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新府尹也即將上任,所以也不會留在這裏多久了。

返回城府,武慕秋也做好了去帝都的準備,但又想到了之前山上的那一窩匪,迄今為止,她還不知元昶琋是怎麼處理的他們。

還沒等她去詢問呢,這大慶城的新府尹就到任了,而元昶琋手底下的人也在同時一切準備就緒,馬上就可以離開。

裹著略厚的披風,豔麗的紅『色』襯托著她的臉異常的白皙。

終於見到了這大慶城的新府尹,是個個子不高的黑胖子。由此,她不由產生了疑問,這大魏的文官,都這般胖胖的麼?

這新府尹對元昶琋是極其的恭敬,明明年紀大很多,可是瞧著好像他才是小輩。

看著元昶琋,武慕秋忽然發現他幾乎沒怎麼說話,臉上掛著笑,看起來特別的平易近人,讓人對他不會產生任何的防備心。

反倒一直是那個新府尹在說話,倒也算不上諂媚,隻是將姿態放的很低。

看了好一會兒,她眼睛都直了,才瞧見元昶琋說了一句話,然後便轉身走了過來。

那新府尹在後麵相送,禮數倒是都不差。

一直送到了城府大門口,元昶琋以及眾人上馬,最後衝著那府尹點了點頭,便打馬離開了。

武慕秋也在其中,還有兩個丫鬟騎馬跟在她身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很快便出了城。

這大魏的南方她從未走過,那繁華的帝都也隻是在戲文裏看過。梨園裏的戲台上有時會搭建出個‘帝都’來,但到底是假的,隻不過是一片方圓。

如今終於要去見識見識真正的帝都,她很是期待。

駕馬與元昶琋同行,武慕秋看了他一眼,他也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笑意浮上眼睛,他瞧她故意追上來的樣子,笑道:“想我了?”

無言,武慕秋哽了哽,“這會兒倒是主動開口說話,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在官員麵前擺出諱莫如深的高姿態,讓他們心緒難安。”『摸』不透他,這樣他們就會惴惴不安。

倒沒想過她會問這樣的問題,元昶琋失笑,隨後牽著韁繩靠近了她幾分,“在你看來我是這樣想的麼?”

“我覺得是。你和我說話時可不是那樣的,除了最開始裝啞巴之外,一直都巴拉巴拉說個不停,而且立於不敗之地。”他的口舌可不一般,一般人辯不過他。

“麵對那些人,的確不能說太多。不過,你還是得感謝,因為我從沒和任何人有這麼多話說。”她可以說是最例外的那個了,算得上是很幸運。

武慕秋冷笑了一聲,“我謝你哦。聽你說話還成幸運之事了,簡直荒謬。不過,你那姿態的確是嚇到他們了,麵對你時小心翼翼又十分恭敬,生怕出錯了被懲罰似得。我現在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又掉進你挖的大坑裏了,說不定你根本就沒我認為的那麼溫柔,到了帝都,到了你的地盤,我不會被關進天牢裏吧?聽說天牢機關重重,不知我能不能成功的越獄。”

聽她說這種話,元昶琋直接笑出了聲音來,“你若真想見識見識天牢,我可以把你送進去啊。天牢的確是機關重重,而且,獄卒很多,怕是你未必逃得出去。”

“小瞧我?隻要我想跑,你們還真未必攔得住。”激將她?她還真會上鉤。

元昶琋笑不可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女人,對大牢這麼感興趣。帝都有很多牢房,到時我帶你去看看。你覺得哪個好,我就利用自己的權勢為你爭取,將你關進牢房裏。不止能讓你夢想成真,也能順勢看看各個牢房裏的守衛情況。你若逃了,就說明他們玩忽職守。你若出逃失敗,則可以給那些守衛一些獎勵,這也算雙贏了。”

“你倒是會打算。算了,不和你爭論這個,說不過你。往後看到你再裝深沉,我就揭穿你,相當奇怪,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這會兒才想起她過來找他主要是為了他裝諱莫如深這件事兒,反而扯到了要送她去坐牢?這算什麼情投意合,和她定下私情,居然還要把她往大牢裏送,順便檢查守衛情況,腦子有病。

元昶琋不再說話,她對他理解有誤。他很少說話,從小就這樣。兒時是因為懶,而長大之後更發現懶也算是一種保護,因為他隻要少說話,麵對他的人也自然會少言。聽別人嘮叨,不停的說話,真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