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淡淡的一笑:“這個不急。麥穗兒,這本不是該由你來還的。”
麥穗兒說:“是民婦開口向大叔借的,自然的由民婦自己來還。大叔好好休息,民婦告辭。”
看著麥穗兒越發窈窕纖弱的背影,韓王微微蹙起眉頭,對一旁準備去送的淩峰說:“你去後廚給她帶幾斤熟牛肉生牛肉羊肉什麼的,再帶點燕窩。她瘦了,得讓她長胖一點才好。”
說完對麥穗兒說:“麥穗兒,你先別忙著走,等一會兒。”
話音未落,有宮裏的太監來傳太皇太後懿旨,說要韓王進宮一趟。
太皇太後是韓王的親娘,傳來了懿旨,的馬上去見。
韓王便對邢謙說:“你幫著去送送麥穗兒,母後召見,你也不便隨同。送走麥穗兒晚飯後在宮門外等著便是了。”
說完急匆匆的換好衣服跟著太監走了。
邢謙幫忙拿著淩峰從內府廚房總管處拿來的一大籃子營養品,陪著出了韓王外府。
說:“喜郎娘,我帶你去吃點好東西吧,你想吃什麼?”
邢謙說的很是真誠熱情,麥穗兒不好拂了他的心意,知道他不會帶她去翠玉樓。便說:“邢大哥,聽說瓊華街有家禦膳樓,裏麵有道招牌菜,叫什麼黃燜雞,聽說很不錯。”
邢謙忙說:“好,邢大哥帶你去吃。”
麥穗兒見他小心翼翼的,知道他有心讓自己高興,便說:“我還要喝點酒。”
邢謙聽麥穗兒要喝酒,更有興趣說:“好,喜郎娘要喝酒,邢大哥一定奉陪。”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自信豪氣萬丈,酒可以助長豪氣,自然必不可少,平時除了幾個風情女子陪酒助樂之外,還沒機會跟那個良家女子小酌的機會。
兩人轉過幾條街,麥穗兒先是去告訴車馬店休息等候的姬老九,說有事兒要辦,麥寶兒回來之後讓他們等一等。
便同邢謙一起去了禦膳樓、
禦膳樓是個二層小樓,因為先皇曾經禦駕光臨吃過一頓飯而得名,其實比起翠玉樓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掌櫃的是個老者,胡須潔白,卻很有風度,顯然他認識邢謙,見到他忙點頭哈腰的請上二樓雅間。
邢謙便說:“胡掌櫃的,將你這招牌菜來幾樣,再來壇上好的陳年老酒。”
胡掌櫃的忙應著,對裏麵喊:“二樓雅間,上好的胭脂醉紅老酒一壇,招牌菜一套。”
招牌菜還有一套?麥穗兒笑眯眯的跟著滿臉諂媚的店小二上了二樓,心裏思量著,這裏的招牌菜是黃燜雞。一套會是什麼?
雅間是一個用屏風隔開的小間,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幾幅別致的水墨畫,看起來很是簡單,卻很優雅。
屏風比起一般地厚一點,有春夏秋冬四麵。
兩人麵對麵坐了下來,掌櫃的親自提著一壺茶帶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二上來,邊斟茶邊說:“邢將軍大駕光臨,小樓真是蓬蓽生輝啊。這是犬子,今兒由他親自伺候將軍。”
邢謙自來笑的臉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有勞小掌櫃的了。不過在下今兒和朋友要痛飲幾杯,如有叨擾還請諒解。”
掌櫃的往外看了看問:“將軍還有幾位朋友?小老兒讓夥計們看這,來了讓請上來。”
邢謙說:“在下就兩個人。這位小娘子就是在下的朋友。”
掌櫃的很意外的看著麥穗兒說:“將軍,這麼嬌美的小娘子能陪得住將軍,不可思議。”
麥穗兒見掌櫃的持有懷疑態度,低頭隻管淺笑。
這個時代女子喝酒的不多,能在外麵酒樓喝酒的就更不多了,一般的也就是風塵中的那些性情中女子,麥穗兒這樣看起來淳厚本分的並不多見。
邢謙便說:“胡掌櫃的,不了小看我這朋友。說不準是我陪不住。”
他也是隨口說說,他見過麥穗兒喝酒,不知道她能喝多少。
掌櫃的臉上便帶上了欽佩之色。
麥穗兒淺淺一笑,嗔責的對邢謙說:“邢大哥,盡替我瞎吹,你一定是陪得住我的,不過是比我先醉而已哦。”
說完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說:“掌櫃的,開個玩笑。小婦人也沒什麼量,喝酒就是喝個心情,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和邢大哥,是酒逢知己,也許就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