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凰的話裏帶著幾分戲謔。
百裏凰對視上雲朗,故意斂下心中的不舍道:“朗兒,怎麼了?舍不得本王嗎?是不是怕今日一別,想要再見到本王就沒有機會了?”
百裏梟邪魅的紅唇揉動道:“怎麼會不認得,隻是我到是看到了你變了,變得動人情了一些。還有你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了很多。”
百裏凰本想搖頭的,可是在方才皇兄最後的話,讓自己掛點彩什麼的就可以知道這個女人心中有沒有自己。他黑眸翻轉,是的,“北海之涯的奇靈果”一直是他夢寐以求的良藥。姑姑的病這奇靈果乃是最後的希望。百裏凰凜著黑眸,沉聲道:“臣弟也是聽說這北海之涯巔上的奇靈果能夠醫治天下所有的疑難雜症。隻是這北海之涯巔凶險重重。要求得這奇靈果非常的困難。”
以前的他盡管也是笑得一臉的春風化雨,但是那個時候的他是最危險的,但是現在卻不是,百裏梟是知道,恐怕自家凰弟心中是真的裝下了雲朗。
百裏凰望向真心為自己的皇兄,兩人相視一笑泯恩仇。其實兄弟兩人本就沒有什麼大的恩仇。
百裏凰黑眸暗沉下去,勾唇輕笑道:“是嗎?”
百裏凰搖了搖頭,那意思很是明白。
百裏梟知道自己的凰弟是聰明之人。隨後他深幽的雙眸望向百裏凰,擔憂道:“凰弟,難道姑姑的病就真的無可救藥了嗎?”
百裏梟又感覺到了自家凰弟對自己的敵意了。他和他是雙胞胎,所為心有靈犀,他現在這番神情,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在介意什麼。百裏梟一臉的真誠道:“凰弟,皇兄心中從來隻有你皇嫂。對朗兒從無男女之情。”
百裏凰自然明白百裏梟看自己的眼神裏有著別樣的探尋,他不由得勾唇輕笑道:“怎麼?不認識你家凰弟我了?”
百裏凰的話音落下,雲朗的心好似被灌了鉛一般,堵得她的心悶悶的,她想要說些什麼話,可是紅唇蠕動幾下,愣是擠不出一句話來。這個男人在說什麼?好像在交代身後事。
百裏凰則是搖頭輕笑道:“皇兄,你又怎知道北海之涯在哪裏?那奇靈果會生長在何處?臣弟去是最適合的。還是皇兄替臣弟好好照顧朗兒,還有禹王府。”
雲朗隻是這樣摟住百裏凰的腰,不再說話,隻想就這樣靜靜的摟著他。似乎這樣摟著他感受到他的存在,她的心也能夠安定下來一般。
百裏凰說得是大實話,他還真的不知道北海之涯在哪裏。更不知道奇靈果會長在何處。他慎重的點頭。
“朗兒,這是藥,服下這藥,你所有的內力在十二個時辰之後恢複的。”
吃罷晚飯,百裏凰打橫著將雲朗溫柔抱進了房間,雲朗以為這個男人又要進行獸性行為,她本能夠的身體抗拒,然而頭頂上一道沉凝的聲音響起:“朗兒,別動,本王隻想在臨走前這麼靜靜的擁抱你。”
臨走前?雲朗的心狠狠的一顫,什麼意思,這個男人要離開嗎?不過雲朗盡管心中有疑惑,她可不敢外露自己的心緒。
百裏梟一臉堅定道:“不管是刀山還是油鍋,朕也一定要去闖一闖,一定要拿到奇靈果。凰弟,明日皇兄便出發去北海之涯巔峰尋找奇靈果,朝堂的事情就請凰弟你代為照顧了。”
百裏凰這麼赤luo裸的威脅,雲朗又豈會聽不明白,方才心才軟下幾分,這個男人現在竟然這般威脅她了,雲朗又是築起了冷硬的心牆。心中暗歎,惡魔就是惡魔,臨走前還是該不了惡魔的嘴臉。
雲朗沉默良久,隨後壓低聲音,雙手還是圈住百裏凰的腰,緩聲道:“在七年前我愛你如癡,可是七年前,自從你差點毒死我開始,你就是我的夢魔,我恨不得遠離你。尤其是這一個多月來,我尤其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雲朗說到這裏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摟著的男人身體僵硬。雲朗知道自己這些話他不愛聽,可是是他要自己說的不是嗎?這完全就是自己的心聲。雖然北海之涯她沒有到過,但是她也聽過,此去凶險重重。縱然這個男人自己無法解開心結,但是她已經知道,讓自己打掉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她不舍,所以她隻能夠期待他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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