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在想,差點死掉的那刻,你們都在想的是什麼?”莫辰逸往裏湊了湊,眼神將他們三個掃視了一番,最後,眼神落在季西遲的身上,特好奇地說道:“季西遲,從你開始。”
“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季西遲斜眼睨了一眼身旁的熊羽墨,欲言又止。
“算了,問你也白問。 ”莫辰逸草草了事,假裝無奈地擺了擺手,將目標鎖定在熊羽墨的身上,“熊羽墨,你在那刻想的是什麼?”
“我..........”
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季西遲的心,此時,隻見她愣了愣,眉頭蹙了蹙,咬牙說道:“那刻,我想的是我要死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想的你就算死了也是季家的鬼。”莫辰逸特不要臉的搶了熊羽墨的話,眼神特別期待的看向宮小玉,溫柔說道:“你呢,你想的是什麼?”
此時,季西遲和熊羽墨相視而笑,一瞬間讀懂了莫辰逸的心思。
宮小玉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也特別識趣地回應了一個笑容,說道:“我在那刻,想的是我的名牌包,我的豪車,豪宅,估計隻有我爸媽燒給我了。”
“你在那刻,想的人不應該是我嗎?”莫辰逸瞬間炸了,整個人彈了起來,差點將帳篷給掀了,“哎呀..........”
“嗬,白癡。”宮小玉無奈地笑了笑,“我為什麼要想你啊?”
“宮小玉,你什麼意思?”
莫辰逸心悸不安地怒吼著:“現在這麼看來,還不如當時就被大海給吞了。”
“求個婚,都這麼草率。”宮小玉淡淡地別開眼,“誰知道是真是假啊。”
“.................”女人心啊,海底針。
為了將莫辰逸從那個話題裏抽離,宮小玉立即挑起了新的話題,“唉,你們說,這個荒島上會不會有毒蛇?我聽說,在泰國有世界上最毒的蛇,要是被那蛇咬了,必死無疑。”
“罐頭,你別嚇我。”熊羽墨拽緊了拳頭,神色凝重,“好不容易從恐懼中抽離,你這是幹嘛呢?”
“你怕什麼,要是真有毒蛇,季西遲肯定保護你的。”宮小玉微微挑了挑眉,笑著說道:“我好像,似乎,大概,也許在最危險的那刻,聽見了某人大聲呼喊著季西遲,我愛你。是這樣的嗎?”
熊羽墨也不甘示弱,“是嗎?我怎麼聽見的是某人呼喊著莫辰逸,我愛你的聲音?”
“................”這到底是兩個人女人的事兒,還是別插嘴的好。
“你就別再抵死不認了。”宮小玉認真說道:“你對季西遲的那份喜歡,早已深入骨髓了。”
這次,熊羽墨沒再逃避,反而特神氣地應道:“是,喜歡。要是他現在跟我求婚,我就立馬答應。”
“求婚?”
季西遲腦袋裏的那根弦瞬間繃緊,冷冷說道:“我一般不會這麼隨隨便便求婚。”
他們這對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別扭?這是在搪塞莫辰逸和宮小玉嗎?
宮小玉:“熊羽墨,什麼意思?”
熊羽墨:“意思就是,要是季西遲現在跟我求婚,我立馬答應啊。”
宮小玉:“................”
順帶的意思就是,你宮小玉就傻到還要什麼鮮花,鑽戒,蠟燭,浪漫的求婚。
莫辰逸:“季西遲,你什麼意思?”
季西遲:“意思就是,我不會這麼隨隨便便的求婚啊。”
莫辰逸:“你們倆現在的默契,真是令人尷尬啊。” 看來,莫辰逸一點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