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春穎點點頭,望一眼李崇,和他交流一下眼神,推門進去,輕輕關上房門。
“臭蟲,我們到角落處說幾句話,好嗎?”胡婉芳又衝李崇笑了笑,指了指走廊的角落。
李崇站著沒動,顯得心不在焉,“胡大姐,就在這兒說吧。”
他知道胡婉芳是在演戲,說什麼話題都意義不大。
胡婉芳掃了一眼四周,輕聲道:“臭蟲,你幫助於輝奪到於氏家族的資產,得罪了於正紅和二山,你知道他們現在正對你采取什麼措施嗎?”
李崇咧嘴一樂,“胡大姐,你啥時候也學會關心人了?”
“臭蟲,我是認真的。”
“謝了。”李崇冷冷一笑,走向房門。
胡婉芳看著李崇打開房門,在他關門的一霎間,笑道:“臭蟲,白樂米你認識嗎?”
樂米?李崇一愣,又轉過身來,“胡大姐,你認識白樂米?”
“請回答我的問題。”
“白樂米是以前的女朋友,我當然認識。”
胡婉芳點點頭,“我當然認識她,還知道有人要害她。”
李崇骨碌一下眼珠,嗬嗬一笑,“謝謝胡大姐了。”
轉身又一次推開房門。
胡婉芳盯著李崇的背影,冷冷一笑,“二山已經將目標鎖定在她身上,你還是轉告她,要她小心為好。”
聽到“二山”二字,李崇猛地轉過身來,劍眉一豎,“二山?”
“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島國人。”
李崇緊盯著胡婉芳的眼睛,又問:“胡大姐,你怎麼知道二山已經將目標鎖定在白樂米身上?”
胡婉芳注意到李崇表情的變化,自信一笑,指了指走廊的角落,一個人先走了過去。
李崇關上房門,疾步跟上去。
現在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白樂米,一想起她,總覺得心裏麵有個結,一個憂愁的結,一個遲遲打不開的結。
角落裏放著一盆茂盛的萬年青,夕陽下顯得綠油油的,周圍一帶的一帶紅彤彤的,綠樹白牆,顯得十分優雅、安靜。胡婉芳看李崇來到,直言道:“臭蟲,我們之間有所誤會,但是我覺得這並不影響我們的合作。”
李崇一愣,“怎麼合作?”
“我幫你得到白樂米的最新消息,你呢幫我搞好和柳少爺之間的關係。”
李崇撓了撓短發,看了看玻璃窗外麵晚霞中的建築群,“胡大姐,你在天哥身邊很久了,名義上是天哥的心腹,實際上你卻在幫助另外一個人做事,早晚都紙包不住火啊……你讓我怎麼幫你?”
聽到李崇的諷刺,胡婉芳仍是端莊一笑,“臭蟲,那隻是你的想當然而已,我對少爺怎麼樣我心裏清楚,我為少爺擋了多少子彈,少爺也清楚,你現在做的就是答應不答應。你要是答應,我就和你一起分享情報,確保白樂米的安全;你要是不答應,我們以後就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你給個說法吧。”
李崇又撓了撓短發,看向胡婉芳的眼睛,“胡大姐,那你先告訴我,二山他們為啥會盯著白樂米?”
胡婉芳低頭看了看皮鞋前的陰影,回答道:“白樂米以前讀大學,進的就是服裝學院,結識很多模特,尤其是在京都那樣的大都市,結識的模特更多,而二山的目標就是通過白樂米了解她身邊的模特。”
李崇嗬嗬一笑,又問:“二山為啥又對模特感興趣呢?他手中有的是錢,想結識幾個模特,還需要通過白樂米?”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至於答案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聯係一下白樂米,或許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胡婉芳摟著胳膊,一臉自信地看著李崇的眼睛。
李崇也看向胡婉芳的眼睛,兩個人的眼神在夕陽的紅光中交彙。看到胡婉芳極為自信,李崇還是點點頭,掏出手機,走到一邊給白樂米打電話。
畢竟兩個人已經分手,幾個月來也沒有聯係過,李崇拿著手機還有些猶豫。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找到白樂米的號碼打了過去。
臥槽,希望她還保留著這個號碼!
嘟嘟嘟……竟然通了,不過電話裏沒有聲音,像是有人在等候著什麼。
“樂米,我是臭蟲啊,我知道你在聽我的電話……你現在過得好嗎?”李崇的語氣有些急切,眼神中也顯得有些焦慮。
這些都沒有逃過胡婉芳的眼睛,注意到這一幕,胡婉芳暗暗喘口氣:原來他的真愛的確是白樂米啊!
過了一會兒,電話裏才傳出白樂米的歎息聲,“我過得好不好,跟你有多大的關係呢?”
聲音似有埋怨,似有委屈,李崇一聽,頓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