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奕苒大學時期最灰暗的一段日子。
她分明什麼都沒有做卻成功挑起所有女生的怒火,隻因為為首的顏妙妙喜歡陸程雪,恰巧陸程雪又總是喜歡湊在楚奕苒身邊。
按說他們隔了一級該是毫無關係的兩個人,卻因為楚奕苒參加了一個學生會應聘被拉到一起。
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楚奕苒報名了監察部,參加過麵試後等了兩天又接到監察部錄取的消息,而給她傳信的卻是那時候擔任監察部部長的陸程雪本人。
“監察部人手不夠,所有我這個部長還要親自帶個徒弟給部員們分擔些。”
他是這麼解釋的,楚奕苒也當真信了。
如今想想,楚奕苒笑了。
她如今知道了前世因果,當然不會認為陸程雪會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原因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從頭到尾都是騙局,她就被當成攻略的對象等著他隨時喂的一口糖,可她真的甜到了心裏痛在了身上再到最後的心碎身死。
砰!砰!砰!
顏妙妙揪起楚奕苒的頭發狠狠砸向木門,她的額頭撞在木門角上除了無助的用手護住額頭還有緊咬著唇齒,隻要發出聲音呼救楚奕苒就可以遠離噩夢,可是她沒有。
她怕別人施舍的可憐眼神,不想被人指指點點,她想像其他人一樣平凡的過過生活,所以在學校裏她努力考第一拿獎學金,學校外麵努力打工賺錢上學。
在最後一下護住額頭時,楚奕苒的手已經被木門磨得血肉模糊,在聽清最後一聲話時楚奕苒嗤笑。
人走了,那句話還在,楚奕苒喃喃重複,“傷口遮好了,如果被人發現了你別想好過。”
夢境外,水晶球再次應聲破掉,這是第三個夢境球被雲墨毅捏爆了。
天父又從掌中重新用神力凝聚出一個夢境球放在半空中,即使無數次接收到雲墨毅的眼刀,天父還是一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樣子,反正兒子打不過老子,任他怎麼看也損不了他一根頭發。
一撮頭發從天父頭上飄落,搭在肩上欲垂不垂。
天父:“……”
夢境,
楚奕苒全天把手擋在桌子下,課間也不敢出去怕被人看見手上的傷,回去後也沒到醫院看看,拿以前用的紅藥水消消毒又買了幾包繃帶綁在兩隻手上算完事了。
第二天又正常上學。
看見人來了,顏妙妙和幾個同夥交換一個眼神,就從五個方向朝楚奕苒過去,然後不約而同的看見楚奕苒身後站著的人,又全部悻悻的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老師好。”有眼色點的學生已經開始打招呼了,鳳姨點點頭看向楚奕苒手上戴的一副手套,奇怪道:“小苒,這麼熱的天還戴手套啊?”
楚奕苒隻是笑笑,說自己寒性體質怕冷。
“哦。”鳳姨點點頭,拍拍她的肩膀,“先下去準備上課吧。”
雖然沒說什麼,鳳姨在盯著那副手套的時候還是皺了一下眉,暗暗留個心眼。
“書翻到153頁……”
鳳姨在講台上講課,楚奕苒已經魂遊天外去了。
她不傻,剛才顏妙妙五個人朝她走過來擺明是要收拾她。
……
楚奕苒神思,臉色蒼白,被鳳姨一眼掃到後卻什麼都沒說,等一節課過了她才在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叫人。
“下課,班長來一下辦公室。”
她分明看見顏妙妙幾人撐桌而起,在聽到這一聲後又五人結隊作勢去廁所的樣子,鳳姨的眼神一直關注在班級裏人的動向,可下課了誰還不是和顏妙妙她們一樣?
所以鳳姨什麼都沒發現,她想把人叫到辦公室,先問問楚奕苒本人再說。
“小苒,最近家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楚奕苒一愣,否決了。
接下來又被拉著說幾句話,楚奕苒才被放行。
經過上次大一開學落跑事件,鳳姨就已經知道了楚奕苒的家境,她雖然沒說心裏明鏡似的。
那時候不管怎麼逼問楚奕苒,這孩子就是不肯說,要不是她後來偷偷跟著回去,問了楚奕苒的鄰居,現在還是對這個孩子一無所知。