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外。
黑壓壓的站著一大片人。
為首的兩人,都是人高馬大,身材魁梧,渾身透出一股彪悍的氣質!
白子秋看著這兩人,知道他們便是張郃和高覽了。
張郃自然不必多說,行軍打戰的本事,不在張遼之下。
算是難得一見的絕世猛將。
至於高覽,同樣也是個人才。
雖然打戰謀略不及張郃,但是武力也是超群的。
二人本來對袁紹異常的忠臣。
隻可惜,袁紹這個人,好謀而寡斷,又喜歡聽信讒言。
自己隻是略施小計,讓人悄悄給張郃和高覽送禮,就讓袁紹親手將這兩員大將給送過來了。
白子秋看著張郃和高覽有些狼狽的模樣,上前抱拳道:“兩位將軍,在下可是久仰大名,日思夜思,總算將兩位將軍給盼來了。”
張郃和高覽有些動容,旋即羞愧道:“敗軍之將,不敢受此大禮。”
“我等來投靠大將軍,隻因為袁紹不信我二人,還暗中想要鏟除我二人,這種主公,不跟也罷。”
張郃開口道:“不過,我二人若隻是歸降,不足以表達我等的誠意,距離此地百裏外,便是天河城,我二人願為大將軍,拿下此城!”
“義不容辭!”高覽同樣抱拳。
白子秋挑眉:“這天河城可是有數萬守軍,兩位將軍不必冒此風險,等我整備軍馬,拿下這城池不成問題。”
張郃道:“大將軍不必擔憂,就當是我們送給大將軍的見麵禮了。”
“既如此,那我就預祝兩位將軍凱旋了。”白子秋微微點頭。
他也想看看張郃和高覽的本事。
“我等明日亥時便會回來。”張郃抱拳。
兩人沒有多呆,帶著大軍離開軍營。
“我在此恭候兩位將軍凱旋而歸。”白子秋笑了笑。
不管這張郃和高覽能不能打下天河城,能得到兩位大將,對他自然是有益無害。
畢竟——
隨著地盤越來越多。
他的人手也逐漸有些不夠用了。
肯定是要不停的增加將領,這樣一來,才能派往各地駐守各個州郡城池。
不然。
即使將地盤打下來了,恐怕也守不住。
到時候,四麵著火,局勢便很難穩住!
隔天。
張郃等人便帶著大軍返回,表示已經將天河城打了下來。
甚至。
他們的大軍,也僅僅隻損失了不到一千兵馬而已。
可謂是大捷了。
白子秋自然欣喜非常,舉兵前往天河城後,又設宴招待張郃和高覽。
並給兩人,都官升一級。
張郃高覽心中自然欣喜。
他們在袁紹處,處處受排擠,一身本領,得不到施展。
現在,遇到賞識自己的伯樂,心中說不感激那都是假的。
隔天。
白子秋率領著大軍,繼續避開袁紹的主力軍,悄悄逼近了冀州。
開始反攻袁紹的大本營。
另一邊。
曹操自然也想派兵來這裏,占據更多的地盤,不過卻被袁紹的大軍阻截,隻能慢一步。
雙方開始了拉鋸戰。
直至一個月後。
袁紹終於因為糧草枯竭,引起士兵嘩變,在一次和曹操的正麵交鋒中,被打的潰不成軍。
這也徹底奠定了袁紹的敗局。
袁紹想要撤回冀州,卻發現大部分地盤,都被白子秋占領。
在逃亡途中,又損失了不少士兵。
他手底下的百萬大軍,也是十不存一,如今也隻剩下寥寥十幾萬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令的袁紹不堪重負,身體越發虛弱。
之後,更是染上惡疾,挺了兩天後,在一天夜裏,直接吐血身亡。
這位曾豪言‘吾劍也未嚐不利’的一代梟雄,最後死在了常山郡。
袁紹死後,其子袁譚袁尚開始互相爭奪地盤,不斷的內耗。
最終。
曹操抓住這個破綻,在郭嘉的暗中指點之下,徹底贏得了官渡之戰的勝利。
同時。
也搶奪到了不少的地盤。
當然。
其中最重要的幾塊肥沃的領土,都被白子秋捷足先登,收入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