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進臥室的包子林白隻吃了一個豬肉酸菜的,其他的六個都被樂巧幾人分了,咽下最後一口文文用手抹抹嘴角的油,吧唧吧唧地說,“真好吃,不行,後天我必須得來,不過我家沒有這個酸菜隻能用別的替代了,露露我去找你,你等著我啊。”
露露用身上帶軟獸皮擦擦手笑著回道,“行,說好了。”然後又對蓮蓮說,“你教給我們多用幾種野菜吧,到時候我讓我家東魯采回來。”
蓮蓮覺得這是小事,便不在意地說道,“沒問題,不過現在新鮮的菜長出來的不多,等下次我給你倆帶回去點,左右也剩下的不多了,咱們分分,等秋季白菜成熟的時候多醃製些。”
他這麼一說兩人哪有不同意的,隻是又吃又拿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崽們聞道香氣也都趴不住了,一個個往林白身上爬,瞪著大眼睛,吞吐著小舌頭,呼哧帶喘的嗚嗚叫喚。
“這是餓了吧,不過肉肉你們還不能吃,母母給你們熱羊奶去啊。”蓮蓮抱過爬過勁倒仰在炕邊上的小崽抱起來親著他的小腦袋甜甜地說。
“我去吧。”樂巧拽拽自己小兒子的尾巴,剛吃飽有點噎的慌,正好喝點水。
“把那碗都熱上吧,小白也喝點。”蓮蓮囑咐。
“知道啦。”掀開來簾子應一聲。
文文和露露見小崽醒了也過來抱會,可能小獸崽長大點了已經熟悉了林白蓮蓮幾人的味道,咋碰上陌生人就犯了豹脾氣,在他兩人的手裏掙紮的厲害,喉嚨裏還發出嗚嗷嗚嗷的嚎叫,嗓門也比前兩日大了些,四隻小爪子亂蹬,尾巴也勾了起來。
“喲,這是認人了呢,真聰明呢。”文文單手托起小崽的屁股,防止他掉下去。
“是呢,我現在抱他們還得打聲招呼。”蓮蓮說的有些誇張,其寓意確是誇這幾個崽崽長的快。
露露的眼神十分溫柔,輕輕地說,“這樣好帶,聽話早,也懂事,你家凱旋我就特喜歡。”
“哎,你可別提他了,一天到晚都見不著影子,每天都得耳提命麵好多次才能不惹事,我看呐是淘氣時候多。”嘴裏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愛護的緊。
“雖說同是小崽,可真真的每個都不一樣,你就像去年咱們這兒生得那個,誰知道是本身小崽弱啊還是他母父懷著的時候磕著了,你看到現在一年了,身形大小也才跟你家凱旋一般大,也不活泛,我每次見那個小崽都在自己門口趴著,蔫蔫的一點精神頭都沒有。”文文說完就搖搖頭,一臉可惜的樣子。
“可能當時冬季食物不多,他母父沒吃好吧。”蓮蓮不熟悉那人,他們是從西邊搬來的,隻是生產後他跟文文幾人一起作伴去看過,過後到沒怎麼注意,也是他不經常在轉悠。
“誰知道呢,可憐那個小崽了。”露露說起來就一臉疼惜,他還送過幾次肉幹給那個小崽呢,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別人家的事都不好說,幾人沒再繼續下去,樂巧端著兩碗溫熱的羊奶進來,放一碗在炕上,不用他們幫忙,小崽自己就巡著味道過來吃了,另一碗端給小白,他在廚房已經放過糖了,雖然還有點膻氣味,林白是憋著氣一口悶了。
露露見小白也喝這個,有些奇怪的問,“咱們大人也可以喝麼?”這不是給小崽的麼。
樂巧從邊上接過碗回他,“當然可以,我也喝了呢,就是有點味道,不過這個對身體好,你沒看我現在比以前白了麼?”邊說還邊請摸自己的臉給露露看。
“是啊,白了不少,又美又俊的,那是不是你家達寶晚上更不饒你了?”文文上手捏捏樂巧的光滑的臉頰,故意調笑他。
“那當然,我家達寶最愛我了。”樂巧也不嫌臉紅,洋洋得意的搖頭晃腦。
文文看他這個驕傲的小眼神,改掐他的腰上的癢癢肉,口氣裝的十分無可奈何,“咱們部落裏就屬你沒羞沒臊了。”
樂巧邊笑邊躲,嘻嘻哈哈的求饒,“誰說的,才不是呢,我最好了!”
文文不跟他一般見識,又捏了兩下才鬆了手,見待的差不多了,就說,“我們先走了,後天再來,你多休息。”最後這句是對小雌性說的。
林白溫和地笑著謝他,還讓他們有空就常過來坐坐。
文文兩人帶來的是新鮮的果子,走前蓮蓮和樂巧給他們分別裝了幾個包子和饅頭,
文文推辭不過便說,“合著我們是來換東西的啊。”
露露也不好意,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在旁邊幹著急。
“好啦,你怕什麼,又不讓你們還一頭牛,快走快走。”樂巧邊說邊往外推人。
文文見狀不在拉扯,倒是想著下次來的時候再給他們帶點什麼,雖然樂巧這什麼都不缺,可他也不是總占便宜的人。
他們走後,蓮蓮看著表見時間差不多了,就跟樂巧兩人把鍋挨個端下來,又把剩下的四個鍋蹲上繼續蒸。
露露和文文家的方向一樣,兩人走在路上當散步一樣慢悠悠的。
“我看貝崽的小雌性越來越喜愛了,總是淡淡得笑著,說話溫言溫語的,做事也大氣,不像那些小家子性子的雌性,摳摳縮縮的。”文文心有所感,這話他也跟菲菲和思華絮叨過,兩人跟他的想法一致,他們也都挺喜歡的,會得東西多,從不驕傲,見到誰都特有禮貌,隻是平時接觸不多倒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