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屁,這是在打臉懂不!”吳仁義馬上找到了新的突破口,指著花摩之吼道:“我們可以不要她們,但是絕對不允許他們退掉婚約懂不懂,這是臉麵問題懂不懂。”吳仁義心裏話,還有自己的臉麵問題,這小子竟然放出風聲說自己小時候長過天花,留下了一臉大麻子,所以整日裏包著腦袋,不敢見人。
“好個混球,竟然如此羞辱醜化老子,看我不狠狠收拾你!”吳仁義心裏恨恨想著。
躲了整整一天,依慮找到了摩克軍團營地。讓對方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師兄,師弟求您了,快些給師弟出個主意,否則師父可要真的打死師弟了!”
依慮好整以暇地說:“師弟,慌什麼,師父可不敢狠心將師弟打殘了,最多也就是打個遍體鱗傷,頭破血流而已!”
“俺的娘哎,那也不成,師兄你不知道師父折磨人的手段多麼恐怖,師弟可是領教過的,求求您快些給俺想個法子出來啊!”
“這,法子倒是有一個,不過師兄也害怕遭到師父責罰,唉,難啊!”依慮喝了一口葡萄美酒,搖頭晃腦的說道。
本著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思路,摩克急忙說道:“師兄,您說吧,需要師弟做什麼!”
“也沒有什麼為難的,就是師兄我最近收羅了一批勇士,隻是缺少一些匹配的坐騎。聽人說隻有師弟您能夠幫忙解決,不知此話可否當真?”
這個鬼靈精,狡猾的家夥,原來如此啊!無奈啊,有求於人嗎,默克隻好捏著鼻子答應下來,不過可是有言在先,隻能選取中等以下,不超過三十匹戰馬給依慮。交易做成,依慮如此這般一番安排,讓摩克略帶猶豫的問道:“這法子真的能行?”
晚上,一份精致的請柬到了吳仁義手中。看著落款,吳仁義疑惑地走向了王宮,首先去了花摩之的寢宮。
“師父,這事俺也說不準,可能是丈母娘要檢驗女婿吧!”花摩之不確定的說到。
“如何檢驗?”吳仁義好奇的問道。
“這可說不準了,也許是公主親自檢驗,也許是丈母娘親自出馬,也許是派出自己的貼身女仆,或者叫丫鬟打頭陣,總之得看情況而定了。”花摩之試探著問道:“師父功力深厚,該不會怕了幾個女人吧?”
雖然語言上有所些不同,但大致來講此時西域諸國的達官貴人因為仰慕中原文化,所以不少人能夠說的漢話,尤其是自從西漢的和親開始,西域諸族可是以得到漢族女子為妻為妾而自豪的,這漢族文化自然在此地影響越來越大,花摩之母子就是典型,因此雙方可以互相了解溝通。
說起來大宛女性比較有地位,一旦女子決定的事情,丈夫就會照辦不誤。史書還有記載,這大宛有地位的女子在婚前的時候,先以三個女婢到男方那裏試驗,如果男方身體不夠強壯,難以應付,就說明身體不夠健康,女方可以退掉婚事。尤其是達官貴人家眾女子,擇偶標準自然更高。
宴請吳仁義的是王後,也就是已故世子的母親。 宴請的理由有二:一是感謝大天師保住了她們的榮華富貴,沒有被新任國王給收拾掉;二是打算就公主們的婚姻大事,與天師大人進行一番麵談。理由雖然不是很過硬,但是吳仁義看來也該給她們一個明顯說法,省得人家孤兒寡母整日裏擔驚受怕,那樣也太不道義了。
因為接到宴請函已經傍晚時分,習慣於守信守時的吳仁義沒得到花摩之好的建議,立馬回到自己的天師府,收拾一番之後,閑庭信步的進了後宮,經過內侍通報,很快被引領到了深宮之中。
沒想到這次輕率的入宮,還真的惹出一些小麻煩,這是後話,咱們下一節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