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童格仰著頭輕笑,緊緊地望著方軍問道:“老板,你喜歡我嗎?”
這句小女生的對白,方軍在少年時代就曾經聽到過,不過,那時候他可是一個瀟灑的大男孩,身體可是後來才發福的。曾經,他就心動過,也感動過。
想不到,這個小女孩竟然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雖然少了點前奏,不過,倒也符合他現在如狼似虎的饑渴本質,他就像一具木偶人似的啄著頭,本來,他以為至少要將自己的老底露兩手呢,女人嘛,不總是愛錢的嗎?
他說得沒有錯,女人都愛錢,越是貧窮的女人,走到邊緣的時候,就隻有相信錢了。
古童格下麵那句話又讓他安心不少了。
“老板,你有錢嗎,你出得起錢,我今晚就是你的了。”這個女孩也大膽,一點也不諱忌地說了出來,她的兩隻纖纖細細的手揪過了那白色T恤的兩角,做出了一個要脫衣服的姿勢。
方軍微垂頭頭,他滿腦子都在思量著她這句話的意思,有錢跟有很多錢不是同一個概念,他雖然有幾個小錢,可還沒有到達拿錢砸人的地步,而這個女孩平白空降,她不是會老婆派來的臥底吧,要不,就是專門拆散別人家庭的“小三”。
這個混蛋一點也不想想,男人不找小三,女人能有這個詞嗎?
屋裏的空調呼呼地扇著風,外麵的人喝聲不斷,不過,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的,因為方軍之前就吩咐過,今天他實在很累,誰也不得打擾他。
為此,他不知道底下人都嘲笑他是個敗家子,還沒開工呢,他就喊累,要真開工了,他幹嘛去啊?
方軍已經滿腦子的汗水,偷情可是隨時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甚至妻離子散。他抬起頭來,正想表明態度,堅決不受利誘的時候,他差點就亂噴鼻血!
隻見古童格脫去了上身的衣服,裏麵一絲不掛地,白皙的皮膚,吹彈得破的瑩瑩肌膚,那微顯的鎖骨性感誘人,那白花花的大白兔,想必握在手裏也是剛剛好,中間兩顆粉色的葡萄粒兒,又大又圓,讓人真想一嚐芳澤。再下麵就是那圓圓的肚臍,一馬平川的小腹。這一些,都讓方軍腹下的小弟頂禮膜拜。
“老板,你要我嗎?”古童格看到他失心勾魂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計進已經成功一半了,她知道自己的優勢,並助善於利用,呂正方是這樣,這個男人也會是這樣。
不同的是,呂正方得到了她,並非滿足,她也試著扮演他內心的那個人,不過,從始到終,也沒有成功,那個男人在夜裏瘋狂地折磨她,將身體上的獸性發泄在她那柔弱的身體上,從來不憐惜,也不會問她一句,喜不喜歡,他更會變態到用變相的虐待方式,將她的手腳捆起來,一邊鞭打,一邊瘋狂**。
幾年下來,連她也漸漸地習慣了他那種泄欲方式,並且享受般地去喜歡。雖然她被得打得傷痕累累,一灘血漬,不過,**過程中的那種痛苦飄飄欲然的感覺,讓人感覺好像嗑了丸飛上太空一樣,神魂搖蕩,欲罷不能。不過,聽到她嘴裏喊出來的滿足,呂正方卻變態到失去了滿足,他喜歡看到她痛苦呻吟的樣子,為此,她隻好掩飾內心的不滿,一邊暗裏地著迷,一邊又要扮演著痛苦不堪的可憐樣。
不過,總的來說,她還是很感謝他的。如今的她羽翼豐滿,她能捕獵了。
“嘿嘿,我有錢,我的銀行裏有很多的錢,你如果可以滿足我的話,我也給你錢。”方軍鬼迷心竅地走向她,兩隻眼睛定定地望著她胸前那一抹雪白,他飛快地撲上前去,伸出寬大的手掌,兩隻手一起握住了那兩隻蹦跳跳脫的大白兔,手心處感受著那柔軟的玉環在慢慢地變化著形狀,最後變硬變挺,他忍不住地哼哼哈哈起來。
看到他餓虎撲食一樣的凶猛而來,古童格一點也不奇怪,她要的就是這種男人,如果他的自製能力很強,而她卻是一點好處也撈不到的。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貪婪地望著自己的胸部,拿著手把玩著,揉搓著,身體處傳來一股隱隱的楚痛,這個男人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憐花惜玉啊,不過,她也習慣了被糟蹋般的**,如果不是那樣,她反而沒有感覺了呢?
其實她也是誤會了方軍,他隻是一時腦衝血了,看著眼晃晃的兩半徑玉球,一時心血來潮,才忍不住就把玩了一下,他這個人還是很愛護情人的。
正當方軍快要走火入魔,提槍直入的時候,古童格一看時機已經到了,她伸出手來,擋住了胸前那兩點粉紅,她現在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畢竟她也是一個年輕氣旺的女孩,有過性幻想,對**也是有需求的。
方軍一看到擋在前麵的兩隻小手,他愣了一下,抬起頭來,迷惑不解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