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腿肌肉勻稱,也許是殘廢了三年,被捂得有點白,有點不襯上半身略微發蜜色的膚色,不過整體看來,這一身浴袍穿上,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如果這時候外麵坐了個女人,肯定要一下子麵紅耳赤了。
宋來寶正坐在椅子上看書,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感覺有點心塞,其實早該發現了,以前這人坐輪椅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一站起來,即使他現在頂了一頭爆炸卷發顯高,對方也完全比他高了大半個頭……
好虐啊,早知道就把侯哥的備用浴袍借來了,起碼差距感不用這麼大啊!
宋來寶瞥了眼自己身上同款白色浴袍,在心裏嚎了兩嗓子,轉過眼去不再看他,好像手上這一本書能看出朵花一樣。
徐景煥沒打擾他,自己在一邊吹幹了頭發,坐在床邊一角,屋子裏的床不算大,但躺兩個大男人也是沒問題的,現在是八月份,床上隻放著一條薄毯。
就在宋來寶看得性起時,嗓子有些發癢對著咳了兩聲,接著聽到屋子裏麵穿出自己的回音,正覺得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冷不防看到徐大少皺著眉倒了杯水走過來,手裏放著兩片藥,遞在他麵前,“稍微還有點燒,吃了去休息。”
宋來寶麵上略有古怪,雙手接過:“謝謝徐哥。”
徐先生這個樣子……是不是有點太關心自己了?連吃藥都會親自遞水,這也太平易近人了點吧?難道徐先生以往的冷漠隻是因為雙腿的問題心情不好,而現在身體好了,對待任何人的時候都多了一份愛心?
徐景煥遞過水去就躺在了床上一側,留出很大一片空白,即使是宋來寶做護理的那段日子兩人身體接觸比較多,也從沒同床共枕過。他眼睛半閉著,餘光看到卷發青年把擺在一邊,老老實實喝完了藥,就關了燈爬到了床上的另一側。
徐景煥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靜謐的空間裏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接著耳邊聽到身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又是一個帶著幾分熱氣的身體躺在了身邊,旁邊的床鋪下的軟墊,也微微有些陷了下去。
那邊翻動了幾下薄毯,似乎是蓋在了身上,安靜了好一會兒,就在徐景煥以為這人一閉眼就睡著了的時候,隻聽到對方兩隻胳膊動了一下,放在肚子上,幽幽一歎。
“怎麼了?”徐景煥轉過臉去,能看到對麵那隔著小半截枕頭的臉,青年的眼睛微微閉著,像睡著了那樣呼吸均勻。
“不知道許銳過得怎麼樣。”宋來寶翻了個身,依然還是閉著眼睛,隻是正麵朝著旁邊的男人,顯然覺得這樣說起話來比較方便。
宋來寶養弟弟就跟養兒子似的,出個遠門都有點不習慣,總害怕家裏出什麼事。
“過的還不錯。”徐景煥想起自己助理上次回來後的抱怨,想來許立軒那個兒子智商青出於藍,學習公司業務的效率把他的助理都要榨幹了,心裏有股勁兒的人總會有大成就,那小子還算可堪大任。
也對,畢竟哥哥這麼出色,弟弟要是沒有一兩個優點,也太說不過去了。
情人眼裏出西施,徐大少覺得自己的小卷毛怎麼都是好的,對方的弟弟比不上小卷毛,瞧著卻也是順眼的。
宋來寶:“啊?”
“這幾天他正跟著徐氏的一個助理學習,估計這時候已經累的睡下了。”徐景煥不願意小卷毛的目光總放在對方弟弟身上,說的時候也是一句帶過,他眼睛眯了眯,就著月色看到對方睜開的烏黑雙眼,和聽到這個消息後為誒張開的唇瓣,男人嗓子裏不由吞咽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湊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