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意外重逢(2 / 3)

“冷。”風弄月披著外套下床,剛鑽出被子就忍不住“嘶”了一聲,打起哆嗦。

上官說:“你別動。”然後起身給爐子加碳。

風弄月又縮回被窩裏,小聲說:“山上的冬天怎麼這麼冷?外麵是不是下雪了?”

上官把窗戶打開一條縫,看了看,說:“沒有。不過確實挺冷的。這樣的天,不知道要凍死多少人。”

“嗬嗬,你還真是心懷天下。”風弄月不知是在讚歎還是嘲諷。

上官笑了笑:“你平時不是睡得像死豬一樣嗎,怎麼今天到現在還不睡?”

“你才是豬!”風弄月反駁,可是底氣有些不足,她該怎麼說,是因為他今天的表白而睡不著嗎?

“弄月兒。”上官柔聲喚。

從小到大,老爹叫她大丫頭或月兒或者弄月,風婷雲一般都是直呼其名,隻有上官一直這麼叫她,起初還有些不習慣,心裏有點癢癢的有點小別扭,不過後來也就習慣了。

現在,麵對著上官,他的聲音低而柔,帶著寵溺也帶著某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同樣柔和的聲音從自己口中發出的時候把自己也嚇了一跳:“嗯?”

“還冷嗎?”

“有點。”

“我來幫你暖一下好嗎?”

呃……

“還是不要了吧。”

“那你來幫我暖一下,我冷。”上官道。

他絕對是故意的!

不等風弄月拒絕,上官已經走過來了。

“不是說不要了嗎?”風弄月有點警惕,卻不料上官已經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你--”風弄月又氣又羞,惱怒的瞪著他。

上官的眼裏卻又沒有一絲戲謔,反倒是認真的叫人有點發怵,他垂著眸子靜靜望著風弄月,和她麵對麵躺著,手輕輕樓上她的腰。

上官低語道:“明明這麼冷,還逞強。”

“就算再冷,也不能,和你睡在一起。”風弄月雖然個性不拘小節,率性大膽,但是對男女之事還是有原則的,他們男未婚女未嫁,這樣睡在一起,要是被人看見了,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上官伸了一條胳膊給風弄月,讓她枕著。

輕聲說:“你不要害怕,我什麼都不會做的。”

她躺在他懷裏,枕著他的胳膊,聽見他的心跳得很快很響,她問:“你的心是不是又要從喉嚨那裏跳出去了?”

“嗯,我--”上官忽然笑了笑:“真沒想到我也會緊張成這樣。”

說著側過身,抱緊她,低喃道:“好想,每天都能這樣。”

“那怎麼行?我們畢竟不是夫妻呀!”

上官想了想,說:“你想成為我的妻子嗎?”

“你胡說什麼呀?”風弄月忽然覺得渾身發熱,他可不要借此亂來啊。

上官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而是問:“我這樣抱著你,你睡不睡得著?”

他見她點頭,他說,“那你就睡吧,安心地睡吧,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的。”

她試著睡,但睡不著,她把頭埋在他脖子邊,用手輕輕摸他的臉。

上官被弄的有點癢,身體的某處也跟著發熱起來,拉住她的手沉聲說:“別亂摸。”

“就許你抱著我,不許我摸你兩下--切!”風弄月翻翻白眼。

上官又好氣又好笑,突然說:“你那繼續往下摸啊。”說著拉著她的手在他胸上移動。

雖然隔著內衣,但是風弄月還是能感覺到他胸口結實的肌肉,不免臉紅心跳。

“沒想到你看起來挺瘦的,還,還挺有料。”風弄月結結巴巴的說。

上官不語,把她的手放到他腹部,就鬆開了,問:“還要不要繼續?”

風弄月渾身僵硬著不敢動,知道往下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了,她看見過很小的小男孩的,他們拉尿的時候,從來不避諱別人,她看見過他們挺著小肚子,使勁拉,拉出一個拋物線。她還在一張針灸穴位圖上看到過成年男人的那個東西,不過沒敢細看。

現在她麵對著活生生的實體教材,隻要她的手在往下一點,就能揭開以前想看不敢看的神秘麵紗了,她有點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這樣會不會惹惱了上官,到時候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上官見她不動了,就又握住她的手,向下移去……

風弄月的小手,被上官的手指引著,按在他那個又熱又硬的地方。

她驚慌地問:“怎麼腫了?”

上官搖搖頭,仿佛呻吟一樣地說:“你別怕,我沒事。你……握住它,它喜歡你握住它……”

她握住它,她的手很小,隻能握住一部分,她輕輕捏它一下,它就退一下,而他則抖一下。

她說:“它好像不喜歡我握它,總在往後退--它是不是在害怕我?”

“它喜歡--它不是在退,是在跳。”

一種怪異的感覺爬滿了風弄月全身,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男人,而現在的上官,渾身發熱,聲音也很奇怪,至於他下麵的東西,就更奇怪了。

上官突然摟緊她,在她臉上到處吻,仿佛狂亂地對她說:“弄月兒……我隻要碰著你,看著你,想著你,它就會成這樣--抓住它,抓緊它,不要怕……”

風弄月還沒弄明白他在說什麼,就感到手裏一熱,上官整個人好像在抽搐一樣。

她想肯定是她捏得太緊了,她想鬆開手,但被他的手抓住,鬆不開。她隻好用另一隻手去摟他,發現他背上像下雨一樣,衣服都濕了。

她著急地問:“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很難受?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上官搖搖頭,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我沒事,我很好。”然後他拿了條毛巾擦她的手。

“是不是覺得好惡心?不要怕,那不髒,那是做小娃娃的東西。”上官解釋道。

“啊?那我,我,我不會--”風弄月一聽就害怕了,上官到底做了什麼事情?難道是要和她生娃娃?!

看到風弄月氣惱又緊張的樣子,上官知道她在擔心,安慰道:“沒事的,那些不是都在外麵嗎?”

“哦。”風弄月紅著臉找了一條枕巾,擦掉上官額頭和鼻尖上的汗,心裏還有些奇怪,明明這樣冷,可他卻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和皮膚黏在一起了。

她把被子重新整了整,然後像他剛才那樣,伸一條手臂給他做枕頭。

上官躬著身子,躺在她懷裏,筋疲力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