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隨手打開了牆上的開關,一片漆黑的環境頓時亮如白晝。
隨著他大步往前,他把懷裏的女人重重的拋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緊接著,他精壯的身體壓了下去,兩條手臂好似水蛇般適時的纏了上來,同時,紅唇獻出。
看著眼前妖嬈的女人,燕修笑的更邪氣了。
“這一回可是你自己主動的。”
燕修清涼的指尖捏著她的下巴,見她清純的小臉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平添幾分極致的妖豔魅惑,頓時眸色深沉。
他久久不動作,樂貝兒有些急了,身體異樣的空虛和火熱讓她完全喪失了理智,想也不想的翻了一個身,來了一個大反攻。
“既然你認慫。”
她媚眼如絲,柔若無骨的小手撫摸著燕修的麵部線條,咯咯一笑,如同在暗夜裏出沒的妖精,說不出的撩人。
“那我來!”
燕修嘴角一勾,笑的魅惑眾生,墨黑的瞳有火光跳躍,身體配合的躺平。
“來。”
當樂貝兒青澀的吻住他時,男人的自尊不容許燕修被一個女人壓製。
他身體一翻,反客為主。
衣衫淩亂而落,他微微抬起了頭,灼灼的眼神對上女人霧蒙蒙的眼睛。
“樂貝兒。”
他深邃的眼眸滾動著異樣的色彩,突然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
“我是誰?”
勾著他脖頸的樂貝兒怔了一下,眼波晃動了一下,隨後直勾勾的盯著燕修的臉。
視線一寸寸的滑過他精致的五官,最後落在他那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上,脫口而出的喃喃道,“烈,你是烈?不,不對,你不是他……”
她撫上燕修的臉,眼神恍惚,
“你和他長得好像……”
“烈……”
她溫柔的呢喃帶著化不開的痛苦和深情,瞬間讓燕修臉色一沉到底!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了?
代替品?
可真他媽有種!
刹那間,燕修陰沉的眼瞳有風暴肆虐,那張妖孽似得俊容好似凝成一片寒冰,再也不見剛才情到濃時的慵懶迷人。
仿佛一頭凶獸,隨時會伸出淩厲的爪牙,狠狠的咬死麵前這個敢惹怒他的女人!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粗糲的手指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頸。
同時,占據了她的全部。
樂貝兒本能的想尖叫,但下一秒,窒息感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冷冰的嗓音傾瀉而下,帶著濃濃的警告。
“樂貝兒,你給我記住!最起碼這一刻,你的男人是我,燕修!”
“燕修……”
樂貝兒眼中滾出了一點晶瑩的水花,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兩手瘋狂的拍打著,在男人手臂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喉間艱難的擠出一句,“你這個瘋子……”
瘋子?
燕修一手緊扣著她的脖頸,說出的話,更殘忍的摧毀了她全部的自尊。
“對一個免費送上來的女人,你以為我會有多溫柔?”
一字一頓,帶著惡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