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院是典型的人類建築風格,和海港城的別墅區別無二致。
正對門的小樓前有一個牌子,是住宿的地方。
在何樂和李玩剛踏上樓梯時,就感覺一個白『色』的影子在往下飄,警惕抬頭間才發現是一個人。此人白衣白褲,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頭發卻長到脖子,雙腳踏空的就這麼飄了下來,如果不是大白天,何樂一定以為自己見到了鬼魂。
這個青年卻是麵無表情的從他身邊飄過,鬼使神差的李玩伸出手拉了這個白衣青年一把。
白衣青年眉頭一皺,隨手就是一揮,接著李玩和何樂就感到一股風迎麵刮了過來,接著感受到了一股大力要往後倒。
李玩卻是拉住了何樂,同樣一揮,白衣青年反而被吹飛了出去,撞到了牆上,跌落下來。
“你是什麼人?”白衣青年驚訝於李玩的實力。
“我不是什麼人,我隻是想說你大半天不要這麼飄著,會嚇壞人的。”李玩搖搖頭。
白衣青年奇怪的看向李玩和何樂,眼神中閃著莫名的光。
李玩卻沒理他了,而是和何樂一起上樓去了。白衣青年很能忍,並未與李玩有什麼直接衝突。
宿舍裏麵都是精裝修,實木的地板,紫檀木的家具,空調,獨立衛生間什麼的應有盡有,床也是足夠的柔軟,這待遇比酒店的一些套房還好。何樂對於這些,倒也沒有多高興,而是一直叮囑李玩不要太高調。
“剛剛那個家夥的靈不是自己領悟的,像是被植入的。”李玩坐在沙發上忽然道。
“什麼意思?”何樂問。
“靈的複蘇之風可以造就控靈強者,但是山人(仙人)有幾種方式可以讓人在沒有遇到複蘇之風的時候也能使用靈的力量。”李玩道。
“什麼方式?”何樂問。
“一種叫渡靈,就是把自身的靈渡給別人,但是靈溶於血肉,一般這麼做,渡靈的人會死,所以那個白衣青年不是用的這種方式。他應該是被植入的。”
“怎麼植入?”何樂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靈溶於血肉,那麼就移植血肉……”李玩道。
“好了,不要說了,我覺得有點惡心。”何樂皺起了鼻子。
正說著,忽然樓下響起了槍響聲。
“突突突……嘭嘭嘭……”槍聲就像炸裂在耳邊的炮竹,異常的刺耳。
李玩和何樂打開窗戶望下看,隻見廣場上一群人拿著武器在包圍一個渾身長『毛』的怪物。
這個怪物是個人形,他的手中揮舞著一個巨大的鐵門當武器,阻擋著四麵八方『射』來的子彈。
接著拿著衝鋒槍的人開始散開,開始出現了三撥人,分三個方向守住了人形怪物可能會逃跑的方向。
在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撥人每人都拿著武器,而且是冷兵器,刀槍劍棍都有,最誇張的是為首的那個青年竟然抗了把方天畫戟,身高體壯,一臉的堅毅,看起來就像很能打的樣子。
至於另外兩撥人為首的兩位則是比較的斯文,一位長的普普通通,剃著清爽的碎發,眼神冷冽。至於另外一位則抱著肩膀,上樓時遇到的飄著下樓的白衣青年。
拿著方天畫戟的青年二話不說,拖著戟就朝人形怪物衝了過去,一言不合,對著中年人就是勢大力沉的一劈,戟刃閃著寒光,感覺鋒利無匹,而中年人隻是退了一步就躲過,而青年一招不中卻是把戟一橫,舞了起來,呼呼帶風間就跟手中無物一樣,戟刃偶而擊打在水泥地上都是灰沙四散,火星『亂』飛,力大的很。
“為什麼不用衝鋒槍,而用冷兵器呢?”何樂問。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家夥能舞動這麼大的方天畫戟,要麼是學習了仙人的煉金術,吃了『藥』了。要麼是控靈者,畢竟控靈者想進階來仙人的地盤總是沒錯的。”李玩道。
“而且,那個人形怪物,有問題。”李玩猜測道。
“有問題?”何樂皺眉。
“它應該原本是個人,不是怪物。”
“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有人為了獲得力量而不擇手段去做一些危險的實驗,這很正常。”李玩道。
“你為什麼肯定不是仙人在做實驗?”何樂問。
“如果這個人形怪物是山人(仙人)的實驗產物,不會由這麼幾個菜鳥來抓,山人很快就能搞定,而且你不覺得這個人形怪物看起來很low嗎?有些人沒有完整的學到仙人的知識,所以盲目的測試,想要得到獲得力量的方法。”李玩搖頭道。
