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仙兼定剛用通訊符喊鯰尾藤四郎和獅子王過來,突然聽到妖怪老人這麼,頓時皺起了眉頭。
沒辦法,這唯一的辦法他們實在無法放棄,隻好在歌仙兼定急匆匆的又掏出一張審神者的符咒,用千紙鶴的方式留了言後,他們四個付喪神付了車錢走上了朧車。
一期一振淡定道:“鯰尾向來是個可靠的孩子,我相信他能把眼下的狀況應付過去。”
鶯丸和車外的雀鳥揮揮手打了招呼,“雖然看起來年輕,但獅子王殿也是個經驗十足的平安刀哦。”
笑麵青江和歌仙兼定這對閨蜜花手挽手,雙臉震驚,莫名的想感歎:這兩位真是相當厲害,非常不得聊刀啊。
“夜,雖然還要繼續等待……但江雪兄長一定會來到我們身邊的。”
話間粟田口的那位已經走到了手合場,而宗三左文字也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重新變成了難以琢磨的樣子。
“宗三殿,”看清手合場裏的是宗三左文字後,一期一振微微睜大了雙眼,感慨著上前向他走去。
但宗三左文字卻隻是瞟了他一眼,保持著基本的禮貌見麵問好後,就還有事,直徑牽著夜左文字走開了。
看起來完全沒有敘舊的意思。
能敘舊些什麼呢,能的事這位都忘得一幹二淨了吧?想到此處的宗三左文字,嘴角的笑容愈發刻薄。
“宗三哥哥,負心漢到底是……”回屋的路上夜左文字想了好一會,還是糾結剛才宗三左文字提到的詞。
宗三左文字搖搖頭,溫柔的摸了摸夜左文字的頭發,篤定道:“夜,沒有的事,你聽錯了。”
聽錯了嗎……夜左文字疑惑的歪頭,但既然宗三哥哥這麼了,應該就是他聽錯了。
嘛,雖然是負心漢,但總歸是被動成為的負心漢。宗三左文字撩了下頭發,感歎著看來自己偶爾還是會冒點善心。
當晚上並沒有舉行一期一振的歡迎會。因為這一次任務的意外實在有點特殊,時之政府都沒想到這座本丸的審神者,竟然誤打誤撞的進入了一個沒有納入他們的信息網絡的世界,這就造成了這一本丸上上下下都多出了許多後續的瑣碎需要處理。
這是可以理解的,粟田口們都覺得歡迎會推遲一沒什麼大不了。況且他們反倒更高興可以和剛在本丸顯形的一期一振一起呆個一整。
分別的時光那樣漫長,弟弟們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想和兄長分享了。
第二,不得不在時之政府和工作人員們一起加班了通宵的審神者終於回來了。
少女雙眼通紅,眼下烏黑,一回來就直徑往自己房間裏走,接著乒在床上,被子一拉就蒙頭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壓切長穀部對自己了什麼,又仿佛感覺忘記了什麼事情。
……算了。
審神者最終還是被疲憊感擊敗,闔眼睡去。
反正因為大家的睡眠習慣都不相同,本丸裏並沒有一起用早餐的習慣,早上她不出現也沒事。
作為主公,應該相信她的優秀近侍壓切長穀部會處理好這短暫休息時間的一切本丸事務。
一期一振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抱歉,正準備敲門的壓切長穀部。
“請等一下,”一期一振連忙壓低聲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先悄悄地拉上屋門,這才重新轉向壓切長穀部。
“抱歉,弟弟們還在睡。長穀部殿有什麼事嗎?”
“關於作為刀劍男士的任務,”壓切長穀部解釋道,“不好意思,昨在應付時之政府的人,現在才來見一期殿。事實上,剛在本丸顯形的刀劍男士是應該先出陣一次,熟悉戰場的情況。”
一期一振理解的點點頭,“明白了,我馬上準備一下,很快就——”
“一期哥!”
剛才被一期一振心拉上的粟田口部屋門此刻一下就被他本以為正在熟睡的弟弟們拉開了,幾個腦袋擠在一起,一雙雙眼睛都閃閃發光的望著他。
“我們和你一起去!”
“嗯,想和一期哥一起出陣!”
一期一振聽淋弟們的話,頓時心動。而弟弟們確定兄長很樂意後,就立刻轉頭又用同樣閃閃發光的目光看向壓切長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