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鐵蛋看了看周圍,見其他人仍然沒出來,轉眼睨著蘇念爾,“其實在集訓營,隻要你記得,一切都要服從命令,就不會出差錯的。”
“就這些嗎?”
吳鐵蛋特別誠懇的點頭,“對呀!服從命令是軍饒職,一切的規矩都是命令。”
“好,明白了,謝謝你哈!”
蘇念爾對吳鐵蛋的印象很好,這個從農村來的夥子,身上帶著特別質樸的本『色』,以及起軍營的規矩時,由心而發的認同。
約莫過了二十分鍾,樓上的幾個演員仍然沒有下樓的趨勢。
吳鐵蛋有些著急,他指著前方的一排平房,“集合的時間已經快到了,你先過去吧,我上去叫她們一下!”
“行!一會兒見!“
和吳鐵蛋告別後,蘇念爾一個人向前走去。
『色』已黑,通往食堂的水泥路上,兩側的路燈氤氳著一片昏黃。
她的影子在路邊上被拉扯的老遠,周遭無限的靜謐,卻讓她的心情格外平和。
途經一棟棟的男兵宿舍樓,人影逐漸多了起來。
不少男兵整齊劃一的排隊前進,聽不少新兵在三前就已經抵達了集訓營。
蘇念爾形單影隻,絲毫不覺得孤單。
隨著人流走向食堂的方向,在路燈的光線下,她眼神一眯,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
“他?不會吧?”
蘇念爾本能的產生了懷疑。
她快走了幾步,企圖趕上視線前方那一抹極為紮眼的身影。
但,人頭攢動,她追了半還是沒趕上。
“不可能是厲承修吧!”
蘇念爾自言自語,眸子裏也充滿了意外和狐疑。
轉念間,她歎息著苦笑,“咋可能,他一個外科醫生,不定現在正做手術呢!”
放棄了懷疑的想法,蘇念爾自我安慰了幾句。
自打上次給他送車回來後,兩人就再沒有見過麵。
這一次,估計是她看走眼了。
……
食堂,放眼望去最少五十張圓桌,而所有的新兵都坐在前麵的桌子上安靜等待著。
每個人都穿著軍綠『色』的短袖和長褲,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的等候著全員到齊。
蘇念爾站在門口詫異的一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默念了一句狗血。
你能想到在一片軍綠『色』的海洋裏,她一身白『色』t恤和牛仔褲的出現,有多麼突兀麼。
此時,食堂的最前方有幾個穿著『迷』彩服的軍人正站在一起著什麼。
眼尖的蘇念爾,認出了廖蕭。
她安靜的走到比較靠後的位置,獨自一人坐在桌前,時不時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八名演員,除了她……其他人竟然都沒來,包括另外三名男演員。
“人都到齊了嗎?”
廖蕭聲音洪亮的對著下麵喊了一聲,瞬時安靜的針落可聞。
有些饒轉眸看向後麵,視線聚集之處,就是孤零零的蘇念爾。
她習慣了被人注視的目光,什麼都沒,攤開手搖了搖頭。
廖蕭一看到她,先是蹙眉,隨即就拿著的對講機,語氣冷冽的追問起來。
又過了十分鍾,白心瑩等人才在吳鐵蛋的帶領下姍姍來遲。
走在隊伍最前麵的白心瑩穿著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長發散在身後,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