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人,朕已經完成任務。】

“好,把羊腿叼出去,再加一個羊尾巴吧。”楊瓊勾起唇角,重頭戲還在明天呢。

天剛亮,韓青石就立刻爬起來,他還想著昨晚睡覺前夫郎說的話,今天第一時間要去楊二叔家裏借牛車呢。

不知道是跟楊瓊親密過一段時間,兩個前世的靈魂再次相遇終於發生奇跡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混混沌沌中的世界仿佛出現一束光亮,韓青石大腦有一點點清明,他在混沌中仰起臉看向那束光亮,光亮的盡頭也許就是夫郎縮在的終點。

灶膛裏燒著柴火溫著水,韓青石小跑著去楊二叔家借牛車。這會兒太早,但還是有零星幾個出門倒髒水或者出門那放在胡同裏的柴火的,有住在村子中心的往大路上那麼一看,就驚著了,一堆死雞和一個袋子。

那個看到的婆娘剛好膽子小,手裏的柴火一扔就是一聲尖叫,直接把左鄰右舍都驚出了門,還沒看到熱鬧就都看到大路中間的死雞了,左鄰右舍的立刻就討論上了。早晨清淨,說話聲稍微大一點兒就能傳好遠,於是消息像一股風一樣吹開。

韓青石敲開楊福元家的門,傻笑一下說:“牛車。”

楊福元立刻就明白了,趕忙去把牛車趕出來交給韓青石。順著村子最外圍,韓青石把牛車趕回家放在家門口,小跑著進了家門。

臉上的溫熱感覺讓楊瓊醒過來,擦完手穿上衣服。楊瓊瞧著已經切出去一條前腿,那就不能賣整羊了,便讓韓青石把羊皮扒了,開膛破肚稍微處理一下,劈成兩扇,去了前腿的那半扇割下後腿放進大鍋裏燉上。

羊腿比較嫩,很容易就燉爛了,盛出來再煮糙米粥,最後爆炒豬肉片,加一點青菜點綴,香噴噴。

兩人一狗把早晨全部吃完,韓青石剛刷完鍋,李小菊小跑著來了,綁著把板栗裏三層外三層裹上袋子放在牛車上,這兩鍋至少得一百斤左右,又把半扇羊拎上去,還有前天阿拉斯加逮的兔子也一並拎上去,牛車鼓起一個小山包,看上去還蠻有些分量。

抓了把第一次煮的板栗放在懷裏,楊瓊低頭摸摸阿拉斯加的腦袋,“在家裏看著兔子們,牆角有前天割的青草,給兔子們吃,我中午可能不回來,加加要是餓了就吃一點窩窩頭湊合著,晚上回來有肉吃。”

阿拉斯加尾巴狂搖,蹭了蹭楊瓊的大腿,嗷嗚幾聲乖乖蹲在屋子門口。

關上籬笆門,三個人都坐在牛車上,不用韓青石趕,老牛便自動抬起腳往前走。

等楊瓊到了村子中心,那裏已經站了一圈人,都對著中間指指點點。死雞瞧著就是喉嚨附近的血管破開流血過多而死,但是地上分明沒有流出來的血,瞧著那口子又不想刀割的,怎麼看怎麼詭異。

還有拿挽著口的布袋子,裏麵是粒大飽滿的白米,整整有小半袋呢。誰閑著無聊把家裏的白米拿出來放在外麵讓人看啊,所以這八成是旁人幹的,又想起最近幾次三番傳言的村子裏有偷兒專門偷白米的。

這到底是誰幹的,那些個雞瞧著可都不太尋常,誰有那麼大個本事把雞偷出來。來圍觀的人可都在家裏瞧仔細了,自家的雞一隻沒少。

“我瞧著一般人幹不出來,倒是像山裏的黃鼠狼幹的……”有人摸著下巴說,“不知是誰家幹了虧心事,這是被黃鼠狼報複了吧。”

“你可別瞎說,不過這事兒挺邪門,大家別靠近。”一個漢子往後推了幾步。周圍的婦人漢子也都紛紛後退,中間的圈子再放大一點。

那些個膽子極小的姑娘或者小哥兒們,都躲在家裏頭聽動靜呢。

最近都沒下雨,這條村子中心的大路平日裏走的人最多,也最硬實,人走過去根本不會留下腳印,楊瓊抬起頭來,勾起唇角說:“咱們走嘍。”

老牛一邊走一邊回過頭來看了楊瓊一眼,低低地哞了聲。

【楊家的,昨晚我聽到有不少聲音……】

手指豎起來放在嘴邊,“噓。”楊瓊衝著老牛眨眨眼。

同樣眨眨眼,老牛回過頭,專心趕路。

同一時間季家,去雞窩裏摸雞蛋,剛走過去石金花就愣了,家裏的雞一隻都沒有了。雞窩裏平不如外麵大路,土壤上麵有不少糞便,是濕軟的,很容易就能看到一個個小腳印,看上去非常多。

石金花嘭地關上自家大門,跌跌撞撞地就進了楊家。平日裏跟李春花關係最好,這會兒石金花也顧不得別的了,一進門就說:“楊家的,你快看看你家的白米,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