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東方玉直接衝上去將愛人緊緊抱住,眼眶含淚,“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嗯,真是太好了,我又回來了。”“慕容春”的頭被東方玉按在懷裏,“可是,你壓疼我了。”
“啊。”東方玉這才想起自己的失態,心疼地將她放開,順便拍拍她的臉,“沒壓壞。”
“慕容春”玩味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拿起手中的魚食,繼續喂魚。
東方玉難得被冷落一次,有些微失落。但看到慕容春安在,整個人是歡喜的,很快便將失落按下,也過來看她喂魚。
看著看著,她發現不對了……
池子裏的魚看到有人投食,雀躍著遊過來吃。可,每一條吃到魚食的魚兒,不一會便翻了白眼,然後浮了起來。竟是死了!
“春兒!”饒是淡定如東方玉,也白了臉,“你在幹什麼?”
“看不見麼?我在喂魚呀。”
“慕容春”的聲音很好聽,輕輕地溫柔,去分明帶著一絲隱隱的陰惻。
“可是,它們都死了啊!”
“是呀。你不覺得它們臨死時翻白眼的樣子,很可愛麼?”
“慕容春”甜甜柔柔地問,眨巴著大大水靈的眼睛,望著東方玉。
分明還是那樣的人,分明還是那樣的眼,甚至聲音比以前更甜,可為什麼,卻有種來自地獄的寒意。
東方玉心裏一激靈:“春兒,你,你說什麼?”
“難道你不覺得麼?”“慕容春”歪著頭,笑眼彎彎看著東方玉,“就算是人也一樣,臨死的時候翻白眼,可好玩了。”
好玩……
這樣的話,讓縱然見慣江湖生死的東方玉都哆嗦了一下。雖然她向來懶得費唇舌,麵對麻煩與陰謀都是直接一劍點人家眉心。但,那隻是逼不得已的選擇。她可從來不覺得人死前很好玩啊。
春兒,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被喂了什麼藥?
一想到唐雪姬的出身和手段,東方玉就覺得很有可能。於是拉著“慕容春”的手憤然去找唐雪姬。
“幹什麼?你放開我!”
“慕容春”一把甩開她的手,眼裏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討厭!”
東方玉一窒。
從來沒有任何時候,她的春兒這樣對待過她。
再不猶豫,她咬牙再度拖起“慕容春”的手:“我帶你去唐雪姬那裏,讓她給你解毒!”
“你放開我!放開!死女人!放開!你這個賤人!我要弄死你……”
“慕容春”又掙紮又踢又咬,一路罵罵咧咧。
東方玉的心早已痛得快無法呼吸,卻隻鐵青著臉一言不發。這樣的春兒,一定是被唐雪姬下藥了,一定是的!就算是豁出性命,她也一定要讓唐雪姬交出解藥。
“嗤”的一聲,一道真氣向東方玉的手浮著襲來。
東方玉條件反射,一放手,“慕容春”便被一人拖開。
一個紫袍女子淡定落入場中。
“娘!”
“慕容春”歡喜地上前,隻是,這歡喜,卻遠遠沒有慕容春開心時的單純,而帶著一種嗜血的瘋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