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開口道:“好了,大將軍遠道而來,我已經為大將軍在城內設宴,接風洗塵,大將軍這邊請吧。”
“嗯,費心了。”白子秋點頭。
旋即。
他又命令身後的部隊,在城外安營紮寨。
畢竟——
這裏並不是他的地盤,自然不可能把軍隊都帶進城裏去。
不多時。
白子秋便跟隨著曹操進入了陽武城。
城池內,並沒有多少百姓,有的隻是一列列巡邏的士兵。
這兵荒馬亂的時代,百姓基本沒有什麼安家之所。
哪裏要是打戰,那就隻能舉家逃難。
不然。
等敵人攻進城,指不定要燒殺搶掠一番,弄得性命不保。
所以。
這個時代,看似激昂,群雄逐鹿,各種英才層出不窮。
但是,底層的百姓,過的基本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
大概走了十分鍾。
白子秋來到了城內的一處府邸。
這裏也是曹操休息的地方。
此刻。
府邸內,早已經設置好了宴席。
曹操和白子秋坐在最上位後。
其餘將領和謀臣,也陸陸續續落座。
曹操舉杯,看向一旁的白子秋道:“大將軍遠道而來,我先敬你一杯。”
“請。”
白子秋同樣舉杯。
緊接著。
郭嘉也舉杯,開口道:“大將軍,我身體不適,便以茶代酒了。”
“無妨。”白子秋同樣回敬。
其餘將軍,也挨個向白子秋敬酒,都略帶一絲恭敬。
曹操環顧一周,擺了擺手道:“好了,大將軍遠道而來,你等可別把大將軍給灌醉了,不然,影響了後續的大事,唯你們是問。”
白子秋笑了笑:“沒事,幾杯酒而已,還是灌不醉我的。”
曹操開口道:“當然,大將軍實力驚人,自然不可能被幾杯酒難倒,我也很感謝大將軍能從長安出兵,助我攻打袁紹。”
頓了頓。
他接著道:“隻是,我記得大將軍那裏的兵馬,應該不止城外那些吧,不知其他兵馬,都去了何處?”
白子秋倒也沒有隱瞞,如實道:“袁紹軍的兵力,比之曹州牧要多二三十萬,需要供應的糧食輜重,想來也要多不少,所以,我想著若是能把袁紹的糧食輜重給毀掉的話,對他而言,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到時候,兩軍交鋒,糧草不足,他必然會軍心渙散,攻打起來,也將更加的簡單。”
曹操眼眸微微一亮,開口道:“大將軍所想,正與我不謀而合。”
“前不久,袁紹軍中,有一個名為許攸的謀士來投靠我,並且為我提供了袁紹的一個重要的藏糧之地,我已命人前往打探了。”
白子秋看向曹操,開口道:“這藏糧之地,可是烏巢?!”
曹操眼眸驚訝,語氣也變得比剛才更為複雜:“此前傳聞,大將軍料事如神,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一城,我還並不相信,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此地正是烏巢,看來大將軍那另外一半人馬,是奔赴烏巢而去了!”
他的心中,確實很驚訝。
畢竟——
白子秋一直都在後方,根本不在主戰場之中,隻能接受來自於馬超的信息。
馬超並非核心人員,一些核心會議,曹操自然也不會帶著馬超。
所以,馬超知道的信息,肯定也比較少。
然而,就是這樣,這位大將軍依舊發現了這場戰役的關鍵所在。
這讓他感覺匪夷所思。
要知道。
他也是經過許攸的指點,才知道烏巢這麼個地方的。
白子秋笑了笑:“隻是略懂一些偏門之術,恰好探查到這麼一個地方而已,也算是有些運氣罷了。”
曹操幹笑一聲道:“大將軍何必過謙,我這裏可是等著大將軍為我排憂解難呢,這些天,我可是被袁紹軍的那位天命師搞的不勝其煩,士兵也是死傷慘重。”
他自然不會相信白子秋說的什麼運氣。
要真是運氣,也不會一下子就派出這麼多兵馬,去奇襲烏巢了。
肯定是早有準備的!
白子秋飲了一杯酒,淡淡道:“此前,我平定涼州之時,便遇到了疑似黃巾軍首領的張寶,不過,隻是隔空鬥了鬥法,今天來此,倒也想見識見識那張角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