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這段時間一直在寫劇本,所以沒有上班。
李玩和妮妮在家一直打鬧,何樂就煩啊,說李玩的偵探社到底做不做了,不做何夕就應該去上學。
何樂最見不得的就是李玩和何夕整天混吃等死沒有夢想的樣子。
為了何夕不去上學。
李玩、何夕、妮妮隻能出去接任務了。
雖然這個理由很扯淡,但是確實是這樣的啊。
他們已經累計了很多的任務了,畢竟有藍鳥馬斯的宣傳,不可思議偵探社,已經累計了很多的任務沒有出了。
一些過於簡單的,如找狗找貓的自動忽略。
其中有一個任務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下任務的人是一個沒有留下姓名的人,所在之地是海港城邊緣的一個村落,上麵說十萬火急,救命救人,寫了很多祈求的話語,都快給李玩跪下了。
並且留下定金十萬在網站上。
現在這個年代定金十萬相比於以前的一萬,是現在不可思議偵探社出任務的經費標準。
而任務所在的地點是海港城邊緣的一個漁村,名叫三水村。
李玩三人抱著旅遊的心情就真的去了。
————
這個漁村最近來了許多打扮時髦的年輕人。
其中有一個隊伍中的青年,正是那晚在外院拿方天畫戟的青年,名叫方運。
這個人好像受傷了,斷了一條胳膊,而且他們來這裏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隊長,你都傷成這樣了,為什麼不回外院求治療,而是到這個窮鄉僻壤來?”方運的手下李甲問。
“我叫你查的一個扶桑忍者的身份查到了嗎?到底是什麼人?“方運問著李甲。
“我用方隊的權限調用了情報係統,查到了一些信息。這個人來頭很大,叫北條千雨,是北條家的長子。隻不過北條家現在已經被滅了。在北條家中他是一個異類,據說從小就厭惡北條家的家傳刀道,本來應該一點武功也不會,最大的誌向是成為一個流浪藝術家,特別喜歡畫畫,相反他的弟弟北條千野卻是天賦異稟,完美繼承了北條家的意誌和刀道。在北條家淪亡前,一直都是如此,後來北條家知道自己氣數已盡,就讓北條千野帶著家傳的村雨刀偷偷逃走,北條千野知道他被盯上了走不了,就偷偷把刀放到了北條千羽的畫軸中,然後用自己的命護著北條千羽逃了出來……”
“用一個刀道家族的未來,去救一個流浪藝術家?那個北條千野也是傻瓜蛋!”
“可是……”李甲支支吾吾道。
“夠了,我不想聽他的破事,我隻想知道他的實力,和他現在在哪?”方運用怨毒的眼光橫了李甲一眼。
李甲立馬話鋒一轉,“這個北條千羽被四處追殺,奇跡般的竟活了下來,而且拔出了家傳的有許多代家主都沒能拔出的村雨刀。村雨乃為妖刀,殺人時刀身會自動滲出雨水,清洗刀身血跡,而且一旦被其砍中就會中一種奇怪的咒毒,普通人中之必死。北條千羽靠著這把刀殺了東瀛許多高手,一瞬間聲名大震!此次他來華夏其實是來避難的,北辰一刀流的人正在追殺他。”
“什麼奇跡,他隻是運氣好,遇到了靈的複蘇,而那把所謂拔不出的村雨刀,應該是靈器。”方運不屑道。
幾人步履緩慢的踏入了前方的基本都是平房的小漁村,走的基本都是泥巴路,卻不知已經被很多人給盯上了。
當黑夜降臨,這幾人的出現卻也把絕望和殺戮帶到了這個平靜的漁村中。
……
“這個小漁村靠著海港城的海,盛產魚蝦還有漁網,雖然離最近的公路隻有一段很遠很難走的土路,但這裏的人活的其實都還蠻滋潤的。
據說一些家裏一年光漁網的收入就好幾十萬,村裏人應該是很有錢的,但是卻就是不修路,本來村『政府』想組織修路的,但是這些北方刁民壓根就不理村幹部,自己過自己的,你修路他們還搞破壞。”何夕拿著手中的資料讀給李玩和妮妮聽。
“自古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有意思。”李玩開著車咕噥著。
“玩醬,這裏就是一個鳥不拉便便的地方嘛。”妮妮吃著冰淇淋,透過車玻璃朝外看。
李玩將車子熄火了,不是不想開進去,而是沒有路了,前方一片泥濘,根本開不進去。
“這裏太偏了,說句不好聽的,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啊。”李玩感歎著,他們來到這裏可是繞了好遠的路,如果不是下任務的人說這裏有個村子,打死他也不相信會有一群人住在這裏。
