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立刻換實心彈!!!”
在發現開花彈砸在那厚重的鱗甲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引之後,大衛立刻指揮水手換炮彈。然而就在那不算長的換彈時間裏,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尖叫聲,一張遍布著密密麻麻的鋒利牙齒口器出現在船頭處,狠狠的衝向了田鷗號的船頭。
“鎖鏈鞭撻!”
本格激活,塞拉斯雙臂上紫光大綻,兩條粗長的禁魔石鎖鏈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塞拉斯腰身未轉,禁魔石鎖鏈迎著那一張巨大的口器,帶著充斥著狂暴的魔力狠狠的砸向海魁蟲的下頜。魔力的爆發讓海魁蟲吃痛的嚎叫一聲,本來準備撕裂船頭的口器退了過去。
“不行,在這裏我的能力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
塞拉斯看著不斷圍繞著船體伺機而動的海魁蟲,臉色有些陰沉:“普通炮彈根本無法擊穿它的鱗片,我的魔力也隻恢複了五成左右,這片海域上我們不是它的對手。”
“能甩開他麼?”一旁的長安問向塞拉斯。
“不行,田鷗號的動力係統是老舊的海克斯三代,根本無法擺脫海魁蟲。”塞拉斯搖搖頭,身上的魔法紋路光芒也暗淡些許,臉上多了些許凝重:“但是…我總感覺不對。”
“這個海魁蟲在攻擊我們之前就一直哀鳴,而海魁蟲性格溫順,如果不是被攻擊的話很少會主動襲擊他人。我本來以為是我們的船隻觸碰到了它的身體,但它張嘴襲擊我們的時候,我看到了它右側牙齦處都是嶄新的傷口,而且傷口的鮮血流動的位置是向它的內髒裏…”
“這麼說…”長安直接明白了塞拉斯的意思,接上了話:“海魁蟲剛才被襲擊了?而且…”
“襲擊者還在海魁蟲的體內!”
長安和塞拉斯異口同聲的說道。海魁蟲不會貿然襲擊田鷗號,而它右側牙齦的新傷口證明了它在襲擊田鷗號之前就被人攻擊過。新鮮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沒有隨著它的遊動排向海麵,反而是向著內髒流去,這就證明海魁蟲一直被二次傷害。
所以,那個襲擊了海魁蟲的人,此時那龐大身軀的內部之中。
“該怎麼辦?”
長安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看塞拉斯,略帶猶豫的問道:“咱們…等那個人把海魁蟲殺了?”
“不行,不確定因素太多了。”塞拉斯搖了搖頭,凝重的說道:“我們不知道那個人什麼時候,能不能把海魁蟲從內部殺死。如果時間拖的久一點海魁蟲很容易狂暴化,屆時就算它被擊殺了,但我們的船也會被發狂的海魁蟲撕碎。”
“那…”
二人對視一眼,此時眼下的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隻能我們也進入它的身體裏了。”
“可是怎麼進?”
海魁蟲再一次襲擊了船隻,但是這一次隻是襲擊了右側的炮口,除了兩架巨炮損壞之外船身並沒有收到什麼影響。
“你用鎖鏈鞭撻吸引它的注意力,我進去。”很明顯,塞拉斯知道長安的本格可以複製他的能力,然而塞拉斯對此完全不在意,甚至還因為熟悉那些技能而感到些許舒順。
“不能一起去麼?”
長安微皺眉頭,吸引海魁蟲的注意力對他而言綽綽有餘,自己的Decade裝甲使用的塞拉斯能力都是進化過的,如果他和塞拉斯一起進入海魁蟲身體裏的話成功率會更高一些。
塞拉斯搖了搖頭,長安便明白了塞拉斯的意思。他也不多說,對著塞拉斯點點頭,隨後衝向了海魁蟲的位置。
長安在腳步踏出的一瞬間,右手便劃過腰間的卡盒,解脫者的卡牌頓時出現在了驅動器之中。
“裝甲駕馭:解脫者!”
泛著金屬光澤的暗紫裝甲覆蓋在長安的身上,長安雙手一甩,兩根禁魔石與金屬交錯打造的九節鞭頓時鑲嵌在他的臂甲之上。如果說塞拉斯的禁魔石是兩條巨大鎖鏈的話,那麼此時長安手臂上的金屬禁魔石,更像是兩柄細長的銳利袖劍一般。
“強擄!”
塞拉斯微振雙臂,疾馳的身影頓時閃現出十米之外,一層白色的光盾浮現在他的周身。
長安看到那一抹白光之後,原本向前衝刺的身形頓時定住。他雙腿微屈,隨後直接躍至半空之中。而塞拉斯則也停留在原地,兩條鎖鏈微微下垂,一雙鷹一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