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的劇本寫的差不多了,於是有幸成為她第一批讀者的就是李玩何夕還有妮妮三人。
何樂拿出一疊紙,她第一次寫故事劇本,有很多不確定,不自信的地方,想征詢一下三人的意見。
何樂:“我寫的是一個人通過某種機遇變為仙人的故事。”
李玩:“為什麼要變為仙人,我討厭這樣的劇情。”
何夕:“姐姐應該是考慮到商業的訴求吧,現在仙人這麼強大,許多普通人也想有這麼強的力量,這個切入點抓的其實是可以的。”
妮妮:“何樂姐寫的主角的名字叫白,女主的名字叫薇是嗎?”
何樂:“其實有兩個女主,還有一個女主叫蓮。”
何樂說著,拿出幾張紙分給李玩,何夕,還有妮妮三人,這是第一章的內容。
劇本節選:“此時已然深夜,白與好友軒剛從路邊攤吃了燒烤,還喝了些啤的白的,今天兩人玩的都有些瘋,因為該死的高考終於結束了。
白整個人都喝的有點懵『逼』了,東倒西歪的,他今天心情不好,他本要約薇出來,但是薇爽約了。”
李玩:“你這個開頭是定位學生嗎?以失戀為開端,這個不符合黃金三章的定律啊,不夠吸引人啊。”
何樂:“你往下看啊。”
劇本節選:【白在深夜看到了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在街上走,說她不是什麼好女人。然而這個女生走入一個巷子之後就發出了尖叫聲。
白喝多了,也沒多想就跑過去看。
“救命啊!……”呼救聲還在繼續,軒也是無奈了,搖搖頭跟在了東倒西歪的白後麵。
此時街上黑乎乎的,好多店麵的門都關了,隻有巷口的一間自助情趣用品店還在發著忽明忽暗的彩『色』燈光,剛才的女孩就是進了這個巷口,救命聲也是從這個巷口傳來的,此時已經更見淒厲。
白氣勢洶洶的最先到達,路過情趣用品店的時候還朝裏麵偷瞄了兩眼,隻是剛到達的時候,很巧合的救命聲嘎然而止了。白好奇的伸頭朝內裏的巷口看了一眼,隻是一眼,身體就直接僵硬住了,然後立馬頭一縮,大口的喘氣。
“怎麼了?”軒跟在白的身後,有些好奇的伸頭,頓時眼睛就直了,巷子裏有四個人,三男一女,一個男人手中拿著刀對著另一個男人的肚子就是捅了過去,邊捅邊『逼』問著什麼,神態有些瘋狂。被捅的那個應該就是叫救命的那個人,借著昏暗的光,那人應該是上了年紀的,反而捅人的那個年紀不大。
白一把拉回了呆愣住的軒,反應快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按在牆上,給他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兩人都被嚇的緊張喘氣,白更是酒都嚇醒了大半,一瞬間背後出了大量的虛汗,口幹舌燥。
“怎麼辦?報警嗎?他們是不是黑社會啊,殺人啊。”軒六神無主的用低低的聲音問。
……
】
何夕:“姐說真的,前麵平鋪直敘是有風險的,不過,後麵的好像說他好像遇到了謀殺案,這個轉折轉的好。”
妮妮:“嗯,還挺刺激的呢。”
李玩:“後麵的呢?”
何樂:“你不是說不吸引人嘛,你還要看?”
李玩:“我隻是批判批判,看你能玩出什麼花來,畢竟我可是資深書蟲。”
何樂笑著,給了三人發了第二章的紙。
劇本節選:【白和軒並沒有選擇立刻報案,而是選擇離遠了之後再報案,臨離開前,白膽大的朝裏看了一眼,卻剛好看到了剛剛殺人的人就站在牆邊和他對視。
“啊,不好意思,路過,路過,咦,這不是我家嗎?”白裝作醉酒『迷』糊的東指指西指指,順手還扯了一下軒,做戲般的往回走:“咦,我家在哪呢?”
演著戲走了十來步之後,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白趕忙扯著愣神的軒就跑,沒有比這更加恐怖的事情了。
……
白和軒沒有跑掉,還是被抓住了,還被打了。
白本以為這下在劫難逃了,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痛痛讓他的神經清醒又『迷』糊,『迷』『迷』糊糊中聽到一個女孩說可以不殺他們,隻要把他們的記憶清洗了就可以了,就算有後遺症也隻能算他們倒黴!
