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熊羽墨讓他那句話給震撼了,至少,就這麼幾秒的時間裏,她的腦袋是空白的。
什麼叫反正壽命也不會很長?
“別這麼惡心好不好?”
熊羽墨假裝鎮定地應道:“我寧願死,也不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嗬,那你的意思是,注定要和我殉情在這裏?”季西遲得逞的笑了笑,“當別人發現我們的骨駭時,還是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的。”
“季西遲,你現在可真是夠可以的........”
怎麼一直沒發現,季西遲也有這溫柔的一麵。
“我的天啊,這是要活生生的把我們玩死的節奏啊。”
忽然,宮小玉的哀嚎聲打斷了他們,仰天長歎道:“你們倆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呢?”
莫辰逸特無望的看向宮小玉:“現在,後悔沒答應我的求婚了吧?”
“我幹嘛後悔?”宮小玉扶額歎氣說道,“你又沒有說,如果我們兩個人隻能活一個,讓我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以此活下去的話?”
“我要是死了,誰娶你啊?”莫辰逸反擊道:“難不成,你想當寡婦?”
“我還給自己立牌坊呢。”宮小玉十分無語。
莫辰逸無奈擺了擺手,“立牌坊,那也是我死了之後的事情。”
宮小玉輕哼幾聲,特別自信的迷之一笑道:“別想太多,我立牌坊的對象不一定是你。”
“..................”這還讓莫辰逸怎麼接下去?
“我說我們是不是還忘了兩個人?”莫辰逸特別無望的轉移了話題,“導遊和那個開快艇的大哥,還不知道這個令人振奮人心的消息呢,我們必然要與眾人樂嘛。”
“對啊,說不一定,他們會有辦法脫離困境的。”說著,宮小玉便興致衝衝地猛然的衝進導遊和船家的帳篷裏,踢了踢導遊的腳,大喊著:“起來,趕緊起來,快艇都丟了,還睡的這麼沉。”
導遊正躺在帳篷裏呼呼大睡,被她的震耳欲聾的聲音給驚嚇,瞪著兩大眼睛詫異說道:“怎麼了?”
“遊艇不見了。”宮小玉絕望地說著,“我們怎麼回去?”
導遊:“什麼?遊艇不見了?開什麼玩笑呢。”
開船大哥:“....................””
宮小玉:“真的,它自己長腳走了。”
導遊:“..................”
開船大哥:“..................”
導遊:“快艇都沒了,你還如此鎮定?”
還認為這就是一個惡作劇。
宮小玉:“顯然,我已經坦然的接受了這個結果,我們可能要命喪荒島的結果。”
導遊:“......................”
此刻,求導遊和開船大哥的陰影麵積,就這麼打了一個盹,快艇說消失就消失了?
導遊和開船的大哥,從帳篷裏出來,也隻是絕望的看到那令人抓狂的一望無際的大海,緊接著便聽見開船大哥用他們聽不懂的泰語,捶胸頓足的謾罵著,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麼,但從他絕望的眼神裏,讀出了崩潰二字。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別人發現我們嗎?”季西遲詢問導遊:“這下可怎麼辦?”
“這個島,處於比較偏僻的地帶,也不是旅遊勝地,來往的遊艇,快艇很少。”導遊絕望地閉上眼睛,歎了歎氣,“這運氣為什麼這麼背?”
“你幹嘛這麼絕望?好像你也束手無策?””莫辰逸提高了嗓門兒,靈感一閃說道:“能聯係到碼頭的人嗎?讓他們開快艇來接我們啊。”
“這裏手機信號都沒有,怎麼聯係?”導遊欲哭無淚,聲音澀澀的,“隻有祈禱,會有經過這裏的船隻發現我們。但現在,天色又暗,還下著雨,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幹樹枝生火,大家還是進帳篷休息一晚,等到明天早上再說吧。”
“完蛋了。完蛋了。 ”
看來,今晚注定要這麼忐忑一晚,然後,期待著明天太陽升起的那刻,會有人發現荒島上的他們,可在那狹小的空間裏,四個人該怎麼渡過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