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從來沒有現在的這麼恐懼過,這種感覺,讓籟思鳶窒息,她一刻也不想這裏呆了,但是此時籟思鳶卻一動也動不了,被綁的死死的。
過了一會張成回來了,看著眼前的籟思鳶,說到:“你也別怪我,大家都是為了錢,我今天也不要你的命,這是打胎藥,隻要你把它吃了,我的五萬塊錢到手,你也少受點罪。”
張成說完就從口袋裏拿出打胎藥放在桌子上,籟思鳶現在才想明白,原來張成剛才出去是去買打胎藥去了,籟思鳶看著眼前的打胎藥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因為那曾是籟思鳶心裏最深的痛,籟思鳶是死也不會打掉這個孩子的,籟思鳶看著那包打胎藥,就像是一個惡魔一般,像是要把自己肚子裏還未成型的孩子吃掉。
籟思鳶瘋了一樣的掙紮著卻無能為力。這時候張成看著掙紮的籟思鳶說道:“你也不要掙紮了,沒用的,這裏方圓幾十裏都沒有人,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有用的,你要明白現在的局勢。”
“你才能知道選擇該怎麼做,我並不是想要的命,隻是想要肚子裏的孩子命,你要想開點,它還沒有成型,你還可以再生,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是張成哪裏明白籟思鳶的痛,籟思鳶失去這個孩子之後也許今後都不會再有了。
張成繼續說道:“我現在把你嘴上的腳步撕開,你千萬別叫,或者亂來,不然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你也是知道的,這裏沒有人,你不管怎麼叫都是沒有人來救你的。”
說著張成就把籟思鳶嘴上膠布撕開了,籟思鳶果然就沒叫,因為籟思鳶也是當過特種兵的人,這些傷痛對她來說不算什麼,籟思鳶也練就了沉著冷靜的性格,知道就算現在掙紮和叫喊都是沒有半點用的,還不如想點辦法逃出這裏才是最重要的。
張成把籟思鳶嘴上的膠布撕開之後,籟思鳶試探著問著:“你到底是誰,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做的。”
籟思鳶問完以後覺得自己是白問了,因為人家既然要綁架自己,難道會告訴自己是誰綁的嗎,除非那個人傻了,但是籟思鳶還是試著問了,因為人在危急關頭,即使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救命稻草也要緊緊的抓住,不能讓它跑掉。
“這個你就不必多問了,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也別為難我,我保證你沒什麼事情,隻是讓你受點委屈罷了,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沒了再生,有什麼的。”
張成一字一頓的說道。果然不出籟思鳶所料,知道就會是這樣的結果,自己終究是白問了。
但是籟思鳶不死心繼續問道:“他們到底給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就是了,求求你一定不要打我肚子裏的孩子,我看你也不像是壞人吧,一定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你現在放了我,他們給你多少,我加倍給你錢。”
“而且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做,還沒有構成犯罪,等做了就晚了,警察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到時候對大家都不好,而且你不知道,我隻能懷這一次孩子了,以後就再也懷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