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念殤,本王告訴你,既然本王得不到你,那麼本王就毀了你,誰也休想得到你。”夜離天眼裏滿是嗜血的殘忍,是的,他發誓不管這個女人愛上的是誰,就算她心裏裝的是百裏梟,還是她要嫁給沐歌,這兩個男人都休想得到。
“夜離天,我就知道你是惡魔。惡魔看中的東西得不到就隻會毀滅。你好可怕,我也發誓,我寧可毀滅也不會跟你走。”是的,她寧願毀滅也絕對不要跟這個男人走。她也用盡了全力和夜離天拚殺。
玉念殤真的不是現在的夜離天的對手。很快被夜離天擒住了。“殤兒,跟本王回去吧。”
“夜離天,放開她。”隨著聲音落下,一道白色光芒向夜離天襲來。夜離天隻好放開玉念殤,不過在放開的時候,他還是快速的點了玉念殤的穴道,隨即和沐歌兩個人激烈的交戰起來,拚殺一片。
玉念殤很少有被點穴的,非常的難受,正在這個時候,身邊一身宮女服裝的百裏梟來到了玉念殤的身邊,靠近玉念殤,低聲道:“殤兒,我們走。”
玉念殤聽到這聲音,不可置信的看向百裏梟,“你,你怎麼也來了。”
“你先別管我怎麼來了,殤兒,跟我回東陵吧。”
“不行,我絕對不能夠離開樓蘭。我還要查明我爹娘的死因。”玉念殤堅持。百裏梟知道她很在意爹娘的死因。13acv。
“那好,我們現在就回你爹娘生前的住處。”百裏梟道。
“進不去,那裏的結界我進不去。”玉念殤無奈道。
“說,在哪裏,說不定我可以進去。”百裏梟自信道。
玉念殤抬起頭看向百裏梟,是啊,這個男人竟然能夠衝破沐歌的結界,她寧願相信這個男人一次。因此她在百裏梟的懷中,兩人向著玉府的方向而去。
玉念殤帶著百裏梟來到玉府前的結界之處。百裏梟真的如他自信般,穿透了玉府外麵的結界,帶著玉念殤來到了玉府內。
玉念殤的心有多麼的激動,五歲那年,爹娘死後,她就再也沒有回過玉府,這裏有她所有的歡樂,她的記憶裏,爹娘是那麼的恩愛,那麼的疼愛她,在玉府無憂無慮的生活一直在她的腦海裏。
“爹,娘,殤兒回來了。”玉念殤撫摸過這裏的每一處,隻是她離開了十多年了,按理這裏應該是積滿了灰塵,可是為何一塵不染,她激動的找遍了玉府,可是不見一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玉念殤仔仔細細的找遍了玉府,可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玉念殤覺得萬分的挫敗,百裏梟則是凝視著眼前的一幅畫,那一副山水畫怎麼看著很熟悉,陡然的他的眸光一閃,是的,這副山水畫分明就是東陵國的風光。但見這畫署名是玉絕塵。
章寧殤爹夠。“殤兒,玉絕塵是誰?”百裏梟問道。
“是我爹。”玉念殤的記憶裏,爹爹總是一身的黑衣,是一個絕美傾城的男子。他總是柔柔的看著娘親,眼裏似乎還有一絲愧疚。據說娘親失去了記憶。不過她知道娘親是愛爹爹的。
百裏梟總覺得這玉絕塵似乎對東陵有著深切的感情。不由得他走進這幅畫,雙手撫摸上這畫。陡然的他心一愣,隨即撩起這幅畫,在畫後麵竟然還藏著一幅畫。
百裏梟拿起畫,快速打開。玉念殤也上前,屏住呼吸,直覺上這畫很重要。
當打開這幅畫的時候,那畫麵是百裏梟再熟悉不過的。這個畫麵是父皇和母後在他三歲的時候舉行的一次別樣的婚禮。畫上還有他和百裏凰。其中一身黑衣的月無殤非常的醒目。
玉念殤看到這畫上的人物,也是一臉的疑惑,因為畫麵上那一身怪衣的男女臉上盛開的笑容的人正是百裏孤塵和古靈兒,還有兩個粉雕玉嫩三歲小孩。還有一身黑衣的爹爹,怎麼回事,爹爹和百裏孤塵和古靈兒都很熟悉嗎?好像爹爹的眼中有著淡淡的黯然心傷。
那眸光注視的似乎在古靈兒的身上。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的心中均是大大的疑問。百裏梟道:“殤兒,這畫中人物可有你爹娘?”
玉念殤盡管心中是大大的疑惑,不過她指著那一身黑衣眼中有著悲傷的月無殤道:“這個就是我爹玉絕塵。”
“你說,月無殤是你爹玉絕塵?”百裏梟睜大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