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回答,冀承雪轉身走開,就聽見南宮奕苒對著他的背影喊:“冀承雪!如果你會有危險,那冰水菇我不要了!”
“你千萬別逞強!”
冀承雪聽見了,他揚起嘴角對著風訴說,“你到底是有多小看我,苒兒。”
嘭!
冰柱叢在陽光下破碎,折射的星星閃閃像夜晚星空裏開出最美的煙花。
完美的特效直擊南宮奕苒和楚奕苒心房。
楚氏吐槽彈幕:墨墨,請允許我此刻在別的男人身上出軌一分鍾。
“給。”
楚奕苒胡思亂想的時候,冀承雪已經摘到冰水菇。
他將冰水菇遞給南宮奕苒,現在該擔心的事情是墨墨怎麼辦?楚奕苒驚醒。
如果再按現在這個局勢走,那南宮奕苒不就被冀承雪拐跑了!
楚奕苒看的著急也隻能待在神識裏瞎操心。
“謝謝。”南宮奕苒接過冰水菇,就和楚奕苒預料的一樣——春心萌動。
兩人又像來時一樣駕風而去。
王府,
墨磯剛將南宮奕苒送回“軒雅居”,就趕回去和皇上喝茶。
就他這樣,皇帝都替他急。
“墨兒,你怎麼不和苒兒多待一會兒?父王特意給你倆製造的機會就這麼不知道珍惜。”
皇帝沒好氣的看向他這個小兒子,若是有旁人在場一定會震驚,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鎮國將軍,竟然是皇子!
“父王……”墨磯看向“軒雅居”的方向,嘴邊喝到一半的茶水也喝不下了。
他看見一個男人帶著苒兒站在空中。
墨磯:……
“兒臣去去就回。”
不給人反駁的機會,墨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出門走人。
“家門不幸,混賬臭小子!”皇帝氣的不輕,茶杯砸在桌子上,“不肖子孫,有了媳婦兒連老子都不要了。”
他暗暗嘀咕,到底是由他去了。
在每一次輪世時,即使是神王擁有特權可以不喝孟婆湯,但自然法則還是必須遵守的。
所以,轉世後的他已經不是神王,即使擁有神格也無法使用神力。除非他跳出輪回,可那樣在輪回中的自己就會死亡。
墨磯追擊媳婦兒方向朝王府門口跑,而這時正巧兩人也從冰湖回來。
墨磯看著兩人親密的動作,即使那人是南宮穆圖的樣子,墨磯也能一眼看穿。
“好久不見。”墨磯主動伸出手和冀承雪的對掌,“本尊會讓魔王閣下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神王用隻有兩人聽的懂得語言告誡冀承雪,宣布主動權。
“拭目以待。”
南宮奕苒就看著兩人,從剛才進門她就一句話都聽不懂了,先是墨磯對著“南宮穆圖”說了一句鳥語?
然後,“南宮穆圖”說拭目以待?
這什麼跟什麼?
南宮奕苒覺得世界玄幻了,她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那個,父親。”南宮奕苒斟酌用詞,在看到冀承雪的扮相後裝模作樣的叫他父親,“你和墨將軍認識?”
問完話,南宮奕苒就後悔了。
她真是蠢,冀承雪又不是真的南宮穆圖,連她都是剛認識的墨磯,他又怎麼可能會認識啊,鐵定是在演戲。
剛才她那句話分明是給自己和冀承雪挖坑,要是被墨磯發現了端倪到時候有自己哭的。
南宮奕苒欲哭無淚,可沒人注意她。
“南宮穆圖”點點頭,“老朋友。”
“老朋友。”墨磯附和。
事情更加奇怪起來,可南宮奕苒不敢亂開口,她怕說多錯多,索性轉移話題。
“墨將軍這是要出王府?皇上呢?”莫不是看見家裏沒人,所有兩尊大佛終於打算走了?
南宮奕苒僥幸心理一起,開心的小算盤盤的嗒嗒響。
“說來慚愧,本將方才出恭,一時忘記回去的路了。”墨磯人精,怎麼可能讓她知道真相,隨便尋一個由頭搪塞回去。
南宮奕苒希望落空後,萬般無奈,隻能跟著他們兩人一起回去前廳坐好,陪著皇帝喝茶。
“苒兒回來了?”皇帝笑著看向她們三人,“平身,快坐下陪朕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