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路對線
鄧文羲這邊選擇的自然是水仙根,而楚雲則選了一個野豬人,身披一身臭烘烘的野豬皮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不寒而栗之感。
“喂喂,楚雲,你老是選這麼醜的法師,牛勇到底是怎麼忍受住的?”鄧文羲幾乎是捏著鼻子才敢和楚雲說話。
話說野豬人這種幻獸,雖然前期實力很不錯,但無論是外表還是氣味都讓人不敢恭維,尤其是它那一身厚重的爛泥盔甲,自帶的惡臭甚至能夠讓靠近它的敵人恐懼。
不過對於鄧文羲來說,野豬人的皮膚有沒有讓對手恐懼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快要野豬人的氣味熏出心理陰影了。
對於鄧文羲的詢問,楚雲沒有說話,而是凝聚出一根泥土長矛,嗖的一下投射出去,堅固的長矛擦著不遠處水仙根的腦袋釘在對麵守衛的腳上,如果不是對麵守衛眼尖,現在這根長矛刺中的就是周玉婷的法師幻獸了。
“機會。”鄧文羲看到機會頓時眼前一亮,完全忘記了楚雲從自己頭上射出的長矛,幾乎是一瞬間兩條根須就像是兩條飛鞭咻的一下甩出。
鄧文羲的鞭子第一時間就纏住了對麵守衛的腳踝,鄧文羲連忙大喊:“快點,抓住我把對麵拉過來。”
楚雲也不傻,在鄧文羲開口之前已經伸出手將水仙根抱了回來,以野豬人的力氣單手夾抱著水仙根,另一隻手中凝聚出一根泥土長矛,嗖的一下對準對方要害就是一下。
麵對危機,對麵守衛下意識的側身回避,然而急於避開危險的它忽略了綁在自己腳上的根須。
“撲通”一聲,對麵很幹脆的被楚雲和鄧文羲拽倒在地,接下來的自是不需多言,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下對麵守衛沒有一點脫身的可能,直接被強殺。
終於,第二局的突破口被下路打開。
放鬆下來的鄧文羲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楚雲,我是說真的,下次你能不能不用野豬人?就算用的話也別用把我抱在懷裏,你身上的味道……”
“你閉嘴!”楚雲終於忍不住了,“扛不住你自己關閉嗅覺係統,再囉嗦我就把你丟出去。”
鄧文羲笑了:“原來你在比賽你是會生氣的,本來我以為你玩遊戲的時候就什麼都不在乎了,連野豬人和巨魔都拿出來當王牌用,看你現實中應該還是可愛的幻獸比較重要吧?”
“哼,玩遊戲要的就是勝利,隻要能贏醜一點臭一點都無所謂,如果可以用顏值來換取勝利我幹嘛不要?”
“說得好,如果能用顏值換來勝利為什麼不要,那麼就讓我來帶你走向勝利,節奏跟上,我要出手了。”
說完鄧文羲突然的一個發力,腳下的根須再一次破土而出。
周玉婷見狀下意識的一個走位避開鄧文羲伸出的根須,隻是她躲開了鄧文羲的根須纏繞卻沒有躲開楚雲射出的長矛,泥土的長矛瞬間將其釘在地上。
“不好!”周玉婷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鄧文羲落地的根須上迅速的長出一隻水仙根,隨後這隻突然出現的水仙根又伸出一對根須僅僅的將其束縛在其中。
鄧文羲的反應很快,楚雲的反應一點也不比他慢。
野豬人的長矛脫手而出攔下試圖前來護駕的守衛,與此同時大量的大地元素打入地下,暴起的地麵瞬間化作潮濕黏人的沼澤地。
在趙一銘還在試圖抓住範明的狩獵習慣的時候,明山二中的下路這裏已經獻上了第二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