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一愣,打開另外一幅嶄新的撲克牌,全部攤開來。
“天哥,你看裏麵這副牌裏麵有兩張方塊五,但是沒有方塊a!這說明臭蟲哥用手中的方塊五換了這副牌裏麵的方塊a!”
羅伊抽出其中的兩張方塊五來,往桌子中央狠狠一摔,伸手指向米春穎,“剛才穎姐低聲說了一句是方塊五,不讓天哥開牌,她這一句話泄露了天機!”
米春穎一聽,一下捂住嘴巴,用一種驚愕的眼神望向李崇,像是在說: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龍女在李崇耳邊歎口氣,“臭蟲,這羅伊夠奸詐的,沒等我變回來,她就抽牌了,抱歉,現在我也沒辦法了。”
李崇頭大,“臥槽,老婆,你搞砸了!這一回,我不但輸了牌,還輸了人啊!”
“這叫陰溝裏翻船,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你李崇不能光做常勝將軍啊!輸一次,丟一次人,也沒多大關係啊。再說,被美女騎在身下,有很多人還夢寐以求呢!”小龍女忍住笑,勸說起來。
臥槽!李崇知道這一回是靠不住仙女老婆了,隻有自己來,突然間他拍了一下桌案,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一愣。柳天問道:“臭蟲,你笑什麼?”
李崇伸手指向羅伊,“我一直想找一位徒兒來繼承我的牌技,剛才我故意做了一個局,想看看羅伊有沒有那個眼光,現在看來,她沒有讓我失望!很好,我很滿意,這一次,我就是輸,也是輸得心中痛快!哈哈哈哈,我終於後繼有人啦!”
大笑著,他瀟灑地站起,瀟灑地拉開身後的椅子,瀟灑地走到一片空地上,而後趴在地上,等候著羅伊來騎他。
笑聲一聲高過一聲,極為爽朗,可是他心中苦逼的很:臥槽!這回陰溝裏翻船了!
“我說呢!”柳天嗬嗬一笑,拍起手來,“還是臭蟲哥厲害,我就知道他輸這一局一定有原因!”
“他純粹是放屁!”羅伊根本不服氣,“就他那牌技都上不了台麵!”
突然間,她感覺有人踢她的腿,並且踢得很疼,注意到是胡婉芳踢來的,她嗬嗬一笑,趕忙改口,“以前我是那樣認為的!我認為臭蟲哥說的話都是放屁,我也認為臭蟲哥的牌技就是一個渣!不過從剛才換牌的速度和隱蔽性來看,的確是一流!如果臭蟲哥不想讓我發現,簡簡單單再做個局就可以了!想到臭蟲哥在賭城擊敗高手,在廣億酒店又痛擊二山,我覺得臭蟲哥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能夠做他的弟子,我乃三生有幸也!”
說完,拍案而起,走向李崇,來到身邊,便單膝跪地,鄭重道:“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臥槽,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李崇想想這話是自己起的頭,當然得順水推舟,急忙站起,攙扶羅伊,“羅伊,快快請起,現在這社會已經不興這一套啦!”
“師父,這麼說你決定收我為徒啦?”
李崇立即做出答複,“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愛徒了!”
臥槽,真是沒想到,賭回牌竟然收個女徒兒!還是把我當做敵人的女徒兒!
“臭蟲,你怎麼可以收羅伊為徒呢?”
“臥槽,你以為我想?為了麵子,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總不能輸了牌,還輸人吧?”李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一定要小心,羅伊拜你為師,一定有罪惡目的。”小龍女溫柔地提醒。
“臥槽,別冤枉人家了,老婆,你要是從一開始就幫我贏下這一局,還會有這事兒?”
小龍女一聽,有些不滿,“怎麼說話呢?我幫你贏下,你不照樣收徒兒?”
“那可不見得,事情不一定會這樣發展啊。這樣一來,我和羅伊的關係又親密一些,下一步就很難提防了。”小龍女注意到笑容滿麵的羅伊,心中忐忑。
“臭蟲哥,既然你收徒了,那麼得送給徒兒一點見麵禮吧。”胡婉芳端莊一笑,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巴不得李崇送給羅伊她想要的張芝作品集。
“對對對,一定得送禮物!”
柳天一聽,指向李崇,“我小妹可是千金大小姐,拜你為師,你送的禮物不上檔次,我也不答應!”
臥槽,看看,麻煩沒有?李崇嗬嗬一笑,“好說,我一會兒送羅伊幾顆鑽石得了。”
“誰沒幾顆鑽石啊?”
羅伊突然往前走幾步,偎依到李崇胸口,撒嬌般一笑,“師父,你那麼多的書畫收藏品,送給徒兒一兩件,怎麼樣?”
李崇頭大,當著柳天和胡婉芳的麵收徒,現在總不能拒絕徒兒的請求吧?
大手一揮,十分幹脆地做出回應:“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