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都不看新聞的呀,另外一個是他女兒,順便綁了,還可以多要點贖金,還以防萬一那老頭有什麼小動作。”他用力的敲著身邊小弟的腦袋。

“啊…老大真是聰明。”

“少拍馬屁了,快去小暗房門口守著。”

“是……”說完,他屁顛屁顛的往小暗房走去。

“二弟呀,我現在去跟那老頭談判,你在這看著這幾個蠢家夥,別讓他們犯錯。”

他拍了拍那做事穩重的二弟的肩膀,表示很信任他的能力。

“是。”

幾個小時過去了,在暗房裏的晨曦醒來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身處於又黑又冷的小暗房裏,雙手雙腳都捆綁著,她的臉憔悴的發青,唇角蒼白。

她用身子推了推身邊還沉睡著的可芯,“可芯…”

可芯醒來後,用著恐懼的眼神看著身邊的晨曦,“小澄,這是哪?”

“我也不知道,隻記得那時候有輛車下了幾個人,然後把我們迷昏了關到這了。”她用著微弱的語氣回答著。

處在這樣的險境中,倆人的仇恨暫時為這恐懼事件放下了。

“為什麼要抓我們,是誰幹的?”可芯不解的問。

聽到這,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晨曦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嗬…還能有誰?”

“難道你知道?”

晨曦沉默了一會,“也許你不相信,主使人是你最親的人。”

可芯使勁搖頭,“不可能,不可能…要是他們做的,怎麼會把我也抓來了?”

“你以為綁匪是信男善女,既然綁架了,還不如多敲一份贖金。”

“那你說爸媽為什麼主使他們綁架你?”

晨曦呆在這樣特殊的環境下,被傷口拖的越來越難受了,她不停的咳嗽著。

“你還記得你有個姑媽嗎?”

可芯點了點頭,靜靜的聽她說完那段可能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我的名字原來叫若晨曦。十多年前,我媽為了我爸離家出走,因為他窮,還是個孤兒,爺爺阻止他們在一起。我媽是個很倔的人,她很愛我爸放下那束縛的身份離開了若家,然後結婚生下了我,還有一個弟弟,可是正當我們有個美滿的家,最幸福的時候,被一把大火燒盡了,隻剩下我一個。在三年前,我才知道這個真相,原來那不是場單純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放火。那個凶手…凶手就是你的父母,為的是家產,而將我們一家趕盡殺絕。爺爺很傷心,可他不想再失去一個親人了,所以他沒有將他小女兒送進監獄。”晨曦長話短說,但句句都刺痛了她的心,就像有千萬根針穿進她的心髒,留下千穿百孔的傷痕。

聽完晨曦的故事,可芯的心顫抖著,原來她們是有血連關係的。她接受不了她有這樣的父母,並深深的同情晨曦的遭遇,原來是自己欠了她這麼多,她心中的那份仇恨漸漸的被化解了,並愧疚著。

她用理智的心態想著過往的事情,十幾年的情誼都毀在她的手上,何她居然傷害了晨曦。

她熱淚盈眶的看著晨曦,“小澄…不,晨曦,對不起。”

晨曦搖搖頭,“叫什麼都無所謂了,我也是不理智,禍不及子女,這件事不關你的事,是我破壞了你的婚禮,我才該說對不起。”

“不,至羽他從來都沒有喜歡我,他喜歡的是你,是我太傻,一直騙著自己,還傷害了你。”

“我好冷…好冷…”

這房子過於潮濕,像有股清泉湧入她的體內,使晨曦的身子開始冰涼涼的。

可芯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感到擔心,手臂上傷口已經裂了一大塊,再不處理的話,很容易感染傷口,然後流膿…

可芯的身子緊緊靠在她身上讓她能暖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