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能把我自己的路堵死吧……那他們是舒服了,可我還要不要活了?”
黎元淮沮喪的靠在冰箱上,第一次覺得做人是這麼複雜。
“你不能因噎廢食。”晏飛白無奈的搖搖頭,終是放下手裏的利器,洗了手,然後用灶台旁幹淨得好像是毛巾一樣的抹布擦了手,最後轉向黎元淮,終於放開手腳,狠狠蹂躪了她一頓……
黎元淮被他搓圓捏扁,短短的頭發給他揉得亂蓬蓬的,整個人都顯得特別瘋癲。
“不是不讓你做,我隻是在推測他們的想法,我沒有說他們的想法就是對的,想法本身是沒有對錯的。”他把人揉傻了之後,果斷推出去,安置到沙發上坐好,自己則蹲在地上仰視著她。
“那我到底該怎麼做呀……”她垂頭喪氣的,“我真的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大家看著我的時候,就好像我是個透明人似的,我真的不喜歡……”
她連續重複了兩次,自己真的不喜歡,晏飛白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心裏的無奈和煩惱。
可是心疼歸心疼,該有的教育還是不能省略。
孩子嘛,也是不能一味溺愛的。
如果有一百次做選擇的機會,大概有九十九次的程度?
九十九次,不能拒絕她。
隻有一次,要讓她自己作出正確的決定。
“被當成透明人怎麼了?這世界上不被人重視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嗎?”
黎元淮撇撇嘴,不說話了。
“那看來,我唯一的出路就隻能是,讓他們心服口服了?”她最後還是喃喃道。
晏飛白還以為他嘴皮子都要說爛,結果沒想到,自家孩子還挺懂事兒,一點都不讓人操心的。
由此可見,孩子嘛,其實並不是不懂事,相反的,她的心裏很可能比誰都要清楚,什麼事正確的做法。
隻是那個選出正確做法的過程,是相對痛苦的。不過,一旦她明白了,做出正確選擇的痛苦並不比為自己的錯誤負責的痛苦更強烈時,她自己就會做出對的選擇的。
“孺子可教。”晏飛白開心的捋順著孩子的頭發,開心的跟什麼似的,“所以我今天給你做水煮魚!”
黎元淮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飛白,你真的把自己當成廚娘了嗎?整天琢磨著收拾房間做飯,你可比我奶奶都勤快,要不然這樣,反正以後周姨年紀大了,我肯定是要給她養老的,到時候你就到我家來,接手周姨的活兒,往後你因為生不了孩子而孤獨終老的話,我也給你養老怎麼樣?”她說話口無遮攔的,絲毫沒有注意到晏飛白眼中醞釀出的層層危險之意。
“你說什麼?”他冷冷的反問道。
隨後不等黎元淮回過神來,他迅速起身將她壓在沙發上,雙手控製住她的,壓在軟軟的皮質沙發上。
黎元淮尖叫一聲,嚇得魂不附體。
“我錯了錯了……飛白哥哥我錯了……”
見勢不對趕緊道歉,是她應該有的本分……
晏飛白嘴角上揚,“再叫一聲。”
“飛白哥哥我錯了,哥哥,叔叔,爺爺,成嗎?以後您沒兒子,我就給您養老,當您是祖宗似的供在家裏,天天給您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