打鬥多時,人形怪物在躲過了青年人的一戟之後,腳一踏地麵,仿若轟隆一聲,地麵仿佛傳來無形的波紋,所有人都晃了一晃,站之不穩,青年靠著戟才勉強站穩,但是剛直起身體,人形怪物一拳將其打飛了出去。
此時拿戟的被打飛,剃著碎發的青年出場了。
碎發青年閉上眼睛,舉起雙手向天,頓時,凡是濕氣過重的地方都開始結冰,並開始急速的蔓延,轉眼地麵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如冬天的湖麵,滑如鏡麵,反『射』著太陽光。
氣溫下降的越來快,就連遠遠看著的草木都沾染上了寒霜,被凍的枯死。
“控靈術?”何樂問李玩。
“和何夕很像,是掌控天氣的靈。”李玩點頭應了一聲。
然而人形怪物的身上也結冰了,轉瞬被冰凍了。
都以為人形怪物被束縛時,人形怪物忽然大吼了一聲。
此吼如獅吼狼嚎,吼聲如無形的波紋朝四周擴散,周圍沾染寒霜的枝葉刷刷而下,碎霜紛飛,幾乎所有的人都捂著耳朵蹲了下來,耳朵再也聽不到任何的雜音了,十足寂靜。
“啪嗒,啪嗒……”地麵,樹木,還有人形怪物身上的冰都開始碎裂化水,潺潺流淌,剛才的寒霜侵襲好像從沒出現過,就像一場夢境。
“咦?”李玩『摸』著鼻子,忽然咦了一聲。
“這個人形怪物沒有失去理智?”何樂知道李玩想說什麼。
隻是人形怪物在吼過之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倒了下去,沒了聲息。
白衣青年漂浮著倒了人形怪物的身旁,隨手一揮,一段繩索將人形怪物捆縛起來,然後帶走了。
何樂拉上窗簾,問李玩;“你不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李玩無奈道:“剛剛還說讓我不要高調,現在又讓我去。你要知道這是馬斯的事情,我要是把馬斯的事情都幹了,馬斯豈不是要失業了。”
何樂被李玩說的笑了:“就你嘴貧。”
……
在何樂拉上窗簾,那個白衣青年帶著人形怪物經過重重的禁製,去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所用的燈都是無影燈。
白衣青年叫陶勇,他如遊魂一般的漂浮著帶著人形怪物放在了一間手術台上,青年拿出手術刀先是抹了人形怪物的脖子,以冷冰冰的姿態望著人形怪物在手術台上抽搐。
接著拿著手術刀將人形怪物的肚子剖開,然後拿著鑷子,在人形怪物的肚子裏取出一個紅『色』的小蟲子。
這個小蟲子是蟑螂,血紅的顏『色』。
白衣青年冷笑一聲,這是他們實驗室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所製造出來的東西。
這是他們學習了仙人的煉金術之後弄出來的產物。
確切的說是仙人給予了他們確切的方法,他們自己培育的。
這是一種新的煉金術。
隻是不知道這種新的煉金術的產物,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這個是不成熟的產物,所以需要找人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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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樂在北城學院的外院的學習為期三天。
三天很長,也很短。
在這裏的每一天,戲院都要付出龐大的經費,這裏很貴,畢竟想來這裏的人都擠破頭,何樂主要的學習內容是看書。
看一些有關仙人的故事,一些仙人喜歡的元素,她要將這些資料中的元素整合,然後排出新戲。
以仙人為藍本的故事排出來,不用想也會火爆,這樣來看戲的人就會更多了。
人都很聰明,賺錢是首要目的。
何樂每一天都學習到深夜,仿佛進入了一個愛學習的時間段,何樂笑著對李玩說這樣的感覺比當初上學高考時還要累。
何樂忙的沒有時間睡覺,李玩倒是睡的香。
何樂在看書的時候,李玩就會安靜的爬伏在她的身邊睡覺,一直陪著她。
何樂本來很累的神經,看到李玩睡覺的樣子,或者聽到他的呼吸聲,也會舒緩下來。
陌生的環境下,有李玩的陪伴,何樂的心能沉下來,安靜看書。
三天結束的時候,走的時候,負責人竟然給何樂送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