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發現我一直沒怎麼喝水麼?在這裏方便很不方便。”連這事兒都管,武慕秋幾分無可奈何。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又不會像你一樣似得去偷看。”元昶琋覺得她的想法很奇葩。

“因為凍屁股。”這是最主要的原因,她很不喜歡。

聞言,元昶琋就笑了起來,原來她怕的是這個。

“真是墮落。以前我自己在這兒的時候,因為要計算那邊的香燃燒的時間,都不敢睡覺。我忽然又犯困了,還想睡覺。”大概是因為被子裏很暖吧。那時自己一個人,到處都很冷,因為冷,也睡不著。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聽外麵的風聲,呼號的如同野獸在叫一樣。不然就去冰牆那兒看父母,看看他們在那冰室裏休息的是否安然。

“睡吧,我幫你計算時辰。”外麵風聲又起,這裏的夜晚又變成了這個樣子。其實如果習慣了的話,感覺還是不錯的。都不用計算時辰,聽風聲就可以了。

“真的?沒想到你元大少現在連這種事都做了,還幫我續香。你不會在續香的時候還祭拜了吧?”他真的和初期相差很多,誰能想到這種事兒他都做。按理說,他平時除了見父母和皇上需要作揖跪拜,其他時候是根本不需要的。他的膝蓋因身份而顯得貴重,說是貼了黃金也不虛誇。

誰想到他在這兒還會做這種事,簡直是匪夷所思。

“祭拜已故的長輩,這也是應該的,為何你看起來很驚奇似得。”好像他變成了什麼妖魔鬼怪一樣。

已故的長輩?這幾個字就顯得更有分量了,武慕秋不再言語,反正覺得他說這話是另有含義。

不過,仔細琢磨一下也挺順耳的,這人和她之前所見過的那些權勢富貴之家的公子還真是不一樣。由此可見,他的父母,元世子和世子妃必然也十分與眾不同,所以才能生出這樣的孩子來。

再想起他說兒時他母親很喜歡她,心底裏,的確是高興的。隻是可惜兒時的事情她不記得了,很遺憾。

這些事兒母親從未與她說過,那麼究其原因,還是得回到元昶琋的父母一直好奇她親生父母下落這件事上來。

他們到底好奇什麼呢?會這麼多年一直在尋找,而且幾乎要翻遍這雪山了,她設想了多種可能,好像都不成立。

不像是尋仇,更不像是貪戀她父親程小雲的美『色』。那麼,最可能的就還是戲『迷』了。

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這北方梨園不如她父親還唱戲時那般繁榮,但如今提起程小雲來,很多人都知道他。

所以,元昶琋的父母是戲『迷』這個可能『性』也很大的。可惜的是,他們不曾見過麵,若是真見到了,又會如何呢?

說起來,還是西棠人做的孽,若不是他們,這一切都將是另外一種風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