“看著我,你將會忘掉今晚的一切,睡一覺,一切都忘掉……”
忍著肚子中的絞痛,白眯著眼睛看到那個帶著鴨舌帽的女孩單手勾起了軒的頭,然後雙眼直視著軒的眼睛,說出了上麵那句話。
更詭異的是,軒竟然鬼使神差的麵『色』呆滯,重複道:“我將會忘掉今晚的一切,忘掉,一切……忘掉,一切……”接著就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輪到你了。”女孩扔下軒朝白走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白就像是古代在法場上等待砍頭一樣的恐懼。】
李玩:“還有點意思啊,嗯,控製靈魂的方式,在控靈術中幾乎沒有哎,在山人中也很少,唯一有這方麵傾向的隻有亡魂術吧。”
何夕:“這個白不會也失憶了吧。”
妮妮:“肯定嘛,這都是套路,我都看過很多類似的橋段了。”
何樂:“怎麼樣嘛?還行嗎?有沒有要改動的地方?”
李玩:“馬馬虎虎吧,暫時拋出一個包袱,但你怎麼收呢?”
何樂繼續給三人發第三章。
劇本節選:【早晨醒來,白被全身的酸麻劇痛給疼醒了過來,頭痛欲裂,口幹舌燥,就像要死了一樣。
而軒就睡在他的旁邊,白想起昨晚的事情十分的心有餘悸,就像做了一場夢,他們沒有死,撿回了一條命!
白無力的推了推身旁的軒,“喂,醒醒,醒醒!”
“咦,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軒並沒有受什麼傷,生龍活虎的起身『揉』了『揉』眼。
“走,起來,快離開這裏,也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了?”白推了軒一把,環顧四周空無一人的街道低低的說,他害怕昨夜那些人還在附近。
“什麼人還在不在了?”軒一副不知道白在說什麼的樣子。
“那些殺人的人啊。”白一副驚恐的樣子。
“什麼啊,你酒還沒醒嗎?”軒對白嘲笑著。
“你知道我們昨晚被打,睡在路邊,還不夠嚴重嗎?”白憤怒了。
“什麼啊,你昨晚非要喝酒,喝了酒還要去嫖,讓我陪你去買套,結果我們兩就醉死在路邊了,冷死我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回家了。”
軒根本不相信白的話……】
李玩看到這裏輕咦了一聲:“這個轉折,我沒想到啊,一個失憶,一個沒有失憶,從而用這樣的方式拉矛盾嗎?是不是接下來還要激化這個矛盾?”
何夕『摸』著下巴思索道:“有沒有可能是白被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如盜夢空間一樣,都是白的臆想呢?”
妮妮:“呀,妮妮猜錯了,主角白應該沒有失憶,是不是會探尋事情的真相,一個好奇就被吸入了巨大的旋渦中。”
何樂對妮妮誇道:“還是妮妮最聰明,喏,接下來是第四章,前四章我很有信心的。”
劇本節選:【“你真的忘了?”白拉住了軒,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女人說過的什麼記憶清洗的話,頓時心間大駭。
忘了什麼啊,你腦子沒『毛』病吧,昨晚喝酒喝傻了?”
“我……你等等。”白越想越覺得駭然,昨晚的事情那麼真實,不可能是他的幻覺,而且他現在全身是傷做不了假,他掀起了t恤,指著肚子上的黑『色』淤青對軒道:“昨晚我們目睹了凶手,我還被打了,你也不記得了?”
“什麼啊,這是你昨晚發酒瘋去調戲一個女孩子,還不道歉還罵人家,被人家男朋友打的。”
白越是和軒解釋,越是感覺不對,他們兩個人的記憶有一個絕對出了問題,在這麼清冷的早上,白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好陌生。
“你真的不記得了?”
“昨晚我們都喝大了,誰還記得啊。”
“廢話,昨晚你沒怎麼喝酒。”
“我喝了好多。”
“你沒醉。”
“你神經病吧。”軒被白說的有點生氣了。
白為了證實自己昨晚沒有做夢,那不是幻覺。大早上就在這情趣用品店周圍勘察了起來,尤其是巷子裏昨晚捅人的地方,應該會有一點血跡,可是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最後無奈之下,他選擇了報案。
受理案件的人是藍鳥的張青。
殺人案是大案,藍鳥接到了白的報警於是很重視的四處勘察起來,卻一無所獲。藍鳥還順帶著調取了監控錄像,可惜在情趣用品店周圍的幾個錄像被人破壞了,但是離著那裏一百來米的地方的一個攝像頭還是有用的。
畫麵有些昏暗,但勉強能看出人影,其中的一幕則讓白直接瞠目結舌,那個調戲女孩被打的人和他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那人是不是你?”張青問白。
“就是他。”軒氣著點頭:“現在你可記清楚了。”
“那不是我。”白不可置信的捂著頭。
“鐵證如山,你還狡辯!”軒吐槽道。】
李玩笑道:“果然矛盾激化,這前四章寫的還不錯,還留了一個包袱開啟下一段故事,白到底是不是失憶,這個懸念留的很好呀。”
何夕:“姐姐,你果然有寫作天賦呀。”
妮妮:“何樂姐,後麵的呢?”
