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磯站著等他念完了有點意外,不過沒聽見公公說欽此所有沒接,誰知穆公公又從懷裏掏出另一張聖旨,繼續念道:
“禦親王治國有方,名在當世,功在千秋,今順應天意,封禦親王為當朝攝政王,逍遙郡主南宮奕苒即日起許配攝政王墨磯,封逍遙王,欽此!”
墨磯沒接。
“欽此!”穆公公又說了一遍,看見墨磯還是沒接,他出聲提醒,“墨將軍,接旨吧。”
穆公公把手裏的兩道聖旨重新卷起來雙手奉上。
這時,墨磯手指終於摸在聖旨上卻是問,“苒兒她接了嗎?”
他不在乎禦親王還是攝政王,真正在乎的不過是南宮奕苒對他們兩人的賜婚是什麼態度。
“逍遙王已經領旨了。”
穆公公感覺手上一輕,兩道皇旨皆在墨磯手中,聽他說。
“臣接旨。”
命人把穆公公帶下去好好招待,墨磯又重新回到賬中,捧著最後一道旨意細細觀看,嘴角更是快翹到天上去了。
“什麼!逍遙王不見了?”皇帝擔憂,自己家的這個媳婦可別出什麼事。
今天天亮,王府裏負責伺候南宮奕苒洗漱的婢女一發現逍遙王不見就稟報了新任管家,現在王府裏沒人做主,管家不敢擅作主張第一時間就叫人出去找了,還派了人去稟報皇帝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苒兒去找皇兒了。”皇帝手裏夾著一張小紙,那是南宮奕苒留給他的。
“皇上,需要去通知攝政王嗎?”景德富站在皇帝身後跟個活死人似的,如果他不說話皇帝都忘記後麵還站著一個人。
別看景德富這副要死不死的樣子,真正厲害的地方就在他懂得主子的心思,一般不張口張口就是金言絕句。
“景德富你去安排一下,給皇兒那通個信讓他最近幾天留心一下軍中動向,好好安排下苒兒別讓她傷到了。”
皇帝苦口婆心,最近為了這兩個孩子操心操力的,感覺人都蒼老了許多。
太陽穴的地方突突突的疼的厲害,皇帝揉揉後就躺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最近送上來的奏折都是勸他不要因為邊關戰事擾亂心神做出什麼決定的,這種含沙射影皇帝能不清楚他們說的是哪件事?明麵上什麼都不敢說,到了背地裏指不定都凝成一桌在商討著怎麼罵他呢。
“哼!”皇帝氣極一拍桌子,“一群不省事的東西。”
城外,南宮奕苒已經走了兩天的路程。
看著長途漫漫,南宮奕苒歎氣,還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墨磯。
她自從出生以來就沒出過皇城,別說一路上不熟幾次三番問了路還給走丟,現在她身上的糧食也快吃完了。
南宮奕苒躺在枯草上,心裏有些悵然,亂糟糟的全是擔心邊關戰事可又幫不上什麼忙,無力感讓她堵的心慌。
“楚奕苒,我們這樣走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到前線啊,我好想現在就能趕過去就算什麼忙都幫不上,在旁邊給將士們打打下手也是好的。”
從那天接了聖旨後,南宮奕苒就知道自己會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她該是陪著夫君而不是站在後麵被他保護。
楚奕苒知道她的心思,可是南宮奕苒一個凡人這一世注定隻能站在墨磯身後,她不禁感慨,“要是冀承雪在就好了,隻要咻的一下,眼睛一睜咱們就到了。”
還真挺想念自己的那具妖族身體,要不是處在夢境裏必須依托南宮奕苒的身體做載體,想她現在應該已經趕到邊關和雲墨毅一起奮勇殺敵了。
哎~
楚奕苒歎氣。
“冀承雪?”南宮奕苒反問,她走的太急竟然把這個人忘在王府了。
離他們三步遠的樹上,一人聽見南宮奕苒在喚他,久違的悸動在胸腔裏砰砰亂跳。
冀承雪是跟著南宮奕苒離開的,她這一路並不順利,兜兜轉轉每走幾步就問一人邊關怎麼走,幾次遇見貪圖她財色的都是被他暗中解決的了。
他看了一路,幾次想要跳出來,抱起她直接送去邊關了又被心裏的那點小私心按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