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鬆看了幾人一眼，開門見山：“你們現在沒給月平均下來大概能拿到手多少錢？”
幾人楞了楞，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光頭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四五左右吧。”
說這話的時候，光頭強心裏邊挺別扭的，四五左右，還是他和李楓兩人加起來的收入，而且現在還有個胡奎，還有下邊七八個弟兄，分攤下來真沒多少。
楊鬆點了點頭，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一旁的李楓立刻拿出打火機把煙點著。
吸了幾口後，楊鬆長長吐出一口煙霧，抬頭道，“夠用嗎？”
光頭強眼裏閃過一抹暗淡而又無奈的神色，“也就那樣吧，總之吃穿是不愁了。”
一旁的李楓沒有說話，但卻唉聲歎氣，表情很是無奈。
楊鬆看到二人這個表情，道，“你們對將來是怎麼打算的？一輩子就這麼隻圖個溫飽？”
“不然也沒辦法啊！”
李楓砸吧著嘴，歎息道，“榮華富貴誰不想呢？可是我們一沒學曆，二沒技能，性子又是受不了那種鳥氣的德行，走一步算一步吧！”
楊鬆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突然加大了一些，看著二人道，“如果我現在告訴你們，有一個榮華富貴的機會擺在你們麵前，但是需要冒一些風險，你們願不願意去爭取？”
二人楞了楞，光頭強撓著後腦道，“那必須啊，反正咱爛命一條，隻要有機會，冒險就冒險唄。”
“楊哥，你有辦法？”李楓突然來了興致。
楊鬆看著二人點了點頭，“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你們幹的是維護秩序的營生，守著幾家砂石廠度日，但是如果你們能夠把這片灘塗的砂石廠秩序維護都收到你們手裏，每個月能拿到手裏的錢該有多少？”
“整片灘塗的秩序維護權？”
光頭強皺了皺眉，“可是這兒除了咱們，還有兩批人看著的，人家總不能把飯碗白送給咱們啊。”
“不錯，誰也不會把自己的飯碗白白送出去。”
楊鬆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然後將煙蒂摁進煙灰缸，突然抬起頭，“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要是不給，我們就去搶？”
“搶？”
光頭強麵露難色，苦笑道，“這咋搶啊，我們這三批人實力勢均力敵，真要硬搶的話，誰也占不了便宜……”
嘭！
他話還沒說完，楊鬆突然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有些冰冷，“難道這就是你們願意過的生活嗎？”
幾人嚇了一哆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發那麼大脾氣。
楊鬆盯著二人，一字一句道，“想要過上常人無法企及的生活，就要做好付出常人無法承受的代價，去冒常人無法想象的風險，難道你們覺得每天窩在床上睡大覺，天上會掉金元寶砸你們頭上嗎？”
“楊哥……我有些聽不明白……”光頭強一頭霧水，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
楊鬆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我也不和你們廢話了，兩個選擇，第一，繼續過你們現在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第二，跟著我，把命別在褲腰帶上去走一條布滿荊棘的道路，這條路很不好早，甚至一不小心能把命搭上，但是一旦走通了，我們將會站在巔峰！”
幾人一愣，反應過來後，隨即兩眼放光。
李楓聽明白對方大概意思後，顯得最為激動，“跟著你……楊哥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帶著我們幹？”
楊鬆點了點頭，“我現在要走一條很危險的路，但是一旦走通，將會站在金字塔尖，你們願意跟著我嗎？”
“我靠，這還用說！”
二人幾乎是不假思索異口同聲，光頭強激動得麵色紅潤，“楊哥，你就說怎麼幹吧，反正我，楓子，還要胡奎，這三條命都是您的了，既然你不嫌棄要帶著我們，以後我們為你馬首是瞻，就算刀山火海，隻要有你在，我們也願意跟著你闖上一闖！”
“好！”
楊鬆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指著腳下踩著的地麵，“從現在，從我們腳下踩著的這塊灘塗開始，我會帶著你們，讓這個範圍慢慢擴張，以後，整個地下世界的秩序都得由我們來維護！”
“同生共死！”
光頭強，李楓，胡奎三人聽得熱血沸騰，端起酒杯紛紛站起身來。
幾人連幹三杯，然後狠狠將杯子摔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這片灘塗，除了你們和那個叫做鄭東的人，還有誰在負責這裏的秩序？”楊鬆問。
光頭強道，“還有一個叫強熊的人，不過他和鄭東不一樣，鄭東那玩意兒陰險狡詐，強熊有時候雖然脾氣火爆了點兒，跟我們也有一些小摩擦，以前幹過幾仗各有勝負，不過為人光明磊落，倒不失為一條漢子。”
楊鬆點了點頭，心裏邊大致有了譜，又問道，“你們現在手裏邊有多少人，我指的是那種可靠的，牆頭草湊熱鬧的那種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