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澤離開之後。
鳳俞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直到天色已晚,鳳鳴禦跑了過來,他難得好奇的問道:“你知道下午前來的男子是誰嗎?”
下午?
前來的男子?
他哪知道喲!!
可是見自家二哥千年難見一副溫柔的模樣,鳳鳴禦連忙去找了府中的丫鬟,問了一圈之後,這才跑到鳳俞的跟前,笑道:“二哥,你怎麼連你的大舅子都忘記了?
那是許風澤,是皇嫂的大哥,不過…他們並不是親大哥,許風澤是皇嫂大伯的兒子,恩…許風澤嘛,倒是一介奇才,現在許府就靠他一個人在支撐,他的本事很多,尤其是在經商方麵,簡直是棒棒的。”
鳳鳴禦孜孜不倦,將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道聽途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絲毫沒有半點的保留,而後眨著眼睛望著鳳俞。
“二哥,你怎麼突然想了解許風澤啊?”
男子一個冷眸掃了過去,鳳鳴禦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他身子打了個寒顫,“二哥,我錯了,我不該多問的,你別放在心上,我剛才什麼也沒有說!!”
“嗯哼。”
鳳俞冷哼一聲,起身回房,鳳鳴禦也不敢跟上去,灰溜溜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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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一向性子淡漠的許風澤,再出門時,見到某位連續十天天天出現在他身邊,跟在他身後的絕美男子時,終於是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幹嘛?!”
天天出現,跟在他的身後,一句話也不說!
他到底是想要幹嘛!
“無聊。”
鳳俞聳了下肩膀,瞥過許風澤手中拿著的包袱,他挑了下眉頭,“你要離京?”
“跟你沒關係。”
許風澤冷哼一聲,繞過鳳俞就坐上了一旁的馬車,鳳俞倒是沒有追去,他目送許風澤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這才回頭掃了一眼那許府的家丁。
“他去哪裏?”
“虞城。”
“為什麼?”
“家主的同窗好友大婚,邀請家主去參加婚禮,所以家主才會前去虞城。”
“時間?”
“三日後。”
鳳俞挑了下眉頭,他收回了目光,並沒有著急跟著去虞城,他回去了二皇府,過了兩天,這才慢悠悠的出門前往虞城。
到達虞城時。
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婚禮已經舉得差不多了,鳳俞本想去找間客棧,可是…想了下,還是好奇的去了許風澤同窗好友的府中。
府門外。
張燈結彩的很是熱鬧。
可是…
他卻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感覺,鳳俞皺了下眉頭,直接跳上了屋簷,來到了喜宴舉辦的地方,卻見…裏麵氣氛很是凝重。
而且…
賓客們全部都離席,站到了一起,為首的是穿著大紅喜袍的新郎,新郎手中拿著一把劍,而在他對麵的正是許風澤,許風澤的小腹中劍。
他今夜穿了一身淺藍色的衣袍,小腹鮮血流了出來,染在衣袍上,很是明顯,而他的臉色蒼白,額頭甚至有冷汗溢出。
新郎手持著長劍無比憤怒的瞪著他:
“許風澤,我當你是兄弟,可是沒想到你卻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