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黑翼被生生抽散,凋零的黑羽從水晶壁中滑落下來,仿佛是落入了水中一樣的沉到了底部。
“哀鳴的雛鳥,因為窺探到人世的肮髒而畏懼扭曲,聲音裏壓抑著對死亡的真實恐懼——這才是最真實的聖潔。”
整張臉都因為縱橫交錯的傷痕而顯得恐怖至極,隻有一雙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施虐的少女。
水晶壁已經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落下的一鞭將蘇鈺已經殘缺的黑翼生生抽斷,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禁錮在裏麵的惡魔紅的要滴血的眼睛和少女湛藍色的眸光對視著,他的一隻手抓著沒來得及抽回的長鞭,狠狠一拽,少女就整個撞上了水晶壁。
一雙手刺穿了堅不可摧的水晶壁,扼住少女的脖頸,陰氣森森的黑暗氣息席卷而來。
“黑暗的原罪……”少女喃喃著。
蘇鈺捏著她細弱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殘損的黑翼也掙紮著從破開的水晶壁裏鑽了出來。
“肮髒……不潔……”
蘇鈺隻聽到了這幾個字眼,隻覺得方才被抽到的地方都是一陣抓心抓肺的疼,心頭火氣,反身將少女抵在水晶壁上,由黑暗元素凝結的長劍的長劍被他抓在手中,抵在少女的胸前。
“帶著你的聖潔下地獄去吧!”
長劍破開血肉,穿透少女的心髒,將她死死的釘在水晶壁上。
大量的鮮血湧了出來,少女因為痛楚而皺起眉來。帶著黑暗元素的長劍即刻開始腐蝕她的血肉,瞬間就掏空了她的內髒,連一聲痛呼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
金色的長發沾上了胸口的血漬,金色的皇冠滾落下來,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轉了一個圈。
蘇鈺這才起身退開。
剛才他隻不過是因為終極恐懼留存的威壓而不能凝聚出力量,所以才被一再壓製。現在他強撐著打破了禁製,才從水晶壁裏逃出來。
釘在水晶壁上的少女整個胸口都破開了一個大洞,粉色的血肉被黑霧快速的腐蝕著,留下一個不斷擴展的黑洞。
蘇鈺最後看了一眼,確定她是死了之後才轉身逃了出去。
按照蘇鈺的力量,隻要不和聖十字騎士團對上,逃出這裏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在蘇鈺離開之後,釘死在水晶壁上的少女慢慢抬起頭來。
“為了絕對的聖潔,我才降臨於世。”伸出手抓住身上的長劍,一點一點的將它從身體裏拔了出來,方才被腐蝕出的恐怖傷口以一種連血族都歎為觀止的蘇鈺愈合了,敞開的衣襟裏,是屬於少女的無暇肌膚和青澀的乳*房,“痛苦——才能創造出真正的聖潔。”
被自己的鮮血所染紅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角,用舌尖舔舐幹淨。
身後漆黑的水晶壁裏還沉澱著厚厚一層黑羽,少女轉過身用手按著水晶壁,“不死的血族,怎麼樣才能讓他感到痛苦呢?”
……
蘇鈺從教廷裏逃出來之後,身上那些因為雷電元素的破壞而導致不能愈合的傷口逐漸開始愈合,身後殘損的黑翼也在扇動中慢慢生長出來。
他和別的血族的體製不一樣,強大的力量可以在他收到毀滅性的的創傷之後快速愈合,不需要等待力量的恢複。
蘇鈺說實話真的是不想回蘭斯那裏了,那個熊孩子簡直就是坑爹無止境,他就算力量逆天也帶不起來蘭斯那個隕石坑。
蘭斯的力量不弱,甚至相比與一般的血族更為強大一些,但是就是年少衝動拎不清,麻痹教廷的大本營是現在能去的嗎?打遊戲還要推精英怪升級啊!現在連裝備都沒打到就去單挑終極boss,就算他這個金牌打手是滿級也總有護不住的時候。
蘇鈺摸了摸自己還有傷口的臉,輕輕一碰就有灼傷的痛。
不遠處就是放逐之地,蘇鈺收起黑翼,慢慢落了下來。
逃出教廷的第三天,蘇鈺在放逐之地的山洞裏睡了三天。自從他進入這個副本以來,給蘭斯做打手神馬的真的是受夠了,雖然他武力值屌炸天,麵對敵人基本都是碾壓,他也是會累的好嗎。更別提和蘭斯簽訂契約之後,蘭斯完全是把他當畜生在使,什麼戰役都要扯上他。蘇鈺也是血族,他的力量可以讓他不用汲取人血,但那也是需要時間的,沒有永遠不會枯竭的力量,也因為他不喝血,所以快速回複力量的方式又少了一種。
三天之後,眼中簽訂的契約咒印亮了,是因為蘭斯在召喚他。
蘇鈺歎了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得趕回去了,不然蘭斯那熊孩子第二次召喚的時候就不會這麼溫柔了。
作者有話要說:樓驕:我的黃瓜早已饑渴難耐……
賢者:→ →一出場就被秒,嗬嗬
樓驕:嗬嗬,總比一些人連醬油都沒得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