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擔心,”沒有一個人會因為她的這點小傷而費力跑去教室去找她。
“不要想多,我隻是盡到我做醫生的職責,”淺森茂不管那麼多,伸手就將小顏的腳拉回來,輕輕地在她的腳背上擦著藥水,邊擦邊往已經泛紅的地方吹著氣。
“嗚嗚嗚,好痛,”小顏痛得縮了縮腳。
“都叫你忍著點了。”
“這個怎麼說忍就能忍的啊,要不等你受傷了,你往自己傷口上撒鹽試試,”他難道沒察覺她的眼淚都要被痛出來了嗎?
“真囉嗦,”淺森茂沒有反駁。
“啊……”
“閉嘴。”
一聲苛斥,惹得小顏立即捂住了嘴巴。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好了。”
淺森茂收拾好棉花棒和藥水。
抬起頭卻看見一張滿是淚痕的臉蛋。
“你怎麼了?”
“嗚嗚嗚,真的好痛,”小顏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你扭到腳了。”
小顏低聲抽泣著。
淺森茂一攔腰,將她的頭埋在胸前。
“哭吧,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一樣,將你所不能忍受的痛大聲地哭出來,就沒事了,”輕拍著小顏的背。
“嗚嗚嗚嗚,”小顏從沒感受過這樣的疼痛過,除了那次,爸爸媽媽開車離去的時候,她隻記得當時哭著哭著,被沉姨抱了起來,緊接著,在沉姨的哄寵後,慢慢地睡著了,那樣的懷抱,多麼希望是媽媽所給予的。
人有些時候是不會滿足的,就像吃棒棒糖一樣,再多也不會嫌甜,可人也是矛盾的,有人給予了你溫暖,可是卻不願意真心地去接受,難道就是因為給予的人不是你心目中所想要的人嗎?要是這樣,人在什麼時候才會感到真正的快樂,而這份快樂是多麼的難得。
好聞的味道,好溫暖的懷抱,好溫柔的言語。
讓小顏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留下來後滴在了淺森茂的肩膀上,就這樣站著擁抱一個坐著的人。
時間過去了一分一秒,以至於上課鈴聲響起都未曾聽見。
淺森茂感覺到懷裏的人沒了哭聲,就慢慢地鬆開她,卻發現已經睡著了。
“這笨丫頭,真的是笨得可愛哎。”
淺森茂無奈地搖搖頭,很是小心地將她放在了床上,每個細微的動作都怕驚醒她。
“哎,你們說,淺森茂跟三(6)班的小顏是什麼關係啊?”一女生倚在B棟教室門口,對著站在她前麵的一女生說。
兩個人都有著披肩的長發。
“不知道,剛才看他抱著那叫小顏的進了校醫室,我觀察了很久,都快半個小時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你說他們兩個在校醫室會幹些什麼啊?”
“呀呀呀?你這麼一說我就開始幻想了,說不好啊,他們兩個正在幹那事呢?不管怎麼樣的男人本性都是好色的。”
“喂,你說話好聽點好不,茂怎麼可能會這樣?他又不是跟其他男人一樣,你別亂說話好不好?”
“那可不一定啊,話也說回來,那小顏其實長得也不爛啊,你就能保證淺森茂不動心啊?”
“那小顏長得好看難道能比得上我們櫻子學姐嗎?”
“這倒也是。”
“恩哼。”
在教室的另一端走來一個人。
兩個女生相視,眼神中盡是慌亂,並彎腰。
“櫻子學姐。”
站在她們麵前的是,短發,染著亞麻色,淡淡的眉毛如同柳枝一樣,長而翹的睫毛似乎不用塗睫毛膏也一樣的翹,大而圓的眼睛水汪汪的,高挺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高挑的身材,總是散發著一種無人能比的氣質。
“你們還不去上課,在這說什麼呢?”
親切卻是強硬的聲音響起。
“是,我們這就去,”兩人很快便閃入教室。
而櫻子卻停留在欄杆上,望著校門口不遠處的校醫室。
一起一伏,很是均勻地呼吸著,手拖住下巴,呆呆地望著,她是很久沒睡過了嗎?怎麼可以一下子就能睡著了?
一大朵,一大朵的雪,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牡丹花一樣,紛紛從天空中落下來,而炙熱的陽光卻無情地炙烤著大地,而雪落在身上冰涼冰涼。
床上的人不安地搖頭,淺森茂發現後,立即來到她的身邊,拿起毛巾為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怎麼回事?睡到現在都還不醒,已經過去兩節課了吧?而且似乎睡得很不安似的。
淺森茂站起身來,彎腰正想叫醒小顏的時候,校醫室的門被一個人狠狠地踢開了。
站在門口的人正捕捉到淺森茂彎腰俯視小顏的樣子,臉色一下子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