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雪兒嚴肅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像剛才小白兔的形象,南宮雨綺調笑的看著她,“雪兒~暴露了喲~”
可雪兒哪裏還理她這些,整個人都被氣抖了。
“郡主都成這樣了還要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非得把身子玩垮了才會知道善待自己嗎?”
“雪……雪兒?”南宮雨綺支起的笑容垮下來,這樣嚴肅的她總給人要嚴肅以待的態度才對得起她關心的錯覺,“抱歉。”
確實,
哥哥和雪兒都在為她著急,隻有她一直嬉皮笑臉把他們的擔心當成小題大做。
“那你先把花還我。”
“還你做什麼?繼續發疹子?不給!”
郡主分明是死性不改,雪兒才不會那麼笨把這過敏源還給她繼續害人。
不被信任啊~
南宮雨綺無奈,“我就是不想你把它扔掉。”
雪兒看向手裏的花圈聽她繼續說,“它對我很重要。”
半信半疑,
“真的是很重要的人編了送我的。”
“很重要的人會不知道郡主對花過敏?”雪兒明顯不信。
南宮雨綺都在心裏哭爹媽了,怎麼以前不見雪兒這丫頭這麼機靈的?
沒辦法,要繼續循循善誘,“是這樣的你看啊,有人送另一個人花會是什麼意思?”
雪兒思考,“擺飾。”
“額,也對啊,那如果是男人送女人花呢?”不能急,這丫頭要慢慢騙。
“一樣是擺飾。”雪兒回答。
……
“哦。”無語,難道真的隻有她多想了?
“所以這和郡主扔不扔花有什麼關係?”雪兒可是一直都在惦記著這事呢,絕對不會因為南宮雨綺的幾句話就被轉移話題的。
……
得!攤牌拉倒。
南宮雨綺的心在瞬間平靜,“我喜歡給我送花的人,所以那花很重要。”
“哦,郡主早點說不就好了,還非問雪兒送花什麼意思。”雪兒搖搖頭看著南宮雨綺,然後又點點頭,小模樣看著好不傲嬌,“莫不是想著再要用花還禮不成!”
南宮雨綺:“……”
你腦子裏都想的什麼啊,雪兒。
小丫頭最後沒和南宮羽說這件事,不過也要了一個條件。
“郡主,為什麼你叫小公子柏寒哥哥呢,他不是叫南宮羽嗎?”雪兒好奇的托起腮子幫撐在桌子上,兩條腿乖巧的並攏在一起。
“想知道?”南宮雨綺故意吊她胃口。
“嗯。”雪兒點頭,看見南宮雨綺對她招招手,“耳朵。”
等到她湊過去了,南宮雨綺又往後靠,雪兒再貼過去。
瞧著耳朵都恨不得摘下來直接安在南宮雨綺嘴上,這小巧可愛的模樣真的讓人喜愛。
所以南宮雨綺也大發慈悲,把嘴湊到她耳邊,為了配合對方,兩人都從座位上站起來把身子彎成弓字形才聽清南宮雨綺輕聲說的秘密,“不,告,訴,你,哈哈哈哈。”
最後兩下哈哈震耳欲聾,雪兒趕緊和她扯開距離捂住耳朵,“嗚嗚嗚,要聾了,要聾了……嗚嗚嗚,我要去找小公子,我要去找小公子。”
哇哇哇的雪兒哭的鼻涕泡都吹出來了,抓起剛才放在頭頂的花圈說著跑著要見小公子去,把南宮雨綺真的嚇著了拉著雪兒的袖子往後拽,“別啊,你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啊。”
“真的?”雪兒抹一把淚花,鼻涕泡又吹破一個,這心都快被她化了哪來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相信我。”
安撫住她,南宮雨綺不能作死,她在心裏默哀。
為表誠意,都沒等雪兒問南宮雨綺就把南宮羽出賣了,“柏寒哥哥是父親的養子,父親大人多愛母親你也是知道的此生也隻娶了母親一人,可惜母親隻生了我一個女兒身無法繼承家業。”
她歎一口氣,繼續說,“巧在這時,邊關也傳來了守關將領柏將軍一家死訊,柏家軍最後拚死送出來的唯一一個柏家血統就是當時還在繈褓中就被送來王府的柏寒哥哥。”
“那……”雪兒聲音低沉,“為什麼還要叫他柏寒?這不是……”
“不把他當成一家人?”南宮雨綺一語中的,事實不是排斥,“你當真以為柏寒哥哥會是戀家後就能忘記血海深仇和血脈傳承的人?”
“我不是南宮羽,我叫柏寒!”
“這就是哥哥。”南宮雨綺一臉向往和自豪,“柏寒哥哥在皇上表彰柏家要為哥哥賜名時,他說過的話。”
“所以,在王府裏沒有南宮羽。”
一席話下來,南宮雨綺和雪兒都不做聲,就像默契天成。
良久後,雪兒站起身拉開房門,“謝謝,柏寒公子很棒。”
“什麼?”南宮雨綺有些回不過神來,可雪兒已經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奪門而出的就和回憶一樣,不一樣的是回憶裏的人還會回來,而現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