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桔子吃著就叫一個好吃,吃完一個還不過癮,芬然順手就從身邊的樹上摘下了一顆看上去熟透的桔子,三加五除二地剝開往嘴裏一塞,“我的個親娘咧,這……是個啥?咋這麼酸?”
劉混哈哈一笑,立刻解釋說道,“月姐,這些桔子得經過處理才能好吃。之前白蓮姐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廟裏有專門處理農作物的藥,保管處理之後就個個都好吃了。”
芬然一聲叫喚,渾身都被酸的一個激靈,那身前兩個更是像熟透的木瓜搖搖晃晃了好一陣,似乎一個不小心就得掉下來。
這芬然回家匆匆忙忙換了衣服就還可以沒有穿裏麵的東西,剛才被桔子一岔忽然就忘了是打算幹啥來的了,不過這會要命的東西一搖一晃倒是提醒了她。於是她把剩下的桔子往地上一扔,挺了挺原本就碩大的胸膛,揉著自個兒心口對劉混說道,“混子,姐吃了這桔子好像心裏有些不舒服了,你能不能給姐瞅瞅。”
芬然這話說完,那一顆心跳得跟蚱蜢似的,心裏盤算著要是待會劉混湊近了,透過自個兒這個薄透的上衣看見了要命的地方,一準兒得把持不住,到了那個時候,那就是打樁機在沙土裏找準了泉眼子,一摏下去水兒就得噴。
“混子,你發啥愣啊,瞅著姐舒坦是不?還想瞅其它的不?”芬然這聲音酥得人腿兒都得麻了,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混,一隻手慢慢兒地就解開衣裳最下麵的一顆扣子。
忽然!劉混猛地朝著芬然一步跨了過來,芬然那個是一個心如桃花開,手腕被劉混一抓,想著馬上到來事兒,忍不住從嗓子眼兒顫出一個舒坦的哼哼。
“混子,姐……荒了可久……你可得惜疼著些。”芬然眼瞅著被劉混拽向了園子裏的茅屋,立時那心裏酥的麻的得勁兒不得勁兒的滋味都湧上來了。
“噓……小聲點有人來了!”劉混不等芬然繼續叨叨,就拽著她躲到了茅屋旁邊。原來,剛才劉混看著芬然吃桔子的時候就聽見了有人在朝著這邊來,所以愣著神聽了一會,確定的確是有人來之後,就趕緊拉著芬然躲到這裏。
芬然現在是知道剛才劉混為啥盯著自個兒瞅了,那壓根兒就是他在集中注意力聽聲音,完全沒有被自個兒吸引。現在她就覺著自己像是上了房頂被人踹了梯子,不上不下,不生不死,難受得要命。
“月姐,你瞧那是誰。”劉混伸伸下巴,示意芬然朝那邊看。
芬然壓著渾身上下跟蟲子爬似的難受勁兒,幽幽怨怨地瞟了劉混一眼,這才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隻見莫文和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說著話朝這邊走來,“這莫文是跟誰來了?莫不是那個許高望許老板?”
“瞅他們倆勾肩搭背的這樣兒,八成就是那個黑心的許老板。”劉混盯著兩人判斷道。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就走近了茅屋,這個方向是通往葉滄海家的必經之路。
“許哥!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莫文對許高望問完,低著腦袋賊眉鼠眼地朝著周圍看了看。
長得微胖的許高望一雙眼睛都快吊到腦袋頂兒上了,倒是比莫文的嘴臉更讓人討厭,他昂著頭順手摘下了一顆桔子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然後嫌棄地扔在了地上說道,“呸!這桔子還真不咋樣。不過呢……”
許高望嘿笑著盯著莫文說道,“咱倆是啥關係,既然你開口了,一切都好說。”
“兄弟這兒就多謝許哥了!不過……許哥你打算把這些桔子怎麼處理?”莫文好奇地問道。
“賣了!變成錢呐!”許高望很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賣了?這……能賣得出去?”莫文不解地問道。
許高望笑著說道,“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我在供銷社有人,你們這片桔子園的桔子放在一起那是鐵定賣不掉的。但是你想想,要是把這些半生不熟的桔子摻雜在好桔子裏呢?九斤好桔子我給他加上一斤你們這桔子,不就是都能賣出好桔子的價錢了嗎?”
“那……萬一被人察覺了怎麼辦?”莫文繼續追問道。
許高望指了指莫文的鼻子說道,“哼!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放心,連累不上你的!咱們倆一起做賬目虧空的事都沒被查出來,這點小事算個球!隻要這些桔子到了我手裏,那就能賣進供銷社,那就能變成錢,你管他哪個倒黴蛋傻缺貨買去了,也就隻能自認倒黴。話再說回來,十斤桔子裏不也還有九斤是好的嘛。咱們算是夠意思了。做生意,腦子得活絡。瞅瞅你們萬寶村的人,一個個跟呆頭驢兒似的,那不窮你們窮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