農村喜養田園犬,他們剛進村就被好幾條狗,追著咬,犬吠聲十分的刺耳,看起來好凶惡的樣子。
但這些狗也隻是遠遠的朝這邊叫,卻不敢過來。
因為李富貴這貨扭著精壯的小屁股卻是也跟來了。
李玩一開始不同意,讓妮妮帶著李富貴過來的,說路上艱苦說不定沒有食物,以李富貴的食量,它會餓昏過去的。
但妮妮卻說現在天氣轉涼了,李富貴在天氣冷的時候有冬眠的習『性』,不怎麼吃東西了,甚至比她吃的都少。
“你吃的也不少了。”何夕吐槽道。
“切。”妮妮朝何夕比了一個中指。
妮妮撿起路邊的一個土塊就朝路邊叫的最凶的黃狗砸去,打著旋的土塊與狗頭相遇,頓時四分五裂,而黃狗就嗚嗚一聲,被砸暈了,狗生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一下就癱倒在地。
“哼,和妮妮做對就是這樣的下場。”妮妮拍拍手,對何夕施展土塊警告。
妮妮還有八條天狗,守在家裏,保護何樂的安全。何樂身上還有傳送門裝置,李玩已經教她怎麼用了,所以倒也不怎麼擔心。
妮妮哈哈大笑,走在前方,撿土塊扔狗,玩的不亦樂乎。
走了一路,土狗們也跟著倒了一路,妮妮自得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李玩調侃道;“恭喜你,戰勝了所有土狗。朕封你為平狗大將軍!”
“嘻嘻,遵命!”妮妮笑的賊開心。
……
村裏的人見忽然來了這麼多的外人本來是有些戒備的,但是這些人都很有錢,說要租住這裏一段時間,給了很多錢,村中農『婦』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六點了,農村的雞也開始回籠了,天還有點黑沉沉的。
方運幾人租住在一個農家的院子裏,四處打聽了很久,問村子裏有沒有會治病的人。
租住的農村『婦』女說,村裏有自己的醫務室,一般都會去那裏。不過村頭的一個姓戴的老頭年輕的時候賣過狗皮膏『藥』很是有幾把刷子,隻是現在老了,偶爾也會給村裏人治治跌打損傷,很是有奇效。還有離戴老頭家沒多遠的一個姓李的老頭,開的是中醫館,有時候也會給村裏人抓『藥』。
“差不多,不是姓李的就是姓戴的,我們要抓緊時間。”方運帶人朝著村『婦』指的方向去了。
……
李玩幾人在村子裏轉了一圈,以不確定的心情,來到了一戶偏僻的人家。
這戶人家是在土路旁的二層小洋樓。
隻是這小洋樓的門前安裝的卻是一個破舊的大紅鐵門。
大紅鐵門開著,門口趴著一條大黑狗,一個漢子靠在門口,扣著鼻子正在喂雞,一邊扣著鼻子一邊念叨:“嘯天啊,這些雞都是你的,沒事你就別偷老李的雞了,我可吵不過那些罵街的『婦』女……”
何夕看到這個漢子的一瞬間,頓時叫道;“啊,這個不就是年長的農村版李玩嗎?”
李玩扣著鼻子看著何夕:“哦,是嗎?”
大黑狗聽到男人這麼說竟好似神奇般的聽懂了,趴在地上的狗頭看著眼前的這些正在吃稻米的雞竟『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占有欲,口中甚至流出了口水,非常開心的樣子。
李玩走過去,對漢子直接道:“我是李玩。”
漢子朝著李玩笑:“我等你很久了,我叫李狗蛋!”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李玩挑挑眉。
“不是,我真的叫李狗蛋。”漢子笑嘻嘻的,一副很客氣的樣子。
漢子穿著十分土氣的麻布衣服,衣服上麵的油灰都泛著亮光,胳膊肘屁股瓣上麵都有或多或少的補丁,一臉的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漢子伸出黑乎乎的手,抓了抓估計有一個月沒洗的頭,不好意思道:“進來吧。”
漢子的手裏喂雞的碗剛好沒有了稻米,此時剛好把李玩三人引進門。
正對門的是一個非常小的院子,大紅鐵門的旁邊就是一個雞籠,散發出一股雞屎的臭味,何夕走過的時候都是閉氣的,他忽然覺的眼前這個漢子也太不講究了,哪有把雞籠就放在門邊的,這太不合理了,一進門就聞到,還讓客人怎麼來他家。
何夕差點就吐了,他忽然覺得去上學可能更自在一點。
院子裏是坑坑窪窪的水泥路,地上有的痕跡很深,就像是人為的,何夕用腳比劃了下,竟然好似都是人踩出來的,頓感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