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弦晨獨自一人走在前往淩雲宗後山禁地的小路上。小胖子並沒有隨他一起回宗,而是被那老者帶走。
白弦晨早有猜測,小胖子的背景不簡單,況且宗門新弟子血祭的時間他們都已經錯過了。宗門不可能為了兩個人拖延血祭的時間。
白弦晨因禍得福在寒潭下的冰封秘境完成了血祭,自然不在乎宗門的血祭了。
小胖子亦非常人,這次被帶走應該也是為了血祭,畢竟宗門準備的血祭,並不能算是太好,甚至可以用很差來形容,小胖子就算沒錯過血祭的時間估計也不會在宗門裏進行血祭的。
推開房門,看著房裏的一桌一椅,一切都跟他出去時一樣,一套換洗的淩雲宗服飾,整齊的擺放在床頭。
房間裏的東西雖然沒有被動過,但卻並未有灰塵,顯然是被打掃過。
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的房間,白弦晨不禁露出了微笑。回家的感覺,真好。
疲憊的躺在床上,這一路,本以為能輕鬆解決,誰知道卻險些命喪於寒潭。
那時的心悸,那時的恐懼,被他壓在心裏,如今回到房中,不再壓抑,疲憊的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大長老推門而入,看著已經入睡的白弦晨,舒了口氣,並未吵醒他。
白弦晨一去便是三日,連宗門的血祭都已錯過,他準備前去尋找,卻看見白弦晨已然回宗。
而且天地靈氣自主的向他凝去,與之前相比,雖是衣衫不整,還有斑斑血跡印染。卻是多了些韻味,顯然已是血祭。
又暗自觀察了一下,白弦晨的狀況,發現並無大礙這才舒了一口氣,悄然離去。
這一覺直接是睡到了第二日天明,白弦晨這才想起還未與師尊打過招呼。
大長老的房門虛掩著,白弦晨剛進房門,就發現大長老正背手而立,打量著他
“老頭,你這樣看著我幹嘛,這才幾天不見,你這麼想我了麼。”
大長老並未理會,看著他,淡淡的道。
“冰毒蟒,可除了?”
見大長老這般模樣,知道他是有事要問,便也不在嬉皮笑臉。
“冰毒蟒已除,不過中途卻是突生意外,耽擱了,錯過了血祭的時間。讓您擔心了。”
大長老看著白弦晨收起嬉戲一臉的正經,點了點頭,拿出了一卷竹簡。遞給他。
白弦晨看著手裏這個當初讓他眼紅不已的功法。
與之前的渴望相比,現在他眼裏滿是複雜,他還是決定把功法的事告訴大長老。
白弦晨想把功法遞還給大長老,又把獵殺冰毒蟒,墜入寒潭秘境的事,告訴了大長老,並明說了不能再修煉其他功法。他並未把玉墜殘念之事說出去,畢竟,這件事疑點太多,他覺得應該他自己去探尋。
“這卷功法是為師當年曆練得來,有些門道,不過既然你有自己的際遇,我也不便強求,但是這功法本就是為你準備的,留著吧。”大長老並沒有拿回功法,而是接著向他詢問了秘境發生的事,以及血祭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