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喜歡喝燕窩,那以後李媽送來給我吃的燕窩,我都讓給你吃好了。”郝萌說道。
陸之謙聞言,隻是笑笑,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直接拒絕。
隻是陸輕鴻的臉,卻完全變了一個顏色。
他蹙著眉,雙眸瞳孔瞠大,一個勁兒的盯著郝萌的臉看,像是要在她臉上盯出些什麼端倪來。
郝萌卻由始至終,隻是淡淡的笑著,仿佛那隻是她隨口說出的一句話。
一直到陸之謙和郝萌離開食廳,走回臥室。
陸輕鴻依舊盯著郝萌的背影,臉色鐵青,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木婉清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轉而朝李媽使了個眼色,讓李媽隨著他一起進書房。
*
書房裏——
“老爺……這燕窩……”李媽麵露難色。
“……不要再送燕窩去郝萌臥室裏了。”
“那萬一少奶奶懷疑起來……?”李媽蹙了蹙眉,吞吞吐吐。
陸輕鴻想了想,說道:“明日我再讓人給你準備一些新的燕窩,原先那些,通通拿去扔掉!一個都不能留!”
李媽聽著陸老爺的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緊說道:“是——”
“你孫子這個月的醫療費用,我已經為你交好了。”
李媽一聽,大喜,趕緊道:“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行了!”陸輕鴻點點頭,叮囑道,“平時多照顧一下雨詩,她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夫人要是阻止,你就暗地裏去照顧她,知道了嗎?”
“知道了,老爺,我最近一直給潘小姐燉補品,她臉色最近可是好多了。”
陸輕鴻微微頷首,想起潘雨詩年輕緊致的身體,他莫名其妙的躁動起來。
李媽走後,他在自己書房裏待了一個晚上。
直到夜深了,他才偷偷潛入潘雨詩的傭人房裏。
經過幾個星期的療養,潘雨詩身上的傷勢,已經好轉了許多。
有了陸輕鴻的庇護,木婉清如今也暫時不敢動潘雨詩。
潘雨詩畢竟年輕,雖然傷得不輕,但恢複得也很快。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陸輕鴻總是在大半夜裏,偷偷潛入潘雨詩的房間,與她纏綿一整夜。
至於“在燕窩裏下毒品,致使郝萌慢性中毒,神不知鬼不覺死去”的計謀,也是潘雨詩為陸輕鴻謀劃的。
陸輕鴻一方麵覺得潘雨詩心腸惡毒,一方麵又欣賞她有這樣的謀略,感覺自己是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的往潘雨詩的床上爬。
潘雨詩知道是他來了,眉頭蹙了蹙,無聲的歎一口氣,假裝自己睡著了。
事實上,她一點也不希望他過來。
一過來就是折騰她到大半夜,還常常逼著她,做各種她不想做的惡心動作。
可是如今,也隻有陸輕鴻可以幫助她了,若是沒有陸輕鴻,誰也不會瞧她一眼的。
潘雨詩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並開始認命。
當陸輕鴻粗大的手,肆無忌憚的探入她的領口時,她嬌聲嬌氣的哼了幾聲。
男人聽著她欲拒還迎的嬌哼,愈發情不自禁,喘息也漸變粗噶。
一場激烈的**過後,陸輕鴻逼著潘雨詩吃下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