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要有機會收拾李崇,我就能付出犧牲!”
羅伊眼神堅毅,大幅度地點點頭,“我等機會!我等報仇的機會!”
胡婉芳端莊一笑,拍了拍羅伊的頭,“這才勇敢嘛。”
一想到要伺候李崇的情形,羅伊又猶豫了,歎口氣,問道:“那……那今晚上我什麼時間去找他啊?”
“先觀察一下吧,看他今天白天做什麼,真沒時間,就晚上約他。”
“我約他,他會見我嗎?”
胡婉芳笑了,“美女約色狼,色狼會拒絕?”
看到羅伊突然間哭得滿臉是淚,像是一個待嫁的新娘子,胡婉芳拿起一張毛巾給她擦拭淚水,“羅伊,一時的妥協不叫妥協,叫計謀,一時的侮辱不叫侮辱,叫忍辱負重,為了你爸爸,做這些是值得的!等機會來到,你自然會得到你想得到的。”
羅伊咬著嘴唇,點點頭。
忽然想到什麼,她急忙擦去淚水,問道:“對了胡大姐,天哥的事情怎麼辦?”
被柳天懷疑之後,她一直感覺像吃了一個蒼蠅似的不好受,希望這種狀態趕緊結束。
“解鈴還須係鈴人,你去找少爺,請求他的原諒。”
“問題是我們犯什麼錯了?他又為什麼懷疑我們?這個天哥問起我來,我也沒法說啊!”
“可能他知道了我們在他身邊,還有另外一種目的。”
羅伊一驚,“這可怎麼辦啊?”
“不是說了嗎?解鈴還須係鈴人,你就說是你爸爸要你監督少爺,看看他的為人,要他是個好人,就要你留在他身邊做事,要是品質低劣之人,就要你離開他。同時,你也可以說說你對李崇的懷疑,但是要記住,以誇獎為主,不要引起少爺的反感……你們倆畢竟青梅竹馬,少爺畢竟是重情之人,還待你如同妹妹,到時候你哭得痛一些,說得委屈一些,少爺就信了。”
……
整整大半天的時間,李崇和米春穎都在整理那批書畫,而後轉移走那批書畫。這一次他們直接托付給了一家銀行,銀行派出了十幾名安保人員直接攜帶著武器過來押運,將所有名貴書畫都押送到銀行內,並存放在了銀行的保險箱中,由於東西太多了,幾乎占用了銀行的幾個“大倉庫房”。
等到書畫城建成之後,李崇和米春穎想著再直接轉移過去。
這樣一來,根本不需要為書畫的安全擔心了。
這一批書畫的價值不可估量,連李崇和米春穎都算不出它們的具體價值,但是他們有一種感覺,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在離開銀行、返回酒店的路上,米春穎偎依到李崇懷中,笑道:“臭蟲,我總感覺肩膀上的擔子重了,好像我代表著很多很多人。”
李崇咧嘴一樂,“美人兒,這麼說以後我和你坐愛,就是代表著我和很多很多美女坐愛嘍?”
米春穎打了他一拳,“臭蟲,我跟你說嚴肅的話題呢,現在我真的感覺不是我一個人了。”
“那是當然,你現在管理著那麼多的名貴書畫,我國的書畫史可能就會因為你而改寫,書畫史上的一些好的文化還得靠你傳承,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了,而是一個偉大的管理著,一個優秀的文化傳承者!”
米春穎一聽,滿臉是笑,重重地親了一下李崇的臉頰,“李崇,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像是一個文化人呢。”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李崇咧嘴一樂。
米春穎咯咯一笑,撥開李崇的手,又打了他一拳,“你真是個流氓!”
而後她打開轎車天窗,站到天窗內,朝外麵伸出雙臂,讓傍晚前的溫暖陽光完全照在自己臉上,興奮地大叫。
這一叫不當緊,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還有人在為興奮的美女拍照。
陽光下的紅衣美人,誰看到不喜歡?
“成就感!成就感!我現在才體會到什麼是成就感!”米春穎拍著車廂,朝著李崇呐喊。
李崇嗬嗬一笑,一隻手開著車,一隻手摸向美女的芳臀,大聲笑道:“成就感!成就感!我現在才體會到什麼是成就感!”
一路上兩個人都十分開心,大笑個不停,歡鬧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