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也太快了吧,這個鑽戒這麼辦?”何夕拿著鑽戒有點憂愁。
“賣了換零食啊,你真是稚嫩啊,夕醬。”妮妮『露』出了大魔王似的笑容。
“將馬斯的東西賣了換零食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太無恥了?”何夕道。
“那你想怎麼辦?給馬斯送回去?這可不是我們的風格啊。”李玩翻著白眼。
“不,我想賣了換電腦設備。”何夕『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哇,夕醬,你比我還無恥。”妮妮大聲吐槽道。
“我其實在想,如果我們把馬斯送給我老姐的鑽戒賣了,而信也燒了,如果馬斯一問我老姐,那麼不是都穿幫了。那多尷尬,就算要尷尬,也要瀟灑一段時間嘛。”何夕道。
“所以呢?”李玩問何夕。
“所以呢?“妮妮看向何夕。
“所以呢?”何夕又看向李玩。
“所以我們要給馬斯回信。”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
“果然都是好隊友啊,一如既往的無恥啊。”何夕高興的吐槽。
“我們可以將這鑽戒抵押出去,借錢消費,然後等賺到錢了再還回去,這樣我們也不算我們吞了他的鑽戒。”李玩道。
“以何樂姐的口吻給馬斯回信,這樣他就會相信了吧。”妮妮笑嘻嘻道。
“信的內容我可以回複,但是我字寫的醜。”何夕道。
“我可以模仿你老姐的字體,保證天衣無縫。”李玩道。
“那我們就開幹吧。”妮妮大聲道。
“我覺得開頭應該這麼寫:”何夕道。
“我覺得不對,這樣就不矜持了,不是你老姐的『性』格,這樣是不對的。”李玩想了想,“我覺得是這樣的。”
李玩想著,就找出了信紙,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李玩寫到這裏,給妮妮和何夕看。
妮妮看了很滿意:“這樣,以馬斯的個『性』,一定會說這戒指送給妮妮了,哇,玩醬就是牛『逼』。”
何夕望著李玩:“你還真是了解我老姐,就像我老姐本人說的一樣,那麼後麵該怎麼回呢,難道把那個古典的仙俠故事再續下去?”
妮妮道;“如果不續下去的話,馬斯一定膨脹的打電話給何樂姐解釋,那麼不就穿幫了,起碼我們應該續下去一章節,讓馬斯沉在戀愛的酸臭味道中一段時間。”
李玩道;“那個故事,何夕你來續吧。”
何夕道;“接下來的故事情節是不是要寵幸花魁了,這個是不是太少兒不宜了,我不好把握尺度啊。”
妮妮道:“夕醬不是號稱情感專家嗎?難道隻是一個隻會和紙巾打交道的宅男嗎?”
李玩道;“妮妮,你這樣太直白,會傷害他幼小的心靈的。”
何夕吐槽道:“什麼叫隻會和紙巾打交道,妮妮,你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何夕想了想,又道:“既然馬斯這個家夥想表達的愛情,那麼就不能真的寵幸花魁,不然得到了花魁的人,也得不到花魁的心,特別是像花魁這樣的才女。所以要與花魁談談情,說說風月。”
李玩吐槽:“沒想到阿夕你是個這個純潔的家夥啊。”
妮妮道:“這不是做豬狗不如的事情嗎?”
“閉嘴,聽我說故事。要不你們來續。”何夕大聲道。
“你來,你來。”李玩和妮妮頓時一副請的手勢。
“我覺得故事情節應該這樣進展下去。”何夕道。
【小唐可以說很幸運了,剛來洛城就得到了花魁的青睞,而且花魁還是曾經洛城的三大美人之一,他莫名的念了一首詩就打敗了所有的青年才俊,連小唐自己都覺的意外。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覺的幸運的事情嗎?
柳若離拉著小唐的衣袖,進了他的閨房,一路上小唐的鼻子裏聞到的,耳朵裏聽到的,都是柳若離身上獨有的幽香,這股幽香仿佛有股魔力,可以飄進他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