何樂此時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幹脆的給第五章,而是不自信道:“我沒有寫過長篇故事,所以情節拉到這裏,後麵的就不知道該如何展開,所以我想先聽聽你們的想法。
李玩:“寫故事大多都是開頭好就行,龍頭、鳳尾、豬肚的結構嘛,姐姐這個故事接下來的展開方向要麼繼續激化矛盾,要麼拉一個女主出來先舒緩一下情緒。”
何夕:“既然主角定位是學生,時間是高考後,這個第五段故事應該以高考之後的分數變化和男女之間的感情變化為主線,畢業分手季,這個題材可謂是經久不衰啊。男女主因為要去不同的學校而分開,我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故事展開,應該是這樣的。”
何夕興致來了,開始說出他的想法。
劇本第五段(何夕版):【白把昨晚的事情壓在了心裏,對誰都沒有再說。晚上天天都會做噩夢,他其實一直都在給自己催眠,那是做夢,但是他可以清晰的記起每一個細節,這應該不是假的。白這段時間已經很少和軒見麵了,因為他每每看到軒什麼都不記得,還一副有理的樣子,他就覺得好邪乎,人生觀都快被顛覆了,最近更是煩躁異常。
高考後有一段時間還是讓學生很瀟灑的,每天早上都可以睡到自然醒,晚上也不用在熬夜做題了,可以看看電視打打遊戲。當然這一切都在高考成績下來的那一天成為夢幻泡影,高考分數會真真實實的把你一切的幻想砸醒。
在分數下來這天,其他人十分緊張的時候,白壓根就沒查過分數,他在網吧打遊戲。他的平時成績很差,他知道他考不上什麼好學校,所以根本沒怎麼關注。
然後在打遊戲的途中,班主任竟然給他打電話了。
白以為班主任是來教育他的,說他考的太差,然而不是這樣的。
“白啊,你平日裏是不是一直在隱藏實力,你高考是怎麼考的,竟然考了611分,你這分數可以上海港城最有名的海港大學了,你知道嗎?”班主任驚喜的話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我考了多少?”白覺得這一定是班主任的惡作劇。這分數太高了,高到白自己都不相信。雖然希望這是真的,但白可不是自不量力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於是他在電腦上輸入了準考證號,在看到了自己分數真的是611的時候,那種心情真的是日了狗。
於是白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一直暗戀的薇。
白從初中開始就喜歡薇了,一般薇在全校師生麵前演講或是受表揚的時候,他白都是被全校通報批評記過,然後在全校師生麵前讀自己的檢討。白倒是臉皮厚,在高台上相遇的時候還會對薇擠眉弄眼,一點都沒有做檢討時候的慫樣子。
纏了那麼多年,白和薇成為好朋友,然後,終於走上了一條岔路,成為了薇的男知己,簡直日了狗,滑天下之大稽!
“這次考的不錯嘛,不枉我一直對你的諄諄教誨啊!”薇在小區門口一見到白,溫柔的親了白一口,然後就對著白笑。
薇穿著白裙子,蹦蹦跳跳,活力十足,她的嘴唇很薄,牙齒整齊,笑起來特別好看,典型的膚白貌美大長腿。】
李玩忍著笑意鼓掌:“好。”
妮妮也隨熱鬧鼓掌:“好。”
何樂翻著白眼吐槽道:“哪裏好了,這分明就是他自己的yy,自己成績不好,不想努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手段獲得考試成績。自己暗戀的女生不敢表白,卻希望人家主動親吻,還膚白貌美大長腿,身為你的姐姐,我感受到羞愧。”
李玩笑著道;“哪有,明明很好嘛,把一個快接近一流的故事,以一個強力轉折說成三流,也是厲害。”
“有那麼糟糕嗎?我覺得還不錯呀。”何夕自我感覺良好。
“好吧,就當你這個故事是可以的,我的故事還沒有完善,就來個頭腦風暴吧,順著何夕的故事往下接,看能弄出多奇葩的故事。”何樂雖然吐槽何夕,但還是很寵她這個唯一的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