是擔憂。
“嗯。”靳薄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看來我必須離她遠點,哦還有一件事有點可疑……”
“先生,還有什麼事?”
男人感覺頭隱隱作痛,“火火她現在也能看見夜間銀行,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先生,您確定麼?”臣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這件事,“夜間銀行隻有死去的人,以及像我們這種人才可以看見,小火火怎麼會可以看見?先生,難道她會看見的原因跟消失的五年有關?”
“亦或者是……之前穿越了時間回到過去的原因?太奇怪,我活了這麼長時間從未見過這些現象在別人身上出現。”
“……”
靳薄言眉間皺褶更深,“我也疑惑,為今之計隻有先待在她身邊,但這樣我指不定真會咬她。”
“先生——”臣咳嗽一聲道:“其實有個辦法可以除去您想咬小火火的念頭。”
“什麼辦法?”靳薄言忙問。
臣顯得有點扭捏,“除去您對小火火的欲望,大家都是男人……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靳薄言瞬間黑了臉,“……”
“知道了,就那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