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形式突然逆轉,剛剛被踩在腳下的柳南梔,此刻卻反將罪魁禍首柳南雪狠狠地踩在了自己的腳底下!
柳南雪又驚又懼地望著眼前變了個人似的柳南梔,咽了口唾沫:“柳南梔,我、我現在可是太子的人!我很快就會成為太子妃!你要是敢動我……啊!”
話沒說完,柳南梔一刀劈在她臉上,劃拉出一刀長長的血口。
柳南雪捂著臉發出慘叫聲。
“就憑你,還妄想嫁進東宮?”柳南梔眼中陰沉沉的。
這毒婦當著自己的麵,讓人侮辱自己最忠心的丫鬟,又害得原主含恨而亡,她敢幹出這些事,原來是攀上了太子北慕寒的高枝!
正好,她跟北慕寒也有仇呢!
如今大宛朝堂之上對於帝位之爭,主要分為太子北慕寒和驕陽王北慕辰兩股勢力。柳南梔是北慕辰的王妃,與太子自然是死對頭。當初自己已脫離鎮國公府,如今父親的側室梁氏掌控著柳家,若是讓梁氏的女兒柳南雪嫁進東宮,那豈不是將鎮國公府劃入了太子麾下?
這對母女,還真是處處都要跟自己對著幹!
真是該死!
柳南梔恨不得立刻將這毒婦千刀萬剮了出氣,可她不得不考慮到,柳南雪畢竟是鎮國公府的二小姐,若是就這麼殺了她,處理不好便會累及自身。
還得想個更好的法子來懲治她!
想著,柳南梔提起一腳飛踹在柳南雪的腦側,將她踢暈過去,然後用那兩名壯漢的腰帶將她綁起來。
在這裏住了兩年,對這小小的落霞庵以及周邊情況,柳南梔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這座庵堂本來就不大,加上庵主一共才三個人,昨日接了個香客的請托,全都下山去替某個大戶人家剛折了的小妾超度亡魂去了。
現在隻剩下柳南梔一人,也方便了她行事。
她先將昏迷的柔兒拖回床上安頓好,然後到廚房找來平時用來推送果蔬之類雜物和重物的板車和祭祀用的酒水。
她把酒水澆到兩名殺手的屍體上,點了一把火燒掉,然後將殘渣和被五花大綁的柳南雪搬到板車上,從後門出去,在穿過山林深處的亂葬崗時扔掉殘骸,然後又走了幾裏路,來到一座荒廢的義莊。
原主曾經誤入過這裏,還發現了一條通往地下密室的密道。密室裏有鐵鎖鏈和一些家具,看上去似乎曾經用來囚禁過什麼人。
現在,卻成了她收容柳南雪的絕佳地點!
她將昏迷的柳南雪綁在固定的家具上,又用布條堵住了嘴。
處理完這些,她回到落霞庵,清理了院子裏的血跡,讓這裏看上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忙完已經是黎明時分,遠處的山坳裏傳來雞鳴。
柳南梔打了點清水,擦掉自己臉上和身上的血跡,就著金創藥,在禪房裏簡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再用劉海把額頭的傷痕遮住。
對著銅鏡,她看見原主這張和現代的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隻不過,在這張臉的右眼角下方的顴骨上有一枚天生的暗紅色胎記。
就是這個多餘的東西,讓這張原本足以迷倒一堆男人的麵孔,在這大宛皇朝竟然還被唾罵成醜女!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早晚讓他們見識自己的厲害!
“小、小姐……不要……小姐快跑……”
柔兒在噩夢中一陣痛苦地低語。
柳南梔回過頭,走到床邊握住柔兒的手。
在原主最風光和最落魄的時候,都是這個丫頭不離不棄陪伴在身邊,即便這副軀殼已經換了一個靈魂,但這份主仆之情卻依然令她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