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自己也理解不了,隻不過自己能給自己心理建設,最後甚至是催眠,之後也就接受了。

“你也在想這事兒?”元極揚起入鬢的眉,很不想聽到她說這種話。

“那倒是沒有,已經不想了。唉,算了,越想頭越疼。走吧,咱們去休息。明日進宮,應對之法你想好了麼?你總是不會想和公冶崢做親家吧?”站起身,秦梔拉著元極的手往樓上走,一邊問道。

“他那般一個小人,能養出什麼樣兒的好閨女來。”元極冷聲,無所不用其極的諷刺。

秦梔翹了翹唇角,“不願意就算了,幹嘛攻擊人家的孩子?沒準兒人家的女兒就特別優秀呢?貌美如花,又端莊博學。”

“你的說法純粹是自欺欺人,骨子裏的壞,怎麼能改的掉?”元極不屑,就算公冶崢他的女兒好到天上有地下無,在他看來也是一文不值。

“好,那你說明日怎麼辦?皇上明顯不太想接受宸兒和此事扯上關係,推給琋兒是最好的選擇。”秦梔搖了搖頭,西棠這番示好,卻並不合元衛的意。

“很簡單,明日給你兒子訂婚就是了。”元極卻並不擔憂,他不想和西棠扯上半點兒沾親帶故的聯係,誰也別想強迫他。他可以退步,但這退步得是自己願意,若他人強迫,那麼結果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秦梔直接笑出聲,“還真是簡單粗暴。也好,反正小花這姑娘我喜歡。家裏基因好,到時生出的孩子也不會醜,我喜歡漂亮的孩子。”

“你想的更長遠。記得十幾年前你就相中了人家,結果武夫人並不想理會你。誰想到你兒子去北方走一趟,就把人帶回來了,可是合你的意了吧。”這緣分,也真是玄妙,根本無處找出端倪來,忽然之間就又纏繞到一起了。

“武夫人擔心自己的師兄,可以理解,畢竟我就算當著她麵說自己是好人,她也不會相信。雖最後沒有見到程夫人,有些遺憾,但如今想想其實也還好,可能她也並不想他人打擾吧。”坐到床上,秦梔歎了口氣,一邊抬起雙腿。

元極蹲下身體,抬手將她的靴子脫了下來,然後一手捏住她的兩條腿,挪到了床上去。

“訂婚呢?也好,武將軍的身份地位也是不錯的。除了十幾年前犯過錯,這麼多年一直都很盡忠職守。好,既然如此,那麼明日就向皇上報備此事吧。至於西棠公主,隨便他怎麼處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和要元昶琋和西棠扯上什麼關係,不是好事。

“正是如此,也算個較好的人選。”元極在她身邊坐下,才開始脫自己的靴子。

“那就看你的了。正好明日也將小花帶進宮裏,要皇上瞧瞧,咱們大魏的姑娘隨便挑出一個來,都不比西棠的公主差,說不準更好呢。”也不知公冶崢的女兒是什麼模樣。年紀應當也不大,十四五的樣子,他也是屬於晚婚晚育那一類的了。

元極沒有言語,隻是拽著她躺下了,反正他主意已定,與西棠聯姻之事,別想落在自家的頭上。

這邊已經休息了,那邊武慕秋則還坐在大廳裏。元昶琋離開後,便回來了。

“他們已經休息了。”看著他走進來,武慕秋歎口氣,隨後笑道。

“嗯,畢竟年紀大了,長途跋涉會疲累也在所難免。”元昶琋在她旁邊坐下,看了一眼她還在擺弄的盒子,他相信那裏麵還有更多的秘密,自己的母親應該都弄清楚了,但是她卻不肯全部都說出來。其實這也讓他覺得很奇怪,想探究更多,但母親顯然不會再多說了。

“年紀大麼?我不覺得。你和世子爺長得好像啊,不過你笑起來倒是和世子妃又很像。這便是集二人長處於一體吧,你真幸運。”而且,他父母人真的很不錯,看不出一點的架子來,根本不像身份高貴的人。這有權有勢的人武慕秋也不是沒見過,大多鼻子長到了眼睛上去,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