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黑鷹留在東海了,戈弘的雙眸就放光,既然黑鷹能去他也能去。隻是怎麼樣才能盡快去呢?
靠他四肢跑,大約要跑上一個多月;如果坐船,自己要想辦法造一艘;要麼借船,那麼就可以七八天就到了。
龍族為什麼要借船給他?告訴他們,他要去東海服侍王後嗎?又不是送禮、納貢,也不是國事訪問,肯借給他才怪。
戈弘開始動起腦筋來,就聽到一旁的小寶隨口說了句:“再將剩餘殘破的書籍整理修補好,我就要去東海替敖灝龍王打理書庫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嗎?戈弘一下就跳了起來,拉著小寶就往外麵去:“你不是說有生之年看更多的書嘛,殘破的書籍很費事,等修補好,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你還是先去東海吧,那裏書多,還有其他三海,你再不加緊點,死前還不知道能不能看完東海的書。”
小寶手中拿著因為來時裝著的木箱破裂而被雨水打濕、曬幹後字跡有些地方模糊的一本書,急著喊:“很快的,隻要十來天的功夫。”
戈弘哪等得了十多天,一把扛起了肥胖的小寶,扛在肩上就往樓下去:“留給其他官員做去,他們拿神殿的俸祿幹什麼?你全做了,讓他們不是沒事可幹了嗎?”
小寶扭著身體,在戈弘的肩膀上急忙解釋:“這是孤本,他們不一定看過。”
“那麼等鳳領主回來,他的記憶可比你好多了。你也讓鳳領主發揮一下特能,現實他身為神獸的與眾不同!”戈弘口才一下變好了,扛著小寶往河邊興高采烈的去,心中想著:黛琳,我來了!
“放下我,至少修補完這本再去……救命呀!”小寶可真急了,大聲地喊著:“快來救我。”
小寶被救下了麒領主問清原因後,責備了戈弘幾句,讓小寶回去修書。
半夜所有值班的守衛侍衛躺在新神殿前草地上,戈弘也在其中。他很是鬱悶。這裏一切都不熟悉氣味不一樣了,就連神殿變成一麵,原來的環形多好呀。上下樓隻能走樓梯了,而且底下還沒有任何防禦用的懸崖。
身邊的鬣狗們以及獅子花豹站起,又該轉一圈了,鬣狗們負責草地上,而原本的侍衛則上神殿一層層巡視。
戈弘也懶洋洋地站了起來但沒有上神殿,先走到旁邊的一棵前,正準備尿,一個鬣狗就氣得急叫起來:“亂尿什麼呀!告訴你到指定的廁所尿,你非要在這裏尿。你一尿,其他的獸類也跟著尿,為了掩蓋氣味,我們也隻能尿結果臭得我們都沒辦法睡了!”
獸類是要排尿和各自汗腺摩擦樹杆、石頭等地,來劃分領地的。其他動物或者同類,聞到了氣味就知道這個領地是誰在。如果尿過的地方有其他獸類尿,那麼就是屬於搶奪領地的行為,見到就你死我活,誰打贏了誰在那裏尿。
神殿沒有領地劃分,但有其他獸類的氣味在身邊,多少有點不爽。所以一個獸類亂尿,就會形成連鎖反應。
戈弘於是又縮了回去,並且轉身吼了回去:“知道了,本首領現在沒有尿,隻是看著這棵樹上有沒有躲著危險份子而已!”
鬣狗惱火了大罵了起來:“你騙誰呢!你的眼神跟我們一樣,可不怎麼樣,要確定樹上有沒有躲人,隻要豎起耳朵聽聽,再鼻子嗅嗅就行了,你那四肢趴下抬起一條後腿的姿勢,顯然就是要尿尿。”
戈弘硬是無理攪三分:“是我覺得肚子癢癢,抬起後腿吹吹風,這也不行嗎?你過來看看,我尿了嗎,尿了嗎?”
剛才沒有尿,因為被喊回去了。鬣狗也隻能作罷,恨恨地磨了磨牙:“好,以後我看到你尿了再說。到時非要你將這棵樹全用水刷得一點味道都沒有才行!”巡邏去了。
戈弘也隻能悻悻然地走去一旁的公廁了,一路想著怎麼去東海,哪怕尿的時候也在想。他已經想了一天了,要麼等到鳳領主的飛船回來,然後跟著需要又出去的捷敏;要麼就是問隻有千米遠的河裏水族借船。靠自己的四肢跑過去,還不如等鳳領主回來。
解手完,他一步三格的上了神殿樓梯,一層層的來回走。實在沒辦法,扶著欄杆天上看去,雖然地方不是原來的地方,但月亮還是原來的原來,皎潔異常,他忍不住對著月亮悲切地嚎了一聲。
“啊嗚~!”悲鳴的狼嚎聲響徹四野。
神殿立即有人被驚醒,罵了一句:“嚎什麼,還讓不讓人睡!”
睡個屁,老子都沒睡!戈弘心中很是鬱悶,突然靈感一閃。
小寶忙碌了一天,正卷縮在自己暖和的床上,將黑濕的小鼻子藏在自己肥軟、毛茸茸的腹部。睡得正舒服,團成一個圈的身體隨著鼾聲慢慢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