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蓮蓮想起那情景止不住笑出聲,眉眼鮮活,朗朗地說道,“不是它們還能有誰!”
林白聞言囧了個囧,小心眼愛記仇的小狼,想想還蠻有趣的!
蓮蓮去叫幹活的人吃飯,林白往外端了兩盆子溫水讓大家洗洗手,阿希和貝北這會功夫已經切碎了兩大包的肉了,剃過毛的蹄子都裝在一個筐裏遞給了林白,
“這麼多啊!”林白驚訝,他們家這是要成為部落首富的趨勢啊,不對,應該是已經名列榜首了!
“裏麵還有你要的牛尾,不過是我們撿來了,嘿嘿……”阿莫倒不覺不好意思,反正小雌性要他們找來就好了,而且這些都是新鮮的,不知是哪個獸人收拾獵物時扔下的呢。
“哦,就是這個吧,太好了,中午給你們做紅燒牛尾吃!”
“骨頭能嚼爛麼?”貝北在邊上問。
“多煮會兒就行了,我覺得對你們來說沒問題。”平時的排骨不也是嘎嘣嘎嘣的嚼麼,又催促道,“先洗手吧,飯都擺好了。”
樂巧幾人挑選完也走過來洗手,先瞧見一籃子的蹄子,樂巧歡跳道,“小白是中午做麼,我最喜歡啃骨頭了。”
“嗯,吃過飯我就煮上,中午正好能燉得爛爛的吃。”林白把籃子放在門口的架子上,腦子裏想著是在外麵做還是用屋裏的灶。
幾人洗過手,樂巧又用清水洗洗臉,他現在愛幹淨了,身上粘一點灰都不願意,蓮蓮說他是生一個崽崽變一個性子,這會又學著裝清俊高貴了。樂巧聽著這話還美滋滋的,伸手摸摸早上自己綁在頭發上的兩個蝴蝶結,斜眼睨著一旁目光沉沉看他的達寶,仿佛想起了昨晚兩人激烈剛勁的交-合,而且達寶還用了獸形,現在他的腰還有點酸酸得呢,兩朵紅暈迅速爬上臉頰,撅嘴輕哼一聲一溜煙地小跑進屋了,他才不承認是害羞沒臉了呢!
貝殼一人歡歡喜喜地抱著四個小崽回屋裏,吃飯了不能單獨留他們在外麵,雖說丟不了,可總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放心些,這就是身為一個叔叔要多方麵考慮的問題,他可是有責任感得二叔。
“誒?這個紅紅得碗裏就是紅燒的麼?”樂巧趴在桌子上,聞著甜甜的香味,鼻子快要沾上湯了。
“裏麵放糖了,你嚐嚐味道喜歡麼?”蓮蓮遞過一雙筷子給他。
樂巧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裏,都不用嚼,雙眼立刻大方光彩,舍不得咽的太快,就一點一點的在嘴裏抿,直到最後一點渣渣進入肚子,他才意猶未盡地說,“這是我吃過的所有煮肉的方法中最好吃的一種了。”邊說還邊比劃,最後豎起個大拇指。
這個紅燒排骨做了四碗,聽樂巧誇誇其談,桌上的幾人也都紛紛上筷子,顏色鮮亮,肉質鬆軟,裏麵的配菜也好吃,比起往日得煮肉的味道多了一絲濃鬱,也可能是第一次吃,差別十分明顯。
“是吧是吧,我沒說錯吧。”樂巧環視一圈眾人的表情,自我陶醉的說道。
“巧巧叔叔,我也喜歡。”阿莫緊跟著樂巧步子。
樂巧聽聞更加笑逐顏開,也不管旁人啥意見了,吃口米飯就隻夾著那道紅燒排骨搭配,自己啃下來的骨頭還不忘都扔進達寶的碗裏,小雌性說吃骨髓好,當然不能浪費了。
“哦對了,一會吃過飯我和巧巧去看西邊的一位老雌性去,聽說他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們也得到了消息。”蓮蓮喝了一口清湯,這件事得跟獸人說,他們的消息也許更靈通呢。
“是花喜的母父吧,我們也聽說了。”阿希咽下一勺子湯肉說道,“我和達寶也一起跟著吧。”花喜跟他倆一個守衛班,是一條墨蛇,關係還不錯,不過他們還真沒聽說這個事,最近沒輪到守衛,平時又忙著打獵,自然不了解詳情。
“你們也去麼?”蓮蓮詫異道,平時探望病人一般都是家裏的雌性去。
“母父,花喜叔叔跟父親在一個守衛班。”阿莫從旁解釋。
“噢這樣啊,那好,不過,如此我們就得多帶點東西了,之前想著我和巧巧去就隻準備了一點。”多了兩個人,還是獸人,拿那點就顯得寒摻了。
“要不我們帶點肉吧,家裏的也挺多。”樂巧邊用手上的獸皮擦擦臉頰上沾上的湯汁邊說道,自己生崽崽的時候花喜的雌性還來看過他呢。
“嗯,我也這麼想的,或者帶點肉幹也行。”蓮蓮放下筷子又對林白說,“小白就先別去了,你跟他們不熟悉,我們代表就好了。”
“好,我聽你的蓮蓮叔叔。”林白從善如流道,心裏還挺高興,這一來一去就兩個小時,他今天剛下地還有好多事呢,以後有機會再認識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