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山外。
曹操和袁紹各自率領著大軍,分別在不同的地方,關注著這場大戰。
他們都知曉,這場大戰決定了未來的走向。
無論哪一方勝利,獲勝方都將占據極大的優勢!
曹操騎在馬上,遙望天道山,不由開口道:“奉孝,你和這白昊接觸過,你覺得他獲勝的機會大嗎?”
郭嘉咳嗽了一聲,麵色有些蒼白:“我覺得,此戰這位大將軍必勝!”
“哦?這是為何?”曹操不由看了眼郭嘉。
在他印象中,自己這位祭酒可不會輕易說出這般肯定的話的。
肯定是有什麼依據才對。
郭嘉開口道:“不瞞主公,這隻是我的感覺而已。”
曹操不由一怔,旋即笑了笑:“奉孝,你自從跟隨我以來,可從沒說過這般憑感覺說的話的。”
郭嘉搖了搖頭道:“這位大將軍,實力驚人,城府極深,且對這方世界影響深遠,我的天演,甚至都無法看穿他任何的東西,這樣一個人,是不可能敗給張角張寶兩兄弟的。”
他當初曾經用天演算過張角張寶兩兄弟。
雖然有些吃力,但也並非無法看透。
這也從側麵表示,這位大將軍的實力,要遠遠超過這張角張寶兩兄弟。
或者說。
對這方世界的影響,要遠遠超過。
換句話說。
這位大將軍,在這種決定未來走向的戰鬥中,是絕不可能敗的。
曹操扶須道:“確實,我和這白昊接觸下來,也感覺他城府頗深,很難猜透他的心思,他此前能如此輕鬆的破解掉張角的術法,應該也是有非凡本事的,我也很看好這位大將軍。”
夏侯惇開口道:“主公,這白昊實力確實厲害,我曾經和他交手連數回合都沒有挺過去,如今過去了數年,想必這位大將軍的實力,又更上一層樓了。”
他還記得,當年在長安時的慘敗。
簡直是人生中,最無力的時刻。
偏偏他還生不出任何反擊的心思。
因為兩者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曹操開口道:“那就看看這場戰鬥,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吧,傳令下去,全軍做好戰鬥的準備!”
無論是哪一方贏,大戰都不可避免。
當然。
他還是希望白子秋能贏得,畢竟如果白子秋輸了的話,他要麵對張角和張寶兩人詭異的術法,那大軍損失絕對會異常的慘重!
甚至。
他即使毀掉了烏巢,都未必能贏得勝利。
不過。
他又希望白子秋最好能和張角兩兄弟兩敗俱傷。
這樣一來,他今後在收服天下的時候,就可以不用麵對這大將軍這般棘手的人物了。
“是。”
夏侯惇得令,立馬讓全軍開始到備戰狀態。
……
另一邊。
袁紹身著一襲黑色戰袍,同樣也在關注著天道山的情況。
他眼眸深邃,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孤傲的氣質。
“張角兩兄弟,自從投靠我以來,便一直不太安分,若非看中這兩人的實力,我早就除之而後快了,沒想到,今日竟然能派上用處。”袁紹開口道,“我早就聽說過這大將軍一身實力非比尋常,昨日便破了張角的法術,確實應該盡早除之。”
沮授開口道:“張角兩兄弟,卻也是並非真的心向主公,這次若能借著這白昊的手,將兩人除掉,卻也未嚐不是件好事。”
辛毗道:“此言差矣,雖然這兩兄弟有異心,但是現在主公征戰天下,正是用人之際,若是被白昊擊敗,那對於主公接下來的大業,可能會頗有影響。”
郭圖開口道:“此戰最終結果如何,也並非是我等可以左右的了,還是靜觀其變,準備好接下來的戰鬥吧。”
沮授不由看向郭圖道:“公則,你此前不是去長安見過這位大將軍了麼,你覺得此人如何?”
郭圖淡淡道:“我當初不是已經說過了麼,此人確實有些狂傲,但也是有真本事的,那曹操手底下的猛將,在他手裏,都沒堅持到一回合,這種人,若是當做敵人,將會非常可怕。”
沮授不由繃了繃唇:“此人能在誅殺董卓後,短時間內,收服董卓的餘黨,穩固朝堂,恢複民生,確實頗有手腕,最重要的是,他第一次征戰西涼,就獲得大捷,證明此人不但武藝超群,領兵作戰的能力也極為出色,確實不得不防。”
辛毗開口道:“眼下,最有希望解決此人的,便是張角兩兄弟,且看看